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赶事(3 / 3)
要好。
第二天,梁应方还真比平时早回来了一些。
他前段时间忙,现在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他记着昨晚她叫他早回家,也记着她怀着孕,最近总比从前更黏一点。
一进门,保姆还在厨房里忙,听见动静探头出来,先看见了他怀里的花。
瞧着稀奇,没见过。而且一看就知道不是这个时节的,也不知是哪儿弄来的。
“怪好闻的,有股果子香。”保姆说。
梁应方他找了只花瓶,亲手把花插好,准备放到卧室床头去。他知道沉确喜欢这味道。前几日她睡前才提过,说小时候在山上闻过这种味道,甜丝丝的,像香蕉,又像哈密瓜。
如今她怀着孕,对味道是挑得很,她前段时间一闻荤腥就要反胃,甚至连饭都吃不下。梁应方只盼着她能好一点。
可花瓶刚放下,梁应方的动作忽然停了一下。
衣柜门是开着的。但她平时常穿的几件衣服,少了。
他走出去,又看了一眼手机。半小时前,沉确还在电话里跟他说,自己去买瓶康乐醋,很快就回来。早上给他发的消息更是一条比一条软,说想他,说等他回家,说要亲亲他。
再一抬眼,屋子里却安静得过分。
“她什么时候出门的?”梁应方问道。
保姆愣了一下,擦了擦手:“下午一点多吧……说去见个老朋友。”她回忆起来沉确走的时候还挺高兴,背个包,看上去鼓鼓囊囊的。
“走的时候还说,很快就回来。”
梁应方站在那里,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梁应方忽然笑了一声。
他终于把昨晚到今天的事全串起来了。
当时还真被她哄过去了,她在他怀里,问他明天回不回来,亲他,甚至连晚饭都替他约好了——
然后第二天,直接把人跑没了。
真是好本事。
到最后,他心里那点火气、荒唐、无奈一下全涌上来,最后却只化成一句。
“小混账。”
他是被她气笑了。
而沉确那边,她是已经在老家了。
天色还早,院子里有风,桂花气味淡淡的。沉母在家,排骨汤也熬好了,沉确坐在桌边,头发松着,人已经被灌了半碗,但脸上还是有一种被气得发亮的神情。
沉母撑着下巴一直在听她说话。
足足半个下午。
沉确抱着碗,想起昨晚那一下,居然还亲了他,真的是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自己当时没有当场翻脸已经很有修养了。
她抬起头来,咬牙切齿。
“我还给他做饭?”
“我不撒一把耗子药都算不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