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想到这里,温静之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你们都知道,只有他们自己不知道。”
何等的可笑?
温静姝和傅歌两个人,为了成为所谓的修仙者,为了长生九子的位置,不惜毁掉了生他们养他们的温家镇,不惜屠戮那么多的亲人族人,可最后在这些真正的长生道宗核心人物面前,也不过是高级一点的耗材罢了。
真是可笑啊。
温静之简直想要将魂幡里的温静姝和傅歌两个人的元神抽出来,让他们好好的听一听。
可是,这又有什么必要呢?
就算将这两个人再杀一遍,他的父母和族人也不会再回来了。
温静之笑够了,才缓缓停下来。
此时,他身上的最后一点混乱的魔气反而诡异的变得平静了下来。
【他身上的魔气波动消失了?】
【小狐狸这是彻底扛过偷天换日功的反噬了?】
剑灵百思不得其解。
这到底是为什么?
正常来说,魔修们是很难破除心中执念的。
他们正是因为执念太深,所以才会堕入魔道,性情才会变得起伏不定残忍嗜杀。
但如今看来,温静之反而很好的消化了这一点。
“只是他到这个时候,才接受这个世界的规则而已。”舒新叹了口气,“静之和我不一样,我是来自不同世界,从根本上就觉得这个世界是病态的。”
可温静之不是。
他出生在这个世界,小时候又是血魔国的血奴,他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是扭曲的。后来温家父母给他灌输了另一套规则,温静之也相信了,可是这套规则却又很快失效了。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那一套规则在修真界里是不能用的。
可是,宁为玄的话,却让温静之明白,在这个世界,不管爬到多么高的位置,在更强的人眼中,也只是耗材。
这个世界本来就如此。
想要接受自己的世界是这么一个状态,是需要契机的。
温静之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说到底都是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错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温静之身上的最后一点魔气,自然也就消失了。
宁为玄不知道温静之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直觉有些不对。
这两个人,好像都不是想要和他心平气和讨论接下来事情的样子。
“实在多谢宁道友了。”舒新微笑着说道,“您死后,我们会感念您今日的恩德,多给您烧点纸的。”
说罢,舒新毫无征兆的出手、
剑光如雷霆。
剑灵也毫不客气的加大了输出。
哪怕现在没有恢复完全,但因为舒新的实力变得更强,哪怕剑身被一分为二,剑灵能够展现出来的实力也就变得更强。
无法形容这一剑的狠辣。
宁为玄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紧张的跳了跳,用了最快的速度才堪堪躲过舒新的这一剑。
可是他上一剑刚躲过去,下一剑就跟着来了。
舒新手里的两把剑,就好像是有自己的自我意识一般,能够从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进行攻击,甚至有时候宁为玄明明都躲开了,两把剑却能在瞬间调转剑身,重新在他的身上划出一道伤口,破坏他身上防御。
这样的剑术看似平常,但实在难以招架。
宁为玄心道不妙,想要离开的心更加迫切。
但是下一刻,温静之的攻击就紧随其后。
如果说舒新的攻击就像是绵延不绝的流水,每一道攻击过后又会有新的攻击出现的话。
那么温静之的招数就像是春雨里的雷霆,总是看似寻常的过招之中暗藏杀机。
这两人在动手的时候,根本没有交流,但是却默契的可怕。
直接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宁为玄开始还有些游刃有余,但没过多久已经开始招架不来。
他身上的法衣开始不断出现破损,就连玉山子给他的玉佩也遭遇了好几个攻击而产生了裂痕,逐渐无法再掩盖他的修为和气息。
不好。
若是自己的真实模样暴露,被外面的无垢境修士感知到,长生道宗这边怕是就会放弃自己了。
宁为玄当机立断的将握住手中的玉佩,毫不犹豫的化为遁光准备逃离。
此地万万不可久留。
这两人也绝对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杀死的。
相比之下,许观渡劫就渡劫吧。
一个大乘期,虽然会有些麻烦,但也不至于让长生道宗伤筋动骨。
但自己若是死在这里还暴露身份的话,长生道宗不但不会为自己报仇,还会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一个人身上。
到时候,才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宁为玄的判断相当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