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发出一丝轻笑,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只要诱饵过于诱人,就不怕没人上钩,徐卫还是太温柔了,仅仅靠谣言可没有那么容易把林远书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你以徐卫的名义拉上一伙人,让那一伙人把对林远书不满的群众聚集起来,让他们集体去卫生部抗议,这样做才能把事情闹大。”
秘书瞬间两眼放光,他终于有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了,他兴致勃勃道:“我现在就去办,保证不会让别人怀疑到我们身上的。”
院长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中医以后能发展得越来越好,四九城的中西医结合研究所就这么一家,虽然现在还是试点单位,但以后里面的研究项目可以决定未来华国是走以“中医为主,西医为辅”的道路,又或者是以“中西医并重”的道路。
他是前者,但林远书明显是后者,可能她还会更加偏向于西医一点,毕竟她之前的研究成果都是跟西医有关,所以他不能容忍林远书坐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即使林远书的工作能力很强。
如果中西医结合研究所所长是自己人,那么他就可以跟中西医结合研究所合作,共享实验平台,一起申报国家级课题等等,两者结合,那就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不是他想要为难林远书,而是他不得不为难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当林远书从刘红梅的口中得知中医研究院院长和徐卫都没有反常的举动,心中对他们的嫌疑就减轻了一点,不过依旧让刘红梅盯着他们。
除非她彻底坐稳研究所所长的位置,否则她是不会放弃监视的,毕竟班主任都提醒她小心中医研究院院长了,她可不会那么没有警惕心。
第二天一大早,林远书本来计划去研究所的工地看看,但黄所长的秘书亲自过来请她去一趟东方红研究所,她就立马改变了主意。
黄所长很少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她高低也得去研究所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路上,林远书表情凝重地向秘书打听道:“是黄所长出了什么事嘛?连我放学都等不及,一大早就把我喊过去,他以前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秘书笑了笑,解释道:“你不用担心,黄所长没出事,以前您虽然在学校读书,但隔几天就会回一趟研究所,黄所长自然不会喊我过来请您了,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如果我不过来喊您,您有可能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黄所长。”
林远书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有时候还真会忘记自己不是东方红研究所的研究员了。
“那这次喊我过去是为了什么事?”
秘书一本正经道:”您见了黄所长就知道了。”
不是他现在学会了保密,而是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今天早上才刚刚上班,黄所长就吩咐他去把林远书请过来,所以他也是一头雾水。
林远书见问不出什么,就只能放弃询问,坐上了去东方红研究所的小轿车,司机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司机。
两人有说有笑地聊天,秘书时不时地插话,气氛倒是不僵硬,只可惜聊天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感觉还没有聊多久,小轿车就开到了东方红研究所的门口。
林远书和秘书下了车,跟司机说了再见后,就径直地走向黄所长的办公室。
一走进黄所长的办公室,林远书就看见黄所长的对面站着一名年轻的男同志。
黄所长看见林远书后,十分热情地招呼道:“辛苦你跑一趟了,你有没有吃早饭?没有的话,我让秘书去食堂给你拿早饭。”
林远书笑着回答道:“我是吃了过来的。”
她委屈谁,都不会委屈自己的胃。
黄所长点了点头,指了指办公桌前面的椅子,和蔼可亲道:“既然如此,你就坐下聊,站着也挺累人的。”
站在林远书旁边的男同志,笑容瞬间凝固,林远书站着累人,他站着就不累人,至今为止,黄所长都没有想过让他坐下,唉……
林远书倒是一点都没有客气,她坐在了椅子上,好奇地看着黄所长,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黄所长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我对不起你啊!我已经告诫过叶副所长了,让她不要针对你,结果她还是阳奉阴违,到处传播不利于你的谣言,导致我现在都不好意思见你了,所以特地请你过来,把事情说清楚,也是希望谣言的事情能够早点平息下来。”
他的下属就没有一个是省心的,唯一一个有点省心的林远书,还被调走了,当初不知道林远书的好,等林远书离开研究所之后,才发现林远书是真的好用。
林远书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道:“关于我的谣言真的是叶副所长传的嘛?我不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总觉得叶副所长应该不是那么感情用事的人,叶副所长这么做,对她而言,也得不到任何好处啊!
那名男同志闻言,振振有词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可没有冤枉叶副所长,我那天看见了,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