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克莱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很快,就看不到窗户那边的景象了。
但几秒后就响起了枪声,窗边的杂物都被打开了。
那个孩子迅速起身,跑向房间对面,从窗户翻了下去。
刚刚落地,就有一个人也出来了,还没等到莱克莱紧张,那个人看了一眼那个孩子,就跟那个孩子擦肩而过,抓住窗户,迅速上了二楼。
随后还有几个人从各个地方的角落里过来,他们有男有女,都是成年人,但跟刚刚全副武装的星盗相比,他们身上都没什么防护。
有人骂了一句,“该死,反探测装置已经不能用了!”
还有人路过那个孩子的时候朝着一个方向粗暴地推了他一把,“去那边!”
【刚刚如果是我在窗户边,我是不敢动的,吓都吓死了。】
【有大人来了,感觉好感动,好安心啊,我还以为没人管他们。】
【感动什么啊,都没什么像样的武器,这不是送死么……】
【还没结束吗?看不下去了,想看又不敢看。】
那个孩子顿了一下,然后跑了起来,他跑得很快很快,呼吸声也逐渐沉重了起来,就算身后还有枪声响起也没停下来。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镜头从那个奔跑着的孩子转而拉高,从上而下,俯视着下方。
两个大字出现在面前——旧地。
德里克看着那两个字,垂下了眼帘,这只是个开头,才刚刚开始而已,旧地的残酷还没有真正地被展现出来。
毕竟,旧地的主题并不是星盗,而是虫族,虫族的阴影一直笼罩着旧地。
旧地是虫潮的第一道防线,旧地的人也好,物也好,全部是防线的一部分。
当时每个人都觉得旧地没有希望了,无论是旧地人还是其他国家的人,甚至是星盗,他们都那么觉得,甚至有点可笑又有点讽刺的是,当时的星盗威胁人质都是用将人丢到旧地这种说法。
旧地最终的结果或许是覆没在某次虫潮中,而虫潮防线随着旧地的覆没后移,新的旧地会诞生,没有其他的可能,它就是这样一个毫无希望又残酷的地方,
而就是这样已经被判定了死刑的旧地孕育出了奇迹一般的格兰斯。
然后,他们已经习惯了那种麻木生活的先辈,靠着双手跟血肉之躯,跟随着格兰斯的旗帜,追随着格兰斯剑尖的指向,从那种地方踏着星盗的尸体跟虫族的残骸走了出来,在更高的地方扬起了格兰斯的旗帜。
德里克扶了一下自己的帽子,无论看多少次,他的感受都是一样的——我愿意为格兰斯献出我的生命。
教室里很安静,小萝卜头们都戴着设备,安静地坐在位置上,老师也站在教室一侧,跟德里克一起看着最前面的光屏。
镜头从高处俯瞰着,那个孩子的身影也变得很小很小。
星盗袭击只是旧地的一部分。
镜头转向了远方的天空,从星盗的星舰到更远处。
有人发现了异样。
【这里没有港口?星盗的星舰也都是随意降落的。】
但有人居住的行星出行都需要港口。
【没有港口?不是看错了吧,怎么可能没港口,应该是星盗不能使用吧。】
【真的没有,我调回去了好几次了,看得很清楚,而且也不是暂时封闭港口,是真的没有。】
【那这里那么多人,他们不离开这里吗?】
镜头还在变换,画面上方有一行小字,上方的时间迅速变换着,但天空变化不大,只能让别人知道,时间在飞快的流逝,镜头很快掠过了天空。又对准了地面。
那个孩子看起来变化不大,依旧很瘦弱,莱克莱看了一眼时间,比之前往前跃进了半年,那孩子跟之前一样,与同伴游荡在垃圾场。
随后又是那种熟悉的低鸣声,成群的星舰掠过地面。
孩子们再次四散到周围的石头或者垃圾堆底下,将这些当做掩体。
那个孩子机警地抬起头,似乎在观察着什么,过了几秒钟,他们没有逃窜,反而走了出来。
他们甚至开始追逐着那些成群的星舰。
那些星舰很快投下了很多带着缓降装置的箱子,还没落地,那些孩子们就像是一群小兽,凶狠地涌了上去,打开箱子后里面是一些食物跟武器。
那些孩子们将里面的营养液或者是食物当场就塞进了肚子里,武器也都哄抢了。
镜头一直跟随着的孩子抢到了一把匕首,兴奋地比划了几下,然后收了起来。
那群孩子很快追逐着星舰群跑到了居住区,星舰群速度也减缓了,开始在这里往下扔物资箱,仿佛是特意贴心地挑选了人群密集的地带。
随着物资箱往下降落。
从那些看起来早已经废弃的建筑里,也慢慢走出来了大人。
他们有的站在楼顶,有的站在窗户边缘。
比起兴奋的孩子们,这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