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锦衣折腰 第178

首页 书架 加入书签 返回目录

吗?之前接了他的单子,她还有些怯,全程细细把关每一个细节,生怕哪里叫这位主家不合心。

可如今瞧着,这些年在她见过的许多新郎官里,这位过去的厉大人竟是最珍爱夫人的一个。是过去传闻有误?还是他失了官身的缘故?

接下来的时间,厉峥和岑镜没再去选新家所需的东西,而是拉着岑镜,出入京中各家珠宝行。这期间,岑镜发觉,厉峥眼光极是挑剔,好些东西他都看不上。就非得纹样、粗细、做工样样都合心意的才成。

岑镜只觉厉峥怪得很,问他自己喜欢什么,答案一般是都可以。但换到她身上,他总能说上一堆。比如最早试的那副金镯,他说太宽了不合她的气质。试的第二副金镯,他说金镯上又点缀红玛瑙,两色皆沉,也不合她气质。

本打算只买一对金镯的二人,最后回家吃饭时,变成了手里捧着的一个小匣子。顺道又给她挑了几样他看得上眼的耳坠、珠钗等首饰。

待吃完饭,二人回了厉峥那边。

如今天色已长,他们回来时,夕阳都未褪尽。洒得院里半片金黄。

厉峥对岑镜道:“你先回屋歇着,我去冲一下。今日在裁缝店里,出了一身汗。”

岑镜对厉峥道:“刚才在我那边洗多好。”

厉峥道:“今早在你那边洗的不是?我想着就冲一下。”厉峥脱

下大帽,解了网巾递给岑镜。

“哦。”岑镜伸手接过,转身朝房间里走去。

岑镜进屋后,厉峥自去井里打了几桶水,直接倒进厨房的大锅里。待水烧温,他将衣裳脱下,只留一条中裤,搭在厨房的椅子上。之前来照看他的人多,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好些椅子,现如今用不着,都堆放在厨房里。

厉峥直接用桶将水舀出来,提着便去了院中。

走进他那草随意乱长的院子里,提着桶便当头浇下。岑镜在屋里听到院中水声,揭开门帘看了出来。

正见他站在院中,不远处便是水井。他浑身已是湿透,额边碎发也被冲下来,正滴着水。岑镜立时瞪眼,朗声道:“你用凉水!”

厉峥闻声回头,岑镜蹙眉掀开门帘走了出来,编排道:“你当你还如从前?太医说你元气大伤,而且现在才三月,得了风寒可怎么好?”

岑镜已四下找了起来,“衣服呢?”

厉峥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桶,看里头还剩一些水,将桶口递向岑镜,理直气壮道:“热的。”

“嗯?”

岑镜走过去,伸手下去一摸,还真是热的。

“哈!”

岑镜笑开。她佯装生气,指尖揽了一点水便洒向厉峥面门,“早说呀!”

“诶?”

厉峥侧头躲了一下,立时眼眸微睁看向岑镜,“你不分青红皂白还怨上我了?”

说着厉峥伸手揽水也准备洒岑镜一点,岑镜见状转身就跑。怎料厉峥眼疾手快,一下钳住岑镜手腕,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他侧身放下水桶,正好手湿的,对着岑镜脸弹指,星点般的水渍便洒向岑镜的脸,“是不是热水?”

“啊!你怎这般记仇?”岑镜嗔骂着,侧头抬臂,试图将脑袋躲进臂弯里,人还用力往后撤。

见她还想躲,厉峥捏着她的手腕用力往回一拽。岑镜猝不及防撞进厉峥胸膛,温热的气息卷着潮湿的水汽瞬时间将她席卷。岑镜的动作于一瞬间凝滞,单臂揽着岑镜的厉峥,垂眸看着怀里有些僵住的岑镜,一股强烈的异样浮上心头,所有的打闹之心,于顷刻间散去。

那股通往四肢百骸的灼热,再次于此刻惊涛骇浪地苏醒。厉峥凝眸看着怀里的岑镜,胸膛大幅的起伏起来。

未尽的残阳如血般洒在院中,一时间安静地只能听到彼此胸膛里剧烈跳动的心跳。各自凌乱的气息再无所遁形,清晰地落进彼此的耳中。

本就垂着的目光的岑镜,此刻清晰地看着他那已经湿透黏在身上的中裤。浑身的血液似是变成了岩浆,滚烫地烧过身中的每一寸经脉骨血。

岑镜的面上已无半点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郁的霞光。她在厉峥怀里缓缓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他轻抿着唇,正垂眸看着她,眸中神色晦暗幽深。随着他胸膛剧烈的起伏,他额角的青筋亦跟着浮动。就连他胸膛、手臂上的血管,都变得清晰可见。

厉峥忽地臂上用力,一下揽紧岑镜,另一手托住她的脖颈,俯身重重吻在了她的唇上。比从前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浓烈,贪婪地在她唇齿间啃咬争夺。二人勾缠的气息彻底乱套,烈火燃尽了岑镜的理智,只余本能驱策着她予以热烈的回应。

厉峥脑海中还绷着唯一一根理智,他忽地松开岑镜,凌乱的气息裹挟着难以遏制的喘。息。他捧着她的脸,竭力控制着剧烈起伏的胸膛,在她唇边哑声询问道:“阿镜,我想……”

厉峥抿唇,下颌线紧紧绷着,喉结大幅的滚动。

岑镜只觉自己被扔上了烧红的烙铁,身上每一寸都是那般的烫。她的眸光中流露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