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灼金8h(1 / 3)
婚礼前一晚,你从蒋从庾的保险柜中取出一套门面。
躺在黑色绒布上的项链、耳环、手镯、戒指,每一件都镶着细碎的钻石,把水头极好的帝王绿衬得更加浓郁。
你又想起这些是你妈留给你的,手摁着盒顶,咔哒一声,把盒子盖上了。
周家送来的两套首饰摆在旁边,一字排开。
钻石那套太闪了,亮得有些咄咄逼人,和你想营造的那种温婉乖巧的新娘形象不太搭。
红玛瑙这套倒是正好,颜色浓郁,质地温润,像一朵开在暮色里的山茶花,好看又不过于抢眼。
因为这是周家送的,婚礼上你要戴它,做一个听话的、好脾气的、不给婆婆添堵的儿媳妇,所以你下意识地生出一些排斥。
但明天总要戴一套出去,你舍不得戴上赵知乐留给你的。
于是,你坐在梳妆台前,把红玛瑙的耳环戴上,对着镜子看了看,又取下来……反复了几次,像在说服自己。
忽然,门被打开的声音从你身后传过来。
你知道是谁。整个蒋宅只有一个人会不敲门就进你的房间。
你没有回头,从镜子里看到蒋行野站在门口。他穿着那件深色的家居睡衣,头发半干,大概是刚从浴室出来没多久。
他没有进来,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那里盯着你看,目光从你的脸上落到你手里的红玛瑙耳环上,又落到梳妆台上一字排开的首饰盒上,最后落回到你脸上。
“你来做什么?”你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手指捏着耳钉的背面,指甲扣着金属的缝隙,像是在故意拖时间。
蒋行野走了进来。
你感觉到他走近了,近到你能闻到他身上和自己同样的沐浴露香味。
他的手从你身后伸过来,指尖落在你手背上,轻轻地按住了你的手,挡住了你取耳环的动作。
“就这个,很好看。”他的声音很低。
“我不喜欢。”你又和他唱反调。
“就选红色的。”他的语气比刚才重了一些,有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蒋行野强硬的语气让你很不爽。你猛地甩开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空气冷凝了一瞬。
你其实也不太想和他吵。
你很累了。从试婚纱、试妆、试首饰,到和周太通电话,再到和金姨交代明天的事宜、和章叔确认婚车的路线……你整个人都要累得散架。
你只想让他出去,让你一个人安静地把这套不太喜欢的红玛瑙戴上,然后睡觉,明天做一个漂亮又得体大方的新娘。
就在你想着要不要说一两句好听的话的时候,蒋行野猛地欺身而上。
他高大的身躯蓄势已久,像一头在暗处蛰伏了太久的兽,终于将你牢牢地抵在了坚硬的梳妆台上。
瓶瓶罐罐滚落一地,发出一串凌乱、刺耳的声响。
你的后背撞在梳妆台的镜面上,坚硬又冰凉的,硌着脊柱两侧的皮肉,痛得你闷哼了一声。
蒋行野的手钳住了你脖颈下方,虎口卡在你锁骨的处,指腹按着你颈侧两条细细的肌肉。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种堵在心口烧了一整天才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暗火。
下巴被迫扬起,你的整个颈线暴露在他面前,像一只被掐住了命脉的天鹅。
蒋行野离你太近了,近到你能看清他眼里浓稠黑暗的情绪,近到你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苍白的脸,甚至你嘴唇上那层艳糜的红在这个距离下都显得格外刺目。
“蒋行野……”你惊惧地唤出声。
他的手猛地松开下滑,揪住了你胸前厚实的睡袍前襟。
只一瞬,雪白肌肤大片暴露在空气中。
“蒋行野……!”尖叫卡在半道,恐惧让你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单手轻易制住你乱推的手腕,反剪在你背后冰凉坚硬的镜面是,而他的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向下拉扯。
腰带被解开,里面轻薄的内裤也被一并狠狠拽下,全都堆迭在脚踝下。
你浑身一凉,本能地缩起肩头,想要遮挡高耸的双乳,哪怕看起来无济于事。
看着你忙着准备与其他男人的婚礼,蒋行野早已经是一个忍到了极限的疯子。
你不挣扎了,软了语气,“你轻些。”
他也跟你反着来。
反剪的手腕被他单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顺着光裸脊背而下,用力拢住滑腻的臀肉,刻意让你吃痛。
你没躲,让他揉着,也默许灼热坚实的性器隔着睡袍抵在毫无遮挡的腿心。
蒋行野放开了你的手腕,顺势握住你胸前两团绵软的奶肉,拢在一起将顶端两颗一同送入了嘴里,贪得无厌地又吸又吮。
滚烫的唇持续不断地在你胸口留下星星点点的烙印,甚至有往上蔓延的趋势。
你想到明天的婚礼,怕被人看出来,不由地躲了躲。
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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