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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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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便增长一分。他就像一只被主人宠爱惯了的大型犬,恃宠而骄,得寸进尺,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她黏在一起,用各种方式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画舫靠岸时,许青洲几乎是雀跃着率先跳下船,然后转身,无比自然地伸出双手,小心地将殷千时扶下船。踏上坚实的土地,他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与她十指紧扣,并肩走在青石铺就的堤岸上。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许青洲挺胸抬头,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春风得意。偶尔有行人投来目光,他不仅不回避,反而微微扬起下巴,将那交握的手展示得更加明显。

他甚至会故意放慢脚步,享受着旁人眼中或艳羡或惊讶的神色。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唯有自己得到了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的感觉,让他飘飘然几乎要飞起来。下身那被贞操锁禁锢着的欲望,在这种极致的心理满足和殷千时身上不断飘来的香气双重刺激下,始终处于一种半勃的、胀痛的状态,但这痛楚也成了甜蜜的证明。

“妻主,”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晚膳我们回别院用可好?青洲亲自下厨,给您做最地道的江南菜式。”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些许羞涩和期待,“然后……然后晚上……青洲可以……可以服侍您就寝吗?”

他将“服侍就寝”四个字说得格外婉转,但其中蕴含的炙热情欲却不言而喻。一想到夜晚回到只有他们二人的天地,那冰冷的锁具将被取下,他将能再次完整地拥有她,用最炽热的体温和最深情的占有,来回报她今日给予他的这份巨大的、让他幸福到眩晕的肯定,许青洲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浑身血液都往身下涌去。

殷千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任由他牵着手,漫步在夕阳染红的江南水巷中。晚风拂动她白色的发丝,掠过许青洲的脸颊,带着痒意和馨香。良久,就在许青洲的心又慢慢提起来时,她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嗯。”

轻轻的一个字,如同天籁。

……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恋恋不舍地沉入远山,暮色如同浸了水的宣纸,在江南水乡的粉墙黛瓦间缓缓晕染开来。别院内早已掌了灯,暖黄色的光晕从雕花木窗中透出,与天边残留的霞光交织,为这方精致小巧的院落平添了几分温馨与旖旎。

许青洲的心情,便如同这暮色中的灯火,温暖、明亮,且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躁动。方才游湖归来,那份被妻主当众承认、十指紧扣的狂喜依旧在他胸腔里激荡,混合着对即将到来的夜晚的无限憧憬,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微醺般的兴奋状态。

他将殷千时安顿在临水的小轩中歇息,自己则步履轻快地钻进了与主屋相连的小厨房。然而,与往常不同的是,他并没有换上便于操持家务的寻常衣物,而是……刻意维持着,甚至更加凸显了某种“风景”。

他褪去了白日外出时那件略显宽大的月白长衫,上身仅着一件材质轻透的玄色纱制对襟褂子。那褂子并未好好系拢,只是虚虚地掩着,随着他的动作,结实的古铜色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胸前那两粒深色的、因期待而微微硬挺的凸起,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充满了雄性的张力与诱惑。下身则是一条同样质地的宽松绸裤,布料柔软地贴服着他修长有力的双腿,而最关键的是,那裤腰系得极低,松松垮垮地挂在劲瘦的胯骨上,使得裤裆前方那被贞操锁禁锢着的、依旧保持着可观规模的鼓起,轮廓清晰无比地凸显出来。冰冷的金属环扣在暖色灯光下偶尔反射出一点寒芒,与他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禁忌的淫靡感。

他是故意的。

他要让妻主吃饭时,一眼就能看到他这副模样。看到他这副只为她一人展示的、带着臣服印记的躯体。他是她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夫君,是得了她亲口承认的伴侣!这份“官方认证”带来的底气,让他以往深藏的自卑和小心翼翼,此刻都化作了大胆的、近乎炫耀般的展示欲。他要让她知道,她的夫君,有着足以匹配她的健硕体魄,更有着一颗随时为她沸腾、并由她牢牢锁住的炽热心魂。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锅碗瓢盆轻柔的碰撞声,以及食材下锅时滋啦的欢快声响。许青洲熟练地忙碌着,洗切翻炒,动作行云流水。那件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的纱褂随着他的动作不时飘荡,露出大片汗湿的胸膛和紧实的腰腹线条。汗水沿着他肌肉的沟壑滑落,在灯光下闪着光。而他下身那处被贞操锁束缚着的凸起,也因身体的运动和内心持续不断的兴奋,始终保持着半勃的状态,隔着薄薄的绸裤,显露出清晰而傲人的形状。

当最后一道工序完成的烟火气息渐渐弥漫开来,许青洲小心地将几样精致小巧的江南菜式——清炒虾仁、蟹粉豆腐、西湖醋鱼、一道碧绿的时蔬,并一小蛊精心炖煮的冰糖湘莲羹——放入食盒,深吸一口气,端着它们,走向殷千时所在的水轩。

水轩四面通透,垂着竹帘,晚风习习,带来水面湿润的气息。殷千时正临窗而坐,望着窗外渐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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