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落在林鹤耳边的时候,酥酥麻麻。
林鹤有些不自在地抬手捏了捏耳朵:
“对不起,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对我会问那个人要回来的。”
“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
萧怀瑾没再继续问,只是伸手轻轻揉捏着他腰间的肌肤:“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下场不要做这种事情了,如果你身边还有人觊觎我的东西,一定要告诉我。”
“好。”
林鹤点点头,他仔细观察着萧怀瑾的表情,发现他好像的确是不生气了,心里又有些纳闷。
萧怀瑾好像对这块符的丢失很在意很着急,可是当他自己直接这样坦白了之后,萧怀瑾又一下子不着急了,也看不出任何生气的迹象。
好像全程就只是为了为了引导他能乖乖认错,引导他,让他知道他们两人才是一体的。
萧怀瑾又抬手摸了摸林鹤的脑袋:“所以到时候记得把东西要回来,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
说罢,林鹤又忍不住问:“萧怀瑾,你怎么都不生气的啊?”
萧怀瑾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亲我一下。”
林鹤主动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萧怀瑾勾唇一笑,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地说:
“有时候你像是一只猫,表面看似柔软可爱,实际上拥有很锋利的爪子,我若是凶了你,你只怕会直接离家出走;我对你好,你也许还能对我更亲近些。”
说来说去,他无非就是做不到去责怪林鹤、生林鹤的气。
都是萧云湛的错。
是萧云湛诱导了他。
林鹤听着他的形容,用脸蹭了蹭他的颈窝:“我现在觉得你像是一只狼,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萧怀瑾轻挑眉梢:“我是吗?”
“你不是吗?”
林鹤睨了他一眼,一想到方才那一幕都是萧怀瑾故意做出来的,而他的心理就那么被轻易拿捏住了,又忍不住说:
“夫君,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挺变态的。”
萧怀瑾不是很理解林鹤这个脑回路是怎么回事,不过却也知道,方才林鹤是真的被自己吓到了,不由得低笑一声:
“那怎么办?还会爱我吗?”
林鹤故意停顿了半晌才回答:
“爱,谁让你是我夫君呢,哪怕我现在看到的只是你的冰山一角。”
“你怎么知道就是冰山一角了?说不定已经是全部了。”
林鹤撇了撇嘴巴:“得了吧,绝对不是。”
有时候他觉得萧怀瑾这个男人很有魅力,他的魅力来自于他的强大与神秘,吸引着林鹤一步步地靠他越来越近,却又始终都触及不到真相。
林鹤心想,就算有一天萧怀瑾真的把他吓到了,以他的胆子,估计也不会逃走。
这件事就这么被萧怀瑾轻拿轻放了,下午的时候,恰好萧云湛约了林鹤见面。
林鹤满心都惦记着要把那块符拿回来的事情,收到信鸽传来的纸条时,他马不停蹄地去见了萧云湛。
两人依旧在回春堂内见面。
萧云湛跪坐在矮桌前,桌上放着那块符,看见林鹤进来了,沉声道:
“这东西是假的。”
林鹤的脚步停滞了一瞬:“什么?”
萧云湛看着他,面色冷凝:
“林鹤,我想他早已经对你产生怀疑了。”
萧怀瑾到底能不能看见?
林鹤大脑空白一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怎么会”
“如果不是的话,这东西怎么会是假的?”
林鹤坐在了萧云湛的面前,回想起了萧怀瑾对他的态度,还是觉得不太可能:“你的意思是,他很有可能早已知道我是杀手的身份了?但是他对我的态度从始至终都没怎么变过啊。”
甚至昨夜里他还很温柔地抱着他睡觉。
萧云湛呵笑一声:“我不是说,他发现你是杀手的身份了,而是已经怀疑你的身份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了,说不定他已经知道你我私下里有所串联了。”
林鹤盯着桌上的那块符,回想起上午的时候萧怀瑾还一脸生气的样子,让他快些拿回来,结果它根本就是个假的。
萧云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的这个夫君,心机深沉,我想接下来你该更小心些,如果你身为杀手的身份真的暴露给了他,我们两人之间,只怕是不能再合作下去了。”
林鹤抿唇:
“我我会试探一番的。”
林鹤无奈叹息了一声,看着萧云湛格外淡定地喝着茶,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一样,不由得双手托腮:
“如果啊,我是说最坏的情况下,我们真的不能再合作下去了,那我们也就没必要见面了吗?”
萧云湛唇角微微抽搐:
“那当然不是,只是说有许多事情我都没法安排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