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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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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室出来,崔洛准备打会儿游戏。周末要补课,他很久没正儿八经花时间玩过游戏了,今天作业提前写完,洗完澡也不到八点,简直是天选最佳时机。

他陷在宽大的沙发里,领口微敞,锁骨线条清晰,睡衣袖口被随意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匀称的小臂,手指灵活地操控手柄按键。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脑里的思绪仿佛被牵引到别的地方,一直无法静下心来。

这一关非常考验耐心和操作,他也算个高玩,每次都死在boss第叁形态的猛烈攻击之下。这里想要触发完美躲避,需要高度专注地关注boss的每一个动作,但他的心却一直在被别的事动摇。

65寸的液晶屏幕上,大大的ga over仿佛也在嘲笑他。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就已经回到房间,翻出了那条白色内裤。

在自己丑陋的欲望上不住地套弄,直到手臂酸痛不止,直到她的贴身衣物被他彻底弄脏,染上浑浊不堪的颜色。

“哈,哈,毫秒唔!”

崔洛一阵反胃,自我厌恶地闭上双眼。

看来,又要再洗一次澡了。

他关上浴室的门。

门铃“叮咚”地响个不停。

林凤和邹石庆祝恋爱二十周年,出去约会了,只有林浩淼一个人在家。她听到门铃,还没从午睡中完全清醒,打了个哈欠。从电子监控屏幕看外面的情况,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堆箱子,摆得整整齐齐。

“什么情况?”她不明所以,一般快递都是直接放门口,不会敲门的。

等了一会儿,看门口确实没有人,她才开门出去查看起那堆快递。看了看外包装,地址确实写的是她家没错,收件人是——“喵喵”?

这个称呼实在太过于久远,而且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喊她,那就是小时候普通话不是很标准的宋秋水。确定这些东西是宋秋水送来的,她才打开看了看。

她拆开硬质包装盒和防尘袋,每拿出一件东西,眉头就紧皱一分:第一件是深咖啡色的鳄鱼皮手提包,金属链条泛着冷光;旁边的小礼品袋里是块腕表,表盘钻光闪闪,一看就价值不菲;再拆,不是贵妇护肤品,就是大牌香水竟然全部都是奢侈品,她的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这就是他说的“补偿”?

林浩淼连忙苦哈哈地把东西全部搬到楼上自己的房间,生怕被她妈发现,以为她偷鸡摸狗、误入歧途了。

她发消息过去:这些东西我大部分都没有用,你要不退回去吧。我不需要你的补偿。

对面这次回得很快:不可能。

这些玩意儿堆在她的衣柜里,白白占去许多空间。林浩淼思索一会儿,又发了一句:那我怎么处理都行吗?

宋秋水隔一会儿,回了个“随便你”。

冬令营的集训是一件苦差事,好在秦澈本来就是个严格自律的人。

凌晨四点,生物钟准时将他喊醒。天还阴沉沉的,他已经洗漱完毕,抄起昨天遗留的解析几何题,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游走。晨光爬上桌角,第一套模拟卷的墨迹未干,第二套已经在桌子上摊开。

等到上午八点半,秦澈正式出门上课,教室就在承办酒店的多媒体会议室,竞赛教练会针对专题进行集中讲解。午休他会去做一会儿无氧,保持体脂率。又灌下一大口冷掉的咖啡,才发现手腕上的表已经指向晚上十点。秦澈回到酒店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对于他而言,拿奖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保送触手可得。但显然他母亲对他有更高的要求,她希望他能拿到国际奥林匹克竞赛的金牌。重复且无聊的生活尚可以忍受,伴随压力成倍增长的性欲却无处消磨。

他反复看了几遍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指尖规律地敲击着桌面。视频是从他家二楼的监控拍过去,不是非常清晰,但他能认出郑琦茗和林浩淼。两个人走得更近了。

那贱人还这么“贴心”送她回家?要知道他住的那个破地方可离他们那里有两个半小时的地铁路程。想必秦宝禾是不知道这个便宜儿子的存在,否则不可能让他们母子待在那儿。

他阖眼冷笑:“不自量力。”

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打开和那个人的聊天界面,他没给任何人备注,林浩淼也不例外。和之前不一样的是,她昵称下面显示的状态是“美滋滋”。

美滋滋?

没有他的日子,过得这么好啊。

美得冒泡泡的林浩淼正在被窝里和初恋男友你侬我侬,谈天说地,他们约了明天一起去万达看电影,最近特别火的一部温情喜剧片。

突然,一个视频电话弹窗跳了出来。她仔细一看,居然是秦澈打过来的。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接了起来。集训压力很大,他说不定只是想找人说说话呢。

视频里这位“不速之客”神色淡淡的,本就偏冷的肤色更显苍白,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疲惫,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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