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姐姐…”
微弱的灯光落在床榻上,将两道交迭的影子,揉进昏暗中。虞瑾言急需一场激烈地性爱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今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啊…又到了…要到了唔…”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小穴里喷出来大股的淫液,姜昭月的身体因为过多的快感微微痉挛,虞瑾言盯着她的脸,看见对方双眸盛满泪水,失焦的瞳孔不知望向何处。
虞瑾言有些愤怒,你的眼睛应该只能看向我,就算是这种时刻也应该只能有我。
停下的手毫不留情的又开始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往前顶,牙齿在乳房上肆意啃咬,加上前几天留下的大片大片的吻痕,像雪地里的落梅。
该死的怎么又来,姜昭月有点后悔说出的那句话了,偏偏又无法拒绝,不管操多少次,只要是虞瑾言想要,她的小穴马上就有反应,顺从的配合女人分泌出清液,好让她的手快速律动。
“怎么…又来…太多了…呜呜…啊!”姜昭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无他,这具身体已经被虞瑾言操熟了。
“昭昭就是要给姐姐操的,对不对?”
“对…对!只给…嗯…啊…只给…姐姐操!”
姜昭月已经被操的神智不清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无法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几近崩溃。这是她被干的最失控的一次,之前虞瑾言总会给她喘息的机会,现在两个人变成了发情期的野兽,谁也不想离开彼此。
被子早就滑落了,虞瑾言衬衣的扣子都被拽掉了两颗,她看着白皙肌肤在指尖下寸寸泛红,血管里像有岩浆在翻滚。穴里软肉疯狂地吮吸着她的手指,恨不得一口吞掉。
太快了,太爽了,每一次抽插都能轻松的剐蹭到她的敏感点,她被操弄的两眼翻白,粉嫩柔软的舌尖吐露在外面,明明已经累的动不了,下体还是无意识的迎合手指的节奏,想让它操的更深。
“啊啊啊啊!!”姜昭月被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弄的失声尖叫,如果不是房间的隔音好,估计全别墅的佣人都听到姜昭月被操坏的呻吟声。
手指与穴口的连接处下起了雨,浅黄色的液体在空中弯曲成一条曲线,虞瑾言被猝不及防的尿了一身。
“被操的都尿出来了,爽成这样?”虞瑾言举起手,下垂的指尖还在滴着水还是尿的液体。
姜昭月此时已经回答不了任何问题了,她的脑子炸成了一朵烟花,身体的所有器官不受控制,过载的快乐让她只能张开嘴大口的呼吸。
虞瑾言见姜昭月这副模样,愉悦地捏起她的下巴,把还在滴水的手指伸进她口腔搅动抽插,模仿做爱的场景,甚至两根手指夹住玩弄着她的舌头。
“唔…”姜昭月听话的含住,卖力地配合女人把手指上的水清理干净,连指缝也没有放过。
虞瑾言拿起床头的水,扶着姜昭月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给她,笑着说:“乖小狗,我们再来最后一次好吗?”
明明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明明高潮的快乐开始痛苦,为什么…姜昭月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花穴里还是涌出了粘液,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她呆滞的看着虞瑾言,既然这样自己还在思考什么。自己本来就是狗,只需要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就好了。
于是,姜昭月牵起虞瑾言的手指亲吻了一下,把它移到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
“主人,请进。”
虞瑾言觉得脑子里好像有根弦断掉了,任何前兆没有,直接用力插到最深处。她掐着少女纤细的脖颈,加深她的快感。
只是这样花穴就剧烈的收缩,喷出大量爱液。少女柔软的身躯绷成一道美丽的弧线。莫名的激起人的破坏欲。
“啊…嗯……哈啊…”
虞瑾言低笑一声:“看来是最后好几次。”
姜昭月脸上不知是享受还是痛苦的表情,她的身体本就敏感,加上虞瑾言今晚上疯狂的表现,现在每一次抽插,小穴里都会涌出一小股蜜液。
真的是…无法让人停下来…
持续高潮的躯体软成一滩,眼泪被操的停不下来,嘴里津液更是流的到处都是。一干就软,深了就又哭又流水,虞瑾言不合时宜的想,姜昭月是水做的吗?
虞瑾言眼神一黯,叼起乳头,开始最后的冲刺。
姜昭月哭的声音都变了调,身下的床单皱巴巴的团在一起,她连叫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意识的喘两声。
最后顶的那一下,虞瑾言还在里边抠了抠,拔高了刺激感,穴里喷出来的水甚至将她的指节往外挤了挤。
姜昭月的嗓子因为叫的还是哭的,变得嘶哑,手无意间抓破了虞瑾言的锁骨。
“哈啊…多谢主人。”
虞瑾言抱着人,去浴室仔细的清理干净,这件卧室的床已经睡不了人了,床单连同床垫都湿得不像话。把姜昭月洗完擦干净后,虞瑾言温柔的亲吻少女的额头:“我们去次卧睡吧。”
姜昭月只是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