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多的空气粘稠而窒闷。隋然派去取钱的两个手下刚离开不久,房间里便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打火机盖开合的金属脆响,规律地切割着黑暗。
龙娶莹还趴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赤裸。她圆润的臀部微微颤抖,大腿根处一片黏腻湿滑,混杂着干涸和新鲜的精液,正顺着她微张的腿缝缓缓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让那些白浊的液体被挤出一小股,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滑落。
隋然就光着身子坐在她身后的地板上,背靠着老旧衣柜。他一条腿曲起,手臂懒散地搭在膝头,指尖那枚银壳打火机“咔哒、咔哒”地响着。火苗蹿起又熄灭,在他没什么情绪的眼底投下跳动的橘光。
他向后仰头时,肩膀不慎撞开了虚掩的衣柜门。里面挂着的衣物堆里,一抹刺眼的纯白突兀地撞进视线——是这间屋子原先那个女主人珍藏的结婚婚纱,裙摆上甚至还有精心熨烫过的折痕。
隋然盯着那抹白色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他伸手一把将婚纱从衣架上扯下来,揉成一团扔到龙娶莹汗湿的背上。
“换上。”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龙娶莹缓缓抬起头,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她看了眼那团雪白的布料,没动。
隋然嗤笑,走到床边俯身,粗糙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暧昧的脆响。“愣着干什么?屁股又痒了,想再挨几巴掌?”
龙娶莹垂下眼,极其缓慢地撑起身体。精液随着她的动作,从腿间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她抓过那件婚纱。
她背对着隋然,开始费力地将自己塞进那件为成年女性设计的礼服里。尽管才十几岁,但她的身体早已发育得超出同龄人。丰满鼓胀的双乳在束缚下被挤得更加高耸,深深的乳沟几乎要绷开领口的蕾丝。腰肢被收得紧紧的,而圆润饱满的臀部则将后裙撑得满满当当,婚纱的布料在她身上显得异常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沿着那些诱人的曲线迸开。
隋然没看她穿衣服的过程,而是光着身子在房间里闲逛,精壮的腰臀线条随着走动起伏,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还沾着之前的液体,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他随手拿起柜子上一瓶落满灰的红酒,眯眼看了看标签——年份比他年纪还大。
他到处翻找开瓶器无果,一抬头,却看见龙娶莹已经穿好了。
少女背对着他站在昏光里,纯白婚纱裹着那具青涩又丰满的身体,竟有种诡异的圣洁感。只是背后的拉链卡在半途,她反手努力够着,指尖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隋然慢悠悠走过去,冰凉的指尖碰到她温热的背脊。龙娶莹猛地一颤。
“我来吧。”他低笑,单手握住拉链头,缓缓向上提起。布料一寸寸收紧,将她的腰线掐得更细,臀瓣的形状在裙摆下绷出饱满的弧度。拉链到头时,他顺势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
隋然的目光像带着黏性的触手,从她被婚纱领口勒得呼之欲出的雪乳,滑到均匀有致的腰,最后定格在她微微发抖的大腿上。他咂了咂嘴,喉结滚动:“发育真他妈好……有钱人家养出来的身子,连奶子都长得比别人馋人。”
说着,他忽然俯身,湿热的舌头毫无征兆地舔上龙娶莹的脸颊——从颧骨到嘴角,像在品尝什么甜腻的糕点。龙娶莹僵硬地偏过头,手指在身侧蜷紧。
隋然直起身,手里还拿着那瓶昂贵的红酒。他懒得再找醒酒器,直接从工具堆里翻出一把螺丝刀,粗暴地撬开瓶塞,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大口。昂贵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滑过贲张的脖颈肌肉。
“呸!什么jb味儿,又酸又涩,还没老子的二锅头够劲。”他皱着眉骂了一句,随手用手背抹了下嘴。
就在他仰头灌下第二口,喉结上下滚动,注意力略微分散的瞬间,龙娶莹猛地转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拖着累赘的裙摆就朝房门冲去!
然而,她的指尖距离门把手还有半尺,一股巨大的力量便从后方袭来,狠狠拽住了她披散的长发!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整个人被拽得向后仰倒,重重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
隋然单手就制住了她,手臂上贲张的青筋显示出可怕的力量。他低下头,酒气喷在她耳边,声音却冷得吓人:“啧,一会儿看不住都不行,非得把你肏服了才老实?”
他拖着她走到房间中央那把木椅前,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跪上去。婚纱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际,露出她光裸的圆臀和颤抖的腿根。隋然扯过几条充电线,将她的手腕一左一右捆在椅背横杠上,捆得很紧,电线深深陷进皮肉里。
接着,他俯身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膝盖分开,固定在椅面两侧。这个姿势让她被迫高高撅起臀部,腿心那处隐秘的嫣红肉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见微微肿起的阴唇间还残留着之前干涸的白浊。
“啪!”
毫无预兆地,隋然一巴掌狠狠掴在她早已红肿的臀肉上。清脆的肉响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