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交合处勾了些蜜液,在怀珠眼前晃了晃。
“穴儿怎这般骚?被畜生入了还水流不止。”
她想装听不见,可这话实在是太龌龊了。
阳物戳到了最深处。
怀珠痛苦地仰头吟哦。
很快,李刃不再满足简单的插入,而是开始了漫长的研磨。
耻毛不断拍打着细嫩的皮肉,少女被折磨得又痒又胀。那根棍子在她体内毫无章法地冲撞,一会儿整根抽出,再尽数插入;一会儿浅捣深磨,叫她不住扭动身体。
但是很快,一种陌生的感觉传来。
似是戳到了某处,怀珠发出从未有过的呻吟。
这一刻被李刃迅速捕捉。
“原来在这里,”他脸颊升起情欲的红,“藏的真深。”
下一秒,性器不断顶弄那处媚肉,激得她不停尖叫。
“啊啊啊啊不要……嗯嗯啊……”
李刃何曾看过、听过、感受过这等滋味,一下一下贯穿着美丽的身体,把那处软肉撞得软烂,变得回弹都困难。
怀珠被撞得七零八落,她只能捏住被单,这样才不会被撞出去。
香汗淋漓,李刃看得眼热,伸出舌头舔乳。
“嗯……啊……”
汗气带来潮湿的、属于怀珠的香气,李刃咬了口奶尖,“娇娇,水漫金山了。”
这话听得怀珠又愤又羞,“无耻!”
如今得了她身子,李刃心情舒畅,随便她打骂。
臀部肌肉紧绷,再次用力捣干。
抓起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李刃恨不得把精囊也塞进去,一起体验升天的感觉。
肏干的频率越来越快,大开大合地耸动着,空气中响起肉体激烈的拍打声,怀珠再也受不住,呜呜地叫他。
“李,李刃……太重了……慢点……”
然而这样的娇媚并未打动少年。
年轻气盛,他只会变本加厉。
粗糙的手伸到奶子面前,抓握拍打,嘴里更是不干净,“慢点能让你个浪货爽?”
他看向交合处,有些媚肉吸得紧,在阳物抽出的时候都被带出来些,死死绞着他不让离开。
“阿珠不妨看看,我是如何肏烂这口骚逼的。”
掰过怀珠的下巴,李刃强迫她往下看。
“滚开……不要!”
的确如李刃所说,水漫金山。
床铺被浸透了,每插一回就有“噗嗤”水声。
他咬着牙,劲腰狠挺,浓精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花心,尽数交代了。
感受着穴肉还在不住收缩,李刃下流一笑,“还说不要。”
被肏得摸一下就高潮的身体,天生的阳精袋子。
“你满意了吗。”
怀珠失神地蜷缩在角落,落泪。
李刃爽是爽了,但看着她这副样子,但总觉得哪儿不对。
“不满意。”
他实话实说。
“楚怀珠,我想肏你的时候,就乖些。”
“其他的,我都允你。”
李刃把这不满归类为还没肏够。
他生于黑暗、长于黑暗,塑造他的也是黑暗。
所以当有束光在这里的时候,李刃的第一反应是吃掉她。
后来历经分别,他才大悟。
这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