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着实疯狂又荒唐,许是太子自己都没料到居然会闹得那般。
等姜玉照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早了。
大腿破了皮,浑身都酸疼难受,姜玉照哭得眼皮已经肿了起来,睫毛湿润着,即使还在睡觉中,也依旧蹙着眉头难受地似在哭泣。
萧执抚着她的发丝,将终于醒来的她抱在怀中,凑到她耳边轻轻出声:“怕什么,你院中丫鬟听着咱们声音也不是一回了,她不会知晓的,更合理玉墨也在另一侧,自会将她拉走,姜侍妾胆子着实太小了一些。”
“下回,孤还想听姜侍妾说说,还瞧了什么旁的避火图。”
姜玉照闻言,难得胆子大了起来,咬着唇,用那双泛着泪痕的眼狠狠瞪了萧执一眼,而后便一口咬在了萧执的肩头,似是气恼。
萧执:“嘶……”
他倒是轻笑一声,因着昨夜刚刚舒缓过,心情正好,倒也能纵容侍妾的大胆,并未阻挠。
只是很快便瞧见姜玉照松开咬他的唇,攥着他的衣襟小声向他讨要:“殿下,妾的药呢。”
萧执脸上的笑容一顿,缓缓收了起来,凤眸淡淡落在姜玉照身上,神色逐渐深邃起来。
之前姜玉照不吭声乖顺喝药,他还觉得姜玉照乖。
如今姜玉照这接连数次,生怕他不给药般,主动讨要的模样,倒让萧执有了些许不快。
这般姿态,就仿佛姜玉照与他的侍寝只是被迫,完全不想与他有什么关系牵连,也不想生下他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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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太坏了。
已被审核狠狠惩治,锁了十来回才放出来[爆哭]
第27章
萧执并未说什么, 便离开了熙春院。
只是接下来的几日里,每次前来,不知是否因着那次避火图的闹腾, 他像是有了新奇发现似的,发觉了姜玉照的抵触, 愈发恶劣起来。
姜玉照本就与他体力悬殊,如今他愈发学会了使坏, 不是故意吊着她, 便是愈发使力,令得姜玉照每次清早起身时脚尖都在发颤, 踩地时都在呼吸急促。
他甚至还学会了琢磨姜玉照的脸上情绪而拿捏她, 就比如此刻。
“姜侍妾,这般如何?还会想哭吗?孤体谅你身体单薄体力差劲, 如今这样你当满意了吧?嗯?”
萧执身上披着的那件寝衣宽大,稍微一动作,便能看到敞开的胸口肌肉,与那略微淌汗的皮肤。
他双眸低垂, 呼吸急促,唇角却噙着笑, 双臂撑在姜玉照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姜玉照的模样。
姜玉照的面颊上已经是泛红的霞色,双眸沁着泪,红唇紧紧咬住不肯说话,身上却止不住地颤动, 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萧执很过分,她眼泪都已落了下来,他却偏偏在这时突然停下, 还故意用那种不急不慢的模样折腾人,这种感觉远比之前的那些孟浪姿态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若是实在难受,姜侍妾不妨求求孤,亦或者如同上次那般,说些所瞧过的避火图模样,如何?”
萧执俯身,明明自身也已经难受得紧,近乎绷不住般,可硬是强撑着,在这股燥意之中故意要看看姜玉照别的模样。
他面颊上的汗珠滚落,砸在姜玉照的锁骨处,那般滚烫的温度使得姜玉照浑身一烫,泪眼朦胧的仰起头,去看伏在她身前的人。
她睫毛湿润着,红唇微张,实在受不住般似要说些什么,可临到头来还是紧咬唇瓣,挪过脸去不看他,声音也跟着发颤:“殿,殿下,莫要这样逼迫妾了……”
许是瞧了身下美人香汗淋漓的模样实在是意动,萧执双眸盯着姜玉照羞赧哭泣的害羞模样半晌,终于是呼吸急促,双臂撑在她的脸颊两侧,轻笑着俯身,愈发朝她贴了过去。
这下姜玉照哭泣的声音更加压抑不住了。
萧执不愧是练武出身,宽肩窄腰,腰身裹着一层极其结实的肌肉,公狗腰腰身极其有力,侧面的肌肉每次活动起来的时候肌肉紧绷,线条清晰可见,隐隐青筋与血管绷紧。
他喉结微动,额间沁着薄汗,随手将散落的长发撩至肩后,目光却未从面前之人身上移开半分:“这般娇气,快慢皆不合意。姜侍妾,究竟是你侍奉孤,还是孤迁就你?”
话音落下时,锦帐轻轻摇曳,烛影在绣屏上晃出朦胧的光晕。
姜玉照攥着被角的手微微发颤,侧过脸去不肯应声,只眼尾泛红地抿着唇。一缕青丝贴在她绯红的颊边,随着轻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萧执垂眸看她这般情状,目光掠过她红透的耳尖,喉间微微滚动。原本揽在她腰间的手转而轻抚她散在枕上的长发,指尖穿过如墨青丝,终是放缓了力道。
更深露重,月影渐斜。
这夜,萧执依旧如往常那般折腾到天色快要放亮才结束。
因着他这夜有些过分的举止,姜玉照伏在他肩膀咬了两个痕迹,才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