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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几分茫然。她作为员工都还不知道这事,“你听谁说的?”
“我在这待好几年了,年年都这样。”喻沉说,“七夕的活动,这片区域的民宿联合起来举办的,说白了就是打广告,引外地游客来,顺便给自家拉拉客。”
“你别去凑那个热闹,老板要求你去现场举招牌拉客,要拒绝他。”
在e市,小旅馆或是民宿的人去渡口、车站拉客,本就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岁清在的这家民宿也不例外,老板和老板娘天天都会往那些地方跑,为店里招揽生意。
喻沉看着她疑惑的眼神,解释道:“七夕那天来的人多,的也不少。你不是一直躲着傅言琛吗?保险起见,别凑这个热闹。”
原著中就是,一个游客不小心拍到了岁清,将视频上传到网络上,因为岁清实在美貌,很多网友转发这个漂亮的路人小姐姐,这一来二去,就传到了傅言琛那里。
听到他这么说,岁清道了句“谢谢”。
她确实没想到这一层面。既然被提醒了,那么为求稳妥,肯定不会再去了。
喻沉待了一会,走出民宿。
路两旁都是些老建筑,飞檐翘角。在这是个没有冬天的地方,墙角路边常年长着青苔,所见皆是绿意盎然。
喻沉烦闷地吹了一路热风,回到家,吃了两个安眠药,蒙头大睡。
奇迹降临
七夕节,e市很热闹。
喻沉往年没参加过这个活动。
在他看来,去的要么是外地游客,要么是闲得没事干的小屁孩、小情侣。本来就是大夏天,热烘烘的,还在沙滩上点那么大的火,等活动结束后,一个个跟蒸了桑拿一样,油光水亮的,都成了烤乳猪。
今年,徐洛安说海边有草裙舞表演,想去看。
看就看呗,自个也不是三岁小孩,都有驾照了,这点小事至于拿在饭桌上说吗。
喻沉对此没兴趣,眼皮都没抬。可架不住徐洛安四肢发达,正吃饭呢,被提溜着后脖领子薅进车里,徐洛安一脚油门往海边冲,非说这热闹不凑得遗憾终生。
好像看个草裙舞能解决终身大事一样。
车子上了海边公路,远处喧腾热闹,敲锣打鼓的。沙滩上不止一处表演,而是沿着海岸线,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处。舞种也杂,除了徐洛安念叨的草裙舞,还有竹竿舞、敲着椰壳的特色舞,耍着双刀的民俗舞……
人群聚集最多的地方,也是整个海滩最热的地方,那里堆得老高的篝火,在夜色里,还没靠近,就已经开始汗流浃背了。
徐洛安盯着跳草裙舞的姑娘们,眼睛都看直了。走了两步回头,见喻沉在身后慢悠悠的,眉头皱着,不知道在嫌弃什么。
放着这么多美女不看,还一脸嫌弃,这是男人吗?
“我真服了你了,”徐洛安恨铁不成钢,“你特么就是不行!我回头找个中医给你调理调理。”
喻沉无语,不想跟他掰扯这个话题,挥了挥手:“你行!你去看!我在这附近转转。”
徐洛安立马扎进人群,抛弃兄弟半点不带犹豫。
喻沉走到另一边,挤插缝进了前排看。几个半大少年蹲在地上,有节律地摆着竹竿。一排少年男女踩着节律跃在竹缝间,腾挪转跳,无一人出错。
他们一群人跳完后,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那群少年笑着往人群走,七手八脚地拉人,嗓门亮堂的邀请:“来试试呗,体验一下,特简单!不是骗子,不要钱!”
有几个游客模样的人自告奋勇跑了上去,喻沉笑着看热闹,但没想到,自己也变成了热闹。一个姑娘走到这边,在人群中一眼瞧见他,要拉着他过去跳竹竿。
被这么一拉,周围人肯定都看过来了,
喻沉耳根稍热,有点尴尬,心想不会跳这玩意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绊倒,那可就丢脸了。
“帅哥别怕呀,”姑娘笑得眉眼弯弯,“刚开始竹竿动的慢,你腿这么长,只要掌握节奏了,跳个两三下就学会了!”
喻沉笑了笑,倒也没再推辞。被姑娘拉着,和另外几个被邀的路人一起,走到了中间。
众人顺着指引站成一列,蹲在地上的少年们笑着点头,竹竿先轻敲两下,随即慢慢开合,帮他们打着节拍:“开,合,开,合,开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