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价值连城的明代青花龙凤纹梅瓶,估价超过一千万港币!”
一千万港币的古董失窃,在九十年代的香江,绝对是轰动性的大案。
陆振霆手中的钢笔顿了一下,墨点在卷宗上晕开一小片痕迹,他抬眼看向陈强,眼神锐利,问道:“具体情况呢?报案人是马世昌本人吗?失窃时间大概什么时候?”
“是马世昌亲自报的案,他现在急得不行,说古董是今天早上发现丢的,昨晚他还举办了古董鉴赏会,鉴赏会结束后明明把梅瓶放进书房保险柜了,今早一进书房,就发现窗户被撬,保险柜也被打开了,梅瓶直接没了踪影。”
陈强快速复述着电话里的内容,将手里的记录纸递了过去。
这是马世昌别墅的地址,在半山道12号,环境很僻静,是独栋别墅。”
苏晴放下手中的卷宗,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十字架,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古董盗窃案本就棘手,尤其是这种价值千万的稀世珍品,窃贼必然早有预谋,手法也大概率极为专业,加上昨晚举办过鉴赏会,来往人员复杂,排查难度更是翻倍。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警服褶皱,语气干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争取保留好现场痕迹,别让线索断了。”
陆振霆点头,当即下令:“陈强,你带两名警员,带上勘察工具,跟我们一起去现场;阿梅,留在警署,先调取半山别墅区周边近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录像,重点排查可疑人员和车辆,有情况立刻联系我们。”
“明白!”陈强和阿梅齐声应道,立刻各自行动起来。
半小时后,警车沿着蜿蜒的半山道行驶,道路两侧的绿植郁郁葱葱,独栋别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每一栋都带着专属的庭院与围栏,透着低调的奢华。
马世昌的别墅位于半山道尽头,占地面积广阔,庭院里种着名贵的乔木与花卉,铁艺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几名佣人,脸上满是慌乱与不安,看到警车驶来,立刻快步迎了上来,领着众人往里走。
别墅客厅里,装修得古色古香,红木家具搭配着墙上挂着的字画,处处透着古董商的雅致与底蕴,可此刻客厅里的气氛却格外压抑。
马世昌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头发有些凌乱,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西装也皱了不少,眼底满是疲惫与焦灼,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是急坏了。
看到陆振霆和苏晴走进来,马世昌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语气带着浓浓的恳求,声音都有些发颤:“陆督察,几位警官,你们可算来了!求求你们,一定要帮我把梅瓶找回来啊,那可是我花了毕生积蓄,托了好多关系才从南洋买回来的明代青花龙凤纹梅瓶,价值上千万,是我收藏里最珍贵的一件,要是找不回来,我这辈子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马世昌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抓住陆振霆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无助。
他在香江古董界深耕数十年,名气极大,手里收藏了不少稀世古董,可这只青花龙凤纹梅瓶,却是他的心头肉,光是寻找货源就花了三年时间,买回来时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如今突然被盗,对他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陆振霆轻轻拍了拍马世昌的胳膊,语气沉稳,试图安抚他的情绪:“马先生,你先冷静一点,越是慌乱,越容易遗漏关键信息。我们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尽全力调查,争取尽快找回梅瓶,你现在需要做的,是详细跟我们说说案发的整个经过,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这对我们破案至关重要。”
苏晴也跟着补充道,语气温和却带着专业性:“马先生,你慢慢说,从昨晚鉴赏会开始,到今天早上发现失窃,中间发生的所有事,包括鉴赏会来了多少人、都是谁、结束时间、你什么时候把梅瓶放回保险柜、今早什么时候发现失窃、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情况,都跟我们说清楚。”
马世昌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情绪,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佣人递来的热茶,指尖微微颤抖,缓缓开口,回忆着案发前后的细节。
“昨晚的鉴赏会,是我提前一周筹备的,邀请的都是香江古董界的老朋友,有古董商,也有收藏家,一共二十多个人,都是我认识多年的,按道理说是不该出问题的。”
“鉴赏会从晚上七点开始,一直到十点半才结束,期间我把那只青花梅瓶拿出来给大家鉴赏,所有人都围着看,还有不少人拍照,当时我还特意提醒大家,别靠太近,小心碰坏了,大家也都很小心很配合”
说到这里,马世昌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懊悔:“鉴赏会结束后,客人们陆续走了,我让佣人收拾客厅,自己则拿着梅瓶回了书房,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梅瓶完好无损,才放进书房的保险柜里,锁好保险柜,又检查了一遍书房的门窗,确定都锁好了,才回卧室休息,当时大概是十一点半左右。”
“今天早上八点,我像往常一样去书房看书,一推开门,就看到书房的落地窗被撬开了一个大口子,窗帘掉在地上,而书桌旁边的保险柜,门是敞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