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温度而温好的酒,夹杂着一部分花径自己酿出的蜜水,一起被挤压着向上涌,软舌进进出出,弱水不住呜咽,脚趾紧紧内抠住,感觉自己的一半魂魄都要被吸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虫声鸟鸣下游丝般的乐声越来越淡。
弱水鼓囊囊沉甸甸小腹终于瘪了些,滑腻舌头往里顶了顶,便干脆的从还在抽搐的小穴里抽出,她迷离着以为他终于弄完了,正要没骨头的收回酸麻的腿,就见吃她穴的郎君俯身探过来。
他眉目清冷秀雅,桃色水痕给薄白玉容平添一丝慑人风流,嘴唇也被酒液与淫水泡的润泽发亮,他笑了笑,指尖点着她的乳儿上的一点硬硬嫩红,眼睫撩起,声音哑柔而意犹未尽——
“弱儿,穴儿里面的酒……疏喝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