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眨眼之间,煞魔宗的修士已经被舒新宰掉大半,地上明明没有任何尸体,但是空气之中弥漫着的浓烈血腥气却挥之不去。
这女魔头,杀人不眨眼的。
煞魔宗的这些修士何曾见过这样冷血无情的道门女修?而且她出手如此狠辣,连一点元神都不给他们留下,带给他们的威胁简直和那些魔宗老祖没有任何区别。
这人,当真是疯子。
“许观,你怎么教出这种徒弟,比我们魔修还像魔修?”煞魔宗长老眼见下面的形势变成这样,气的破口大骂,“你们问神宗也终于要走上和我们煞魔宗一样的老路,要同门相残了么?”
许观不语,只是努力攻击。
先杀了这老头再说。
“想跑?”舒新见剩下的几个魔修想跑,当即飞身追去。
两把飞剑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堵死了他们逃走的希望。
“你们真是蠢,我要是你们,在抓到人质之时,就先杀一个壮壮气势。若是逃跑,肯定也要先杀了人质再跑,你们这还是称不上亡命歹徒啊。”舒新手中又亮出一把匕首,脚踩在一个魔修的脸上,对着他的脖子狠狠一刀下去,鲜血直流。但是作为魔修,他却不可能因为这点伤口而死去。
“就像这样,一下子气势就出来了。”
魔修的鲜血溅在舒新脸上,显得她秀丽的五官多了少许妖异,“你看,这么一来,人质不就不敢动了么?”
紧接着,舒新又在他的丹田、胸口各刺一刀。
“我听说你们煞魔宗的修士,身体里会凝练煞气,我刺了这么多下,怎么也没有看见煞气冒出来?该不会传言是假的吧。”舒新疑惑的看着脚下的魔修,“喂,你告诉我,我要刺你哪里,你血液里的煞气才能跑出来?”
被舒新抓住的魔修已经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舒新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这样的场景落在被挡住去路的两个魔修眼中,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冒冷汗。
“看来他不行,修为不到家,我还是找你们试试。”舒新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眼神一凛,不等剩下的两个魔修有所动作,两把剑已经从他们背后将他们砍成了好几段,随即又爆出一大堆剑光,将他们的尸骨彻底碾碎。
“啊啊啊啊——”
被舒新刺了好几下还没死的这个魔修见舒新又朝着自己看过来,果断自爆,不肯再忍受舒新的折磨。
“……你们问神宗疯了。”
舒新的表现落在煞魔宗长老眼里,简直活脱脱一个魔头苗子。
自己带来的修士里,也不乏洞天境啊,居然这么简单的就被杀了?
“师父,您还没有料理完这个老头子么?要不要我帮你?”舒新抬起头,对着上方的许观和魔修长老露出一个变态的微笑。
煞魔宗的长老心神震动,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的威慑,身体瞬间就僵硬了那么一瞬。
趁你病要你命!
许观差点手一抖,却也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一口气加大了灵力输出,将眼前这个魔头肉身摧毁,只剩下对方的元神逃之夭夭。
【哇哦,我尊敬的剑主,您演的变态真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太有那味了。】剑灵忍不住吹捧,【要不我们当初潜伏在某个魔窟的时候,人家魔修头子还心心念念要您当徒弟呢。】
就这表现,这动作,说出去不是魔修谁信啊?
舒新有些恶心的擦掉自己脸上的血,“以前那些限制级的血浆片看多了,学也能学得像。”
和平年代,还是淹没了太多人才,让许多人都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了。
直到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舒新才发现自己其实也很有当绝世老魔的潜质,并且还能有当影后的潜质。
“好了,你们起来呗,只是重伤,又要不了你们的命。”舒新扔下一瓶丹药,对着自己的师弟师妹们说道,“现在知道了吧?以后出门在外,不能表现的感情很好的样子,不然就会像现在一样被人威胁。不过被威胁也别怕,连着自己人一起砍就行了。”
易人杰等人全部都被舒新砍了个遍,此刻努力从地上爬起来嗑药疗伤,但脸上还是欲哭无泪。
“大师姐,您能不能出手轻点,我刚才好像看见我们宗门的太师父了。”元大为受伤最重,现在连坐都坐不起来,完全是依靠着曹如才勉强吞下丹药的。
许观也降落下来,看着舒新的眼神里多少带着点讨好,“闭嘴,你们被抓了多亏你们大师姐当机立断才活命,还不赶紧疗伤?”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都要被舒新给杀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
自家大徒弟只是洞天境而已,无垢境修士很难杀的,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杀的到底是不是身外化身,又或者真正的主元神到底藏没藏在身体里。
不然,他哪里还能容得下一个煞魔宗的无垢境长老这么多年?
“师父,师弟师妹们还需要疗伤,您看起来仇家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