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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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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方信航体贴地替她整理好衣物,将她从料理台下抱了下来。

她搂着他的肩颈时,暧昧地在他耳边吹抚,

"我明日要跟帕南岭省的省长见个面"

"如果清晨来得及"

"我就夹着你的精液去见他。"

"看看,会不会被人闻得出,我身上有男人的气味。"

方信航被她挑拨的有几分心猿意马,也过分地放大了他的虚荣。他紧紧扣住她的腰,神情暗藏几分担忧。

"知秦,过几天我要回纽州了"

"我不放心你。"

她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看了他一会之后,慢慢把额头靠在他的胸口。

她知道,他们各自都是心怀志向的性格,他们谁都不可能让彼此改变道路的方向。

分道扬镳本来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她收起有一丝属于人灵的不舍情感。

冷静地说着,"不要感伤,我看上的男人,注定不平凡。"

"你喜欢的女人,也是"

"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就是了。"

"我喜欢你眼神中总是饱含着坚定的信念。"

"又或者说,面对困境时,从不妥协的杀意。"

她淡然地笑着,一边低头整理自己的裙摆,动作从容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腿间残留的湿意并没有破坏她的心情,反倒让她多看了他几眼。

她顺手取了个干净的口罩,替他戴好,像是在替人收拾一场不该留下痕迹的意外。

就在两人还沉浸在彼此过于靠近的距离时,廊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急不缓,却异常清晰。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下意识往门口扫了一眼,还来不及开口,门外已经响起一声低沉而熟悉的声音

"谁在里面?"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被抽空。

她几乎是本能地站直了身体,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起,门却已经被推开。

裴父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目光先是扫过两人,察觉到屋内残留的暧昧气息,接着视线落在她身旁的男人身上,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格外阴沉。

"跟男人胡来还不够,"

他冷冷开口,

"还把家里当酒店,还是宾馆了?"

"你妈妈从来不会像你这样"

看着裴知秦那张几乎与亡妻重迭的脸,让他有几分分神。裴父的声音不高,却压得极紧,像是在强行按压住失控的情绪。

裴父的指控影响不了她的心情,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硬生生地打断。

裴知秦慢慢转过身,神情冷静得近乎漠然。

"老头,"

她语气平直,毫不在乎,

"你以为你女儿还是未成年少女吗?"

"带男人回家怎么了?"

"家里不比外面安全吗?"

她蛮不在乎地笑了一下,眼神却飘得很远,仿佛忆起了那张温柔的脸。

"我妈要是知道,我现在过得这么快乐,她一定会支持我。"

她屏息,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

"这就是她跟你永远不同的地方。"

"她的爱是尊重我,而不是控制我。"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裴父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被狠狠戳中的失控。

"你拿你妈来压我?"

他向来威严的模样难得失控,手掌握的死紧,还有几分面子下不来的恼羞成怒,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裴知秦丝毫不畏惧地抬眼看向他,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反问:

"像什么?"

"像妓女吗?"

"还是像与你逢场作戏的女人?"

空气瞬间冻结。

站在一旁的男人几乎成了多余的背景,两代人之间积压多年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毫无遮掩地对峙开来。

碍于当父亲的尊严,裴父几乎是强忍着,才让自己没有失控发作。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隐隐发颤,

"你这是用赌气来糟蹋自己。"

裴知秦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

"老头,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我跟喜欢的男人上床,是为了快乐跟享受的。"

"谁赌气糟蹋自己?"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拿性欲作为手段?"

她说得太平静,反而像一把直戳人心口的利刀,丝毫不替人留些面子。

裴父一时被噎住,脸色阴沉得几乎发青。

就在气氛压到极点时,站在一旁始终沉默的方信航,忽然开口:

"裴老先生今天这事,是我的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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