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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半小时的电影看完，他们都困得不行，草草洗漱完上床倒头就睡。

半夜，周游迷迷糊糊起身起夜。他半睁着眼，站在马桶前，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空灵悠远的声音。

？

周游被吓地睁开眼，晚上看的恐怖片的画面突然在眼前闪现，瞬间清醒。

“谁啊？”

他壮起胆子压低声音问道。

那道声音离他越来越近，近到他终于听清了内容：“宿主。”

周游松了口气：“011，你干嘛装神弄鬼的，不能好好说话吗？”

011静默几秒，依旧维持空灵的语调沟通：“我的能量不足，只能这样跟你对话。”

周游这才发现011的光球颜色也变得暗淡，甚至白色光球的边缘都泛起了一圈黑。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周游有些急切地问道。

“…”011看起来不太想跟他细说，只是公事公办地传达通知：“我即将返回管理局，后续会有新的系统来接替我协助你完成任务。我会和新系统完成好交接，请你放心。”

周游并不关心交接事宜，追着问道：“你是受伤了吗，回管理局是回去治疗吗？”

周游一直缠着问，逼着011只得实话实说。

“我是虫族世界穿书系统的组长。前段时间我的一位组员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出现了重大失误。他的能量值本来就不高，如果接受惩罚扣除能量就只能直接报废了。

组员出错，根源在于我的培训疏漏。我自身能量储备充足，可以扛下这次处罚。只是扣除惩罚所需能量后，剩余能量不足以支撑正常履职。我必须返回管理局接受集中管控，重新学习规章、完成劳动换取能量补给。”

“啊…”周游扯了扯嘴角：“那不是相当于坐牢吗？”

“…”011短暂沉默了几秒：“你可以这么理解。”

那也太可怜了。周游觉得011还算是一个称职的系统，虽然一直态度冷冰冰的，但几乎是对他有问必答，帮他很快适应了虫族的生活。

更何况他能隐藏雄虫的身份，还要多亏011的帮忙呢。

周游觉得他也应该帮帮011，于是他思索片刻问道：“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比如说作为宿主给你写一个好评之类的。”

011摇了摇头：“不必，也没用。”

“啊…”周游撇下嘴，心想这能量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011见他不说话了，继续给他同步前段时间落下的通知：“之前的毒杀雄虫案，你也获得了一颗奖励之星。请再接再厉，同时谨慎使用奖励之星，它将可能是你的绝处逢生的救命稻草。”

！奖励之星！

怪不得他觉得能量值听起来这么耳熟，上次伊拉索尔的案子后011就告诉过他，一颗奖励之星相当于20能量值。

周游直截了当地问道：“这个奖励之星能送人吗？我送给你可以吗？”

“…”

011无语了，它才说了要谨慎使用！

周游急得催他：“可以吗？可以吗？”

“…可以。”011无奈道：“我再说一遍，奖励之星非常重要。如果你在虫族世界遭遇意外身亡，那奖励之星…”

他还没说完，就被周游再次打断：“那如果我把这两颗都给你，你是不是就不用回去管理局坐牢了？”

011屏幕上显示出一个：。

“太好了！”周游满意地舒展开眉眼：“011，我两颗都送给你！”

火灾

011卡壳宕机了。哪有宿主能这么干脆送出两颗奖励之星，那可是实打实四十点能量值！

它的机械音变得有些干涩，再次提醒道：“如果你一点儿能量值储备都不留，在虫族世界一旦遭遇不测，你连回归原本世界的机会都会彻底丧失。”

“嗯…”

周游想了想，还是坚持要送出仅有的两颗奖励之星：“本来我就已经死过一次了，要是真这么倒霉再次丧命，多了这段时间的经历也算是赚了。再说了，未来我也不一定真会遭遇不测吧，还是先用在眼前紧要的事上吧。”

011沉默许久，最后划走了周游系统账户上的两颗奖励之星。

“谢谢你，宿主。”

能量值补充完毕的瞬间，暗淡的光球重新亮起温润的白光，边缘那圈发黑的晦暗痕迹也尽数褪去。

周游放心下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太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好困…”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