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晏云缇轻唤一声。
身后的人没有回应,再近一步,将温软的唇贴上她的腺体,接着启唇,如她先前一样,两片唇瓣抿住她的腺体,轻微一磨。
晏云缇倏然瞪圆眼睛,犬齿痒得厉害。
晏云缇咬紧牙根,再唤一声:殿下,你还清醒着吗?
身后的坤泽还是没有回应,张开唇瓣,贝齿一合,轻轻咬上乾元的腺体。
晏云缇的信香霎时爆发出来。
乾元被人咬住腺体的感觉并不好受,对方的气息又让她贪恋。
晏云缇感觉体内有两股力量在拉扯着,她强行忍耐着,再次出声询问:殿下,你在闻我的信香吗?
若是没记住信香味道,岂不是要再来一遍?
晏云缇身体微动。
这一次,元婧雪终于回应她的话,嗓音低软:别动,我在闻。说话间温热的气息一次次扑洒在她颈后的腺体上。
晏云缇脊背又麻又僵,闭上眼睛努力忍耐着。
然而一闭上眼睛,听觉和触感变得更加鲜明起来,她听见坤泽压抑中愈来愈急的呼吸,感觉到扑洒在后颈上的气息越来越烫,甚至闻到一股缥缈的花香。
深刻入骨的信香钻入鼻尖的一刹那,晏云缇突然转身将人压向软榻,女子泛着春意的脸映入眼帘,朱唇微张喘息,眸间溢满水光,一扫之前冷淡疏远的距离感。
晏云缇俯身,气息逼近元婧雪的面颊,有些不稳:殿下为何要咬我?
元婧雪眸间水光微动,她勾住乾元的后颈往下一压,覆在她耳边轻声道:因为,想咬。
事已至此,她总该做些回击,否则在乾元眼中,她岂不是成了柔软可欺之人?
晏云缇磨了磨尖牙,很想咬一口坤泽。
元婧雪分明是在报复她!
也不怕她失控!
晏云缇再往下一压,让彼此身前绵软挤在一起,甚至微不可察地轻轻一蹭,在元婧雪耳边问道:那殿下可闻好了?若没有,我可以让殿下再咬一下。
元婧雪面红加深,她松开乾元的脖颈,微微侧头:你该出去了。
这话疏远至极。
晏云缇心中不由来气,看似是她在欺负人,怎么莫名感觉被人用完即丢呢?
晏云缇轻哼一声,不由道出心声:殿下真是好狠心。
第10章 相互威胁
主动撩拨,又不肯负责。
晏云缇认命起身,元婧雪的信香已经透过药贴渗透出来,她再不走,怕是真要失控了。
偏生心里有气,起身起到一半,看到长公主春意微荡的眸,又故意压回去,将那团绵软压扁,覆在人耳边轻声道:看来,殿下的信香真的很喜欢我。
喜欢到连药贴都挡不住的程度。
晏云缇说完,快速起身离开,压根不给元婧雪训斥她的机会。
元婧雪轻呼几口气,缓过一阵,起身推开窗棂,让屋中的信香都散出去。
这扇窗棂正对竹林,远处的竹林中,蓝衣少女执一青竹为剑,身姿翩跹,剑招颇为凌厉,看着很是赏心悦目。
元婧雪感觉到颈后刚刚安分下去的腺体又释放出些许信香。
她立刻移开视线,直接将眼前这扇窗合上。
如今她的反应,皆是因依赖期而起,切不可自乱心神。
且今日种种,更让她明白:乾元看着再乖顺,本质还是十分恶劣。
晏云缇在竹林练了半个时辰的剑,待到旖念尽消,跨步进入药庐。
元婧雪那边尚未配出信香的香味,晏云缇坐在一旁等着,视线不由偏转到长公主的侧脸上,女子眉目冷艳如画,不由让人看入神。
直到耳边传来咚咚两声敲桌声,晏云缇尴尬地收回视线,看向徐素:徐大夫,怎么了?
我要提前和你们把话说清楚,徐素面上带上医者的严肃,信香丸并不能完全解决你们的依赖期,只能压制一时,你们彼此信香契合得越深,信香丸能起到的效果就越弱,具体起效时间长短,只有你们试用之后才清楚。
徐素说着加重语气:一旦信香丸压制不住依赖期,且你们没有及时安抚对方,身心会出现一定程度的不适,比如心情烦躁、食欲降低、头痛、腺体轻微发热;若是持续下去,头痛加剧,腺体升温,严重得话会信香失控,再往下忍还有可能会烧坏腺体,危及性命。所以
徐素重重敲了两下桌面,不要强忍,该安抚的时候安抚,该标记的时候标记。依赖期没有确定的时间长短,长达一年多,短至一月,都有可能。事已至此,你们当以自己的身体为重。
徐素看出她们二人关系尴尬,所以多交代这么一句。
晏云缇点头应是:多谢徐大夫提醒。
本以为徐素话到这里就结束了,谁知她又接着道:对了,尤其是在坤泽的雨露期,极易出事,再加上你本身身体不太好,雨露期本就比常人难熬些,更不可掉以轻心,明白吗?
徐素这话明显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