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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硬气:“那好,我这个当哥哥的不用你照顾,你出去吧。”
池瑾的火气窜了上来。
喻沉竟然赶他。
喻沉凭什么赶他?
这是他家,他才是喻明远和苏婉的儿子,家里一切都应该是他的,包括这间屋子,这张床。他上前一步,扯开了被子。
夜里睡觉的时候,喻沉朦胧间嫌热,在梦里把衣服脱掉了,此刻上半身光溜溜的,身上一片青紫瘀痕。
池瑾安静了几秒。
盯着他身上的伤,声音忽然放轻,“哥哥,我把医生叫来。”
“别叫!”喻沉脱口而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我等会儿吃点止疼药,不碍事的。”
实在不行,还可以去外面的医院,总之绝不能让喻明远和苏婉知道。他只是个鸠占鹊巢的外人,能待在这个家里已经是万幸,哪里还敢再添麻烦。
他还不清的。
“哥哥,是谁打的你?” 池瑾的声音发沉,语气执拗,势必要问出答案。
喻沉不明白。
这人怎么回事?昨天问,今天还问。
他偏过头,不说。
要是说了实话,池瑾肯定也会知道昨天他们欺负岁清的事。到时候,还要再挨这小子一顿打,他可没那么傻。
池瑾眸色沉沉的,没再追问。他转身抬脚往外走。
屋里静了一会儿,池瑾的身影重新出现,手里端着一杯水,另一只手拿着药盒,走到桌边,把东西往上面一放,“哥哥,吃药吧。”
喻沉没想到他会帮自己拿药,低声道了句“谢谢”。挪到床边,视线落在那个药盒上,难免会心生警惕。
怕池瑾趁机拿别的药捉弄他。
虽然这么短的时间根本干不了什么,但喻沉犹豫了一下,拆开药盒。看到里面药板上也印着“止疼药”,这才放心的掰出一粒往嘴里丢。
水是刚好的温度,喻沉喝了两口,把药片咽下去,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一路暖到发疼的胃里,那股酸胀感缓解了几分。
看到他乖乖吃了药,池瑾嘴角很轻的勾了一下,“哥哥,你继续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他拉来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这架势很像医院里守着病人的家属。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金辉碎金似的淌在喻沉裸露的脊背上,将他白皙的皮肤映出几分暖意。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哪怕没穿上衣,也丝毫觉不出冷意。
他如来佛祖似的盘腿坐在床上,看向池瑾。池瑾也正看着他,嘴角挂着微笑。
是那种标准化的假笑。
两人静默地对视着,没一会儿,喻沉败下阵来,他躺回床上,拉开被子把自己裹严实,眼睫轻轻阖上。
罢了,与其这么大眼瞪小眼地耗着,倒不如睡个回笼觉来得舒坦。
豪宅、两米大床,满屋子都是高级定制的家具,衣柜里全是奢侈品牌的衣服,到楼下只需张口就有佣人将各种豪华大餐送到面前,银行卡里的余额比他生辰八字还要长。
这样的生活他曾经做梦都想象不到。
就当昨天那顿打是走夜路被打劫了。
只要以后远离岁清,远离傅言琛,远离池——
喻沉掀开眼皮看了一眼。
池瑾坐在床头守着呢,貌似想远离也远不了。
——
喻沉的日记:
最近池瑾经常来我卧室里闲逛,他真的很喜欢这间房?可上次提出和他换,他并没有说要。
难道……我房间里有什么好宝贝被他惦记上了?
啧,该不是我最宝贝的翡丽吧?放在衣柜第二列第五件羊绒大衣的左内侧口袋里太不安全了,明天换个地方藏。
再买个保险箱。
密码是:
(嘿嘿,不告诉你们。)
现在不是早恋的时候
池瑾只养过一只猫,没养过猪。
他一直认为吃了就睡的动物只有猪。但今天,这类刻板印象又增添了一个物种——喻沉。
和猪的不同之处大概是,喻沉的睡相很好。在床上平躺着,双眼轻阖,长睫安静地垂落,两只手都规规矩矩地放在被子里。既没有发出半点呼噜声,也不曾翻身乱动,气息匀净。
池瑾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笑意。
养一只小猫搂在怀里睡觉是件很温暖的事情,可小猫不在了,若是养一只蠢笨的、能逗着玩的小猪,会不会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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