盈歌,“你呢?”
“我去洗洗。”
腿心仍旧黏腻,盈歌也爱清爽干净,她把被铺开,正要再叫朱琏躺下时,听朱琏咦了一声,往怀里摸了摸,手伸进里衣,拿出两颗葡萄。
在葡萄架下欢爱,这两颗果也许是那时候掉进她的里衣。
“盈歌,你要不要吃?”
正好渴了,再说,盈歌既然是“野葡萄”,那她当然要吃了它,朱琏把葡萄在衣上擦了擦,不等盈歌回答,俏皮地笑了笑,直接将小果放进嘴里。
“朱,朱琏,等,那,那是——”
酸的。
已来不及,朱琏咬碎葡萄,汁水在口里炸开,一股爆酸毫不留情浇在她舌头上。
酸得口齿打颤,酸得像两叁罐醋打翻在嘴里,朱琏捂住嘴巴,整个人都麻木了,酸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激得她直哆嗦,张着嘴,酸得眼睛紧紧眯住,泪花闪闪,眉毛皱成一团。
盈歌怎么不早说!
快晕了,酸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朱琏幽怨地看着盈歌,只恨她关键时候说话非要打结巴,害她吃酸葡萄,盈歌眨了眨眼,挠挠头,想了会儿,忽然拉开朱琏的手,偏头吻她的嘴。
“唔~”
舌头裹着她的搅弄,好一阵,替她分担了酸才退出来。
“好,好了吧?”
脸微红,盈歌也被葡萄酸得一哆嗦,浑身发冷,朱琏愣了愣,咬唇,眉间凝出淡淡的欣喜,她看着盈歌擦嘴,不停吞咽,突然笑出声来。
笑声清脆,朱琏捧住盈歌的脸,温柔地望着她,俏皮地眨了下眼,道:
“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