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剧痛,按照魔君的指示,死死地守住最后一丝清明!
就在这时,他丹田深处,那股一直沉寂的、如同一粒尘埃般的金色暖流,仿佛是感受到了魔气的挑衅,猛地一颤!
随即,如同沉睡了万年的神龙,轰然苏醒!
“轰——!”
一股比魔气更加霸道、更加灼热、更加纯粹的金色火焰,从他的丹田深处,轰然爆发!这股力量,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阳刚,仿佛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阳光!
真阳之力!觉醒了!
金色的火焰,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那些正在他体内肆虐的黑色魔气,在这股纯阳之力的面前,竟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了“滋滋”的悲鸣,节节败退!
“哈哈哈!好!好!好!”王座之下,天煞魔君的实体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就是这股力量!就是它!万年了!本君终于等到了!”
金色的火焰,从秦云天的七窍之中喷薄而出,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璀璨的金光之中。他那原本因为灵力耗尽而苍白的皮肤,此刻变得如同黄金浇筑,散发着神圣的光辉。他那断裂的经脉,在这股纯阳之力的滋养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重塑、拓宽、变得比之前坚韧百倍!
他的修为气息,更是在这一刻,节节攀升!炼气九层巅峰的壁垒,在这股力量面前,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便被轻易地冲破!
筑基!
他竟在体质觉醒的瞬间,一步踏入了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筑基之境!
但,就在他即将彻底巩固这股力量,将神识与道基融合的最后一刹那——
“就是现在!”
天煞魔君那双俊美到妖异的脸上,露出了图穷匕见的、狰狞的狂笑!他那按在秦云天头顶的、苍白的手掌,瞬间化为一道漆黑如墨的、由最精纯魔魂构成的鬼影,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顺着秦云天的天灵盖,狠狠地、钻了进去!
“徒儿,你这副完美的皮囊,为师……就却之不恭了!”
秦云天的识海之中,一个顶天立地的、身披黑色帝袍的魔君虚影,轰然降临!
“你……!”秦云天那刚刚成型的、还带着一丝茫然的灵台小人,在看到这尊恐怖魔影的瞬间,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魔头!你竟敢……夺舍!”他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愤怒与被背叛的咆哮,催动着自己那刚刚成型的、带着一丝纯阳之力的神识,化作一柄金色的利剑,向着那尊巨大的魔影,悍然斩去!
“呵呵,螳臂当车。”魔君虚影不屑地冷笑一声,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便轻易地将那柄金色的神识之剑,捏得粉碎。
“小子,你的意志力,倒是不错。可惜……在本君这修炼了万年的魔魂面前,与蝼蚁何异?”他说着,那巨大的魔影,便向着秦云天那弱小的灵台小人,缓缓压下。
“不!我绝不屈服!我发过誓……我要守护思思!我绝不能……死在这里!”秦云天咆哮着,他那即将被吞噬的灵台小人,竟爆发出最后的光芒,死死地抵抗着那如同天幕般压下的黑暗!
“哦?还在想着你的小情人吗?”魔君虚影的动作,微微一顿。他那双戏谑的眼睛,仿佛穿透了识海,看向了外界。
“也好。本君就让你在彻底消散之前,亲眼看看,你这所谓的‘守护’,是多么的可笑和无力。”
下一秒,秦云天的“视野”,被强行打开了。他“看”到了幻象,大殿之中,那个他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赤身裸体的少女,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地托起,以一个双腿大开、门户洞开的、最淫荡、最屈辱的姿态,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看到了吗?我的好徒儿。”魔君那充满了色情与侮辱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在他的识海中缓缓响起。
“多么美妙的身体啊……啧啧,你看那对大奶子,又白又嫩,像不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本君等会儿,一定要好好地尝尝,是先用手把它揉捏成各种形状,还是直接用嘴,去吸吮那两颗诱人的小红豆呢?”
“还有那双修长的大腿……你看她那片最神秘的花园,现在还红肿着呢。不过没关系,本君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刚刚经历过风雨的娇嫩花朵。本君的这根‘魔根’,可是已经有上万年,没有尝过这种极品处子的滋味了。你说,我是该先用它,去狠狠地捅穿她那张刚刚才‘伺候’过你的樱桃小嘴呢?还是……直接捅进她那个被你操干过的骚屁眼,让她再也发不出那种动听的惨叫声呢?”
“不……不……住口!你这个魔鬼!住口!”秦云天的灵台小人,在识海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呵呵……或者,”魔君的声音变得更加下流和残忍,“本君就在你的这具身体里,当着你的面,用你自己的手,用你自己的鸡巴,去狠狠地操她!让你亲眼看着,亲身感受着,你是如何将你心爱的女人,变成一具只知道承欢的、淫荡的肉便器!怎么样?这个‘负责’的方式,你可还满意?”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