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路途劳顿,又或许是喜欢的人睡在身侧,这一觉,枫林睡得昏沉,一直到早上九点才醒。
涂婉兮的体温高,夏天会觉得热,可到了冬天,简直是个移动的小暖炉。
刚躺进被窝时,叶枫林还能说服自己保持距离。
不知不觉中,半睡半醒的她本能地追寻热源,挤进了涂婉兮怀里,与她双腿交缠,难舍难分,近得几乎成了连体婴。
“嗯……”
入眼的,先是涂婉兮近在咫尺的睡颜。
面朝自己侧卧着,稍浅的发丝被日光勾勒出橘黄色的线条,像是黄昏的余晖,散落在挺翘的鼻尖上。
她应该是梦到了什么,眼珠在阖紧的眼帘下不时轻颤转动。
面上没有一贯的揶揄,没有让人琢磨不透的微表情,看起来恬静又安详,意外得乖巧。
叶枫林没忍住多看了几眼,直到她觉得有个地方怪怪的……
她撑起被子,想要一探究竟。
就见婉兮抓住她的那里,似乎把它当成了什么称手的玩具。
在她的注视下,那只不老实的手还收紧,捏了捏她软绵绵的肉物。
原本没有晨勃的性器,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颤了颤,不一会儿,就支棱在了涂婉兮的手心。
“婉兮……别……有人……”
叶枫林捂住嘴,慌乱地看向对床。
——空的。
涂霁和并不在。
床上只有迭得方正的被子,以及没有一丝褶皱的床单。
没被第叁人看到,她这才松了口气。
她轻轻推了推涂婉兮的肩,对方除了闷哼,没有别的反应。
她又尝试抽出来,可婉兮抓得用力,好不容易后撤一分,那里反而被握得更紧了。
“嗯……你别乱动,阿玄……”
涂婉兮娇嗔出声,鼻头微微皱着,神情颇不满。
叶枫林以为她醒了。
然而后面那个陌生的称呼,又分明在提醒她,她只是在说梦话。
她不再乱动。
因为比起被紧抓不放的性器,她更在意的,是这个名字。
阿玄。
如果没记错,这是她第一次听见。
对方是谁?
她脑中浮现出无数的猜测:朋友、侍女、家人……
最终,定格在她最不愿面对的可能上。
——婉兮曾提到过的爱人。
一个亲昵的称呼,往往有很多种可能,可枫林还是不可免地往最糟糕的方向去想。
仅仅只是一个称呼。
那个原本虚无、摸不着的“前任”,忽然就有了形状。
变成了一个真实存在过,留下过生活痕迹的人。
“阿玄,你今天好硬……是不是偷喝鹿血酒了……”
梦话再次落下,几乎坐实了她的猜测。
除了爱人,婉兮还会对谁说出这种话?
叶枫林有些吃味。
明明躺在她身旁的自己,可她喊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
那几个月前,她对自己倾诉过的“真心”,又算什么?
是想借着“报恩”,开启另一段感情?
还是说……
把她当做替代品?
叶枫林心跳如鼓。
一想到婉兮曾与“阿玄”做过这种事,每喘一口气,胸口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
她想争气些,可身体却沉溺在这份快感之中,落在婉兮身上的手,力气软绵绵的,压根没法将对方推开。
涂婉兮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她的手不老实地从根部撸到肉棒顶端,用大拇指指腹堵住那个翕合的小口不住磨蹭,并没有因为枫林的心事而手下留情。
叶枫林的牙齿不自觉地压住下唇,指甲扯着被褥,倔强地想抵御这份快感。
恍惚间,脑海里闪过一段陌生的画面,像是老式电影般模糊。
跪在身下的女人撅高白嫩的臀任她肏弄,口中止不住地污言秽语,其中一句便连带着提到了“阿玄”二字,娇媚得令人脊背发麻。
阿玄……
叶枫林揉按太阳穴,觉得脑袋有些酸胀。
她之前似乎听过这个称呼,什么时候……在哪里……
恰时,婉兮的指甲刮过冠首与柱身间的沟壑。
“等下——”
叶枫林握紧胸前的拳头,不禁勾起脚尖。
“咳咳……叶小姐……”
屋子另一头倏地响起一道突兀的咳嗽声。
快感骤停,叶枫林寻声看去,涂霁和手里提着两袋早餐,正站在房门边。
她站在那多久了?
这是叶枫林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疑问。
而接踵而至的,就是无边的尴尬和沉默。
“你放心,我去买早餐了,刚刚才回来,没看见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