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整个人几乎呈一种仰起的状态,唇齿被堵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被加湿阻隔在负距离之间。
终于,在白濯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陆屿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然后陆屿低着头温存地想要白濯再次施舍一些怜悯,却被白濯抿着湿漉漉的唇,呼吸急促地问他:“叫什么?”
明明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心知肚明的陆屿还是配合他,开口低声叫了一声:“哥哥”。
白濯噙着笑,低头闷闷地“嗯”了一声,却被陆屿追着在耳边吹气:“哥,哥哥……”
“好了。”白濯终于受不了了,躲开他的呼吸,小声说他:“别占我便宜,还说不定谁更大呢。”
陆屿:“难道不是我吗?难道是……”
“闭嘴,别动……上去,算了,别把床坐塌了……”
帐篷的烛光逐渐暗淡下去,摇曳的树丛外,一双眼睛,死死站在不远处,不知道看了多久。
帐篷
金属信息素宛如实质, 在帐篷里,将白濯的手牢牢地束在他的头顶上。
姿势被以一种固定的状态,让白濯在信息素的冲击下, 被迫只能以这样面对面的姿势,去面对面一直看着陆屿的每一个表情。
声音从喉咙中断断续续的发出来,又被堵住,在浮动的云海中,白濯一瞬间坠入深海,又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天堂。只是就在白濯快要升入云端的时候,却看到陆屿像是一只警惕的犬, 直起身子警戒地看向某一个角落。
这时白濯才从封闭而又集中的五官中听到那个地方似乎有脚步声传来。但是奇怪的,白濯没有停下, 他像是早有预料,看着陆屿的汗水顺着有力起伏的腹肌, 蜿蜒滑坠,在白濯的薄肌上引起一阵战栗。
难得的狡黠在白濯眼底泛起, 如果这个时候熟悉他的人见到他这幅低位的表情, 也会产生诧异的念头。
但是奇怪的,在陆屿面前, 白濯总是在心底生出其他不一样的情绪。
幼稚的,玩味的, 逗弄的,挑衅的……然后看着小狗心甘情愿的上钩, 最后匍匐在他的脚下。
明知道今天让他回来, 在这个时间做,就是给那些“同盟”看,陆屿还是很好的服务起了他最忠诚的爱人。
只是视线触碰的一刹那, 所有的不告而别,所有的携手冲锋都变成了温度的催化剂,信息素在帐篷里升温,想说的话被切切实实用动作演绎,那只垫脚的木箱在摇晃中岌岌可危,终于,在它快散架的边缘,陆屿大发慈悲地转移了视线。
但是白濯不乐意了,充实和空虚在上下折磨他最深处的感官,终于,在双手的禁锢中,白濯抬头,看着还在走神的陆屿,压下了眼睛。
“嘶。”腰中突然的吃痛,陆屿低头一看,沉默了。
一个牙印赫然出现在他的腰上。
这种刺激一下子让陆屿泄了气,白濯突然发现了什么,恼怒地把陆屿踢了开。
“要是中奖了,陆屿,你也中奖了!”白濯坐起来,有些凌乱地思考这个意外。
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的陆屿,低头一看,瞬间明白了。他手忙脚乱的想处理完,却被白濯推开,自己收拾起来。
陆屿瞬间焉了,怎么可以不让他处理呢?
他吸了一口气,看向满面发红的白濯,霎时间泄了气。而后又不甘心,提起气,支棱起身子,再次似乎看向白濯,然后就看到白濯长长的从口中喘了一口气,又让他再次偃旗息鼓。
陆屿一边替他擦掉,一边小声试探,“为什么呀……”
说到这个问题,白濯那冰蓝的瞳孔转向一边。话题突然认真,白濯还是愿意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个决定:“再没有胜利之前,我不会让这件事影响到我,所以你再忍不住就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