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庖房(H)(2 / 2)

他俯身压下来,一手握住自己的东西,找准了位置,挤进,插入。

蓉姬被堵住嘴,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他进入得很慢。前端进去,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推。她内壁裹着他,一层一层皱褶被撑开。他微微皱眉,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稍稍一用力,整根没入。他动得不快,但很深,几乎全抽出来再全部顶进去,胯部重重撞在她前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曹符似乎是觉得绑住她的腿影响了他的进入,他停下解开绑住蓉姬双腿的带子,将她两条脚腕一手握住提了起来,抱住她的小腿压在自己胸口,然后换了一个角度,往上顶。每次碾某个位置的时候蓉姬会痉挛,内壁会绞紧,绞得他吸气。

他加快了速度,密集的撞击混着水声,在狭小的庖房里回荡。

蓉姬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小腹往上抬,臀部离开桌面,悬在半空中。她的手攥紧了腰带,手腕被勒出红痕。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东西变得模糊,油灯的光变成一团橘色的雾,墙壁上的影子摇晃着。她听见自己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她泄了身。身体剧烈地颤抖,小腹一抽一抽,内壁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她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蜷曲脚趾也放松了,整个人瘫软在桌上。

曹符伏在她身上,盯着她看。他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被收缩的甬道一下一下吮着,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闷哼一声,也射了。他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每射一下都会顶一下,把那些东西往深处送。射完最后一滴,他才终于停下来。

曹符伸手,取出了她口中的肚兜。

蓉姬大口大口地喘气,嗓子干得像要冒烟,嘴巴合不拢,下巴酸得发颤。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你到底……是谁?”

曹符一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爱妻躲得不好呢……怎么又被为夫找到了?”

蓉姬听到这话,突然背脊发凉。

虽然已经有多处熟悉的证据告诉她面前这人似乎就是董策,但是真的听到他亲口承认的一瞬间,她还是会被震惊。

蓉姬的嘴唇抖得厉害,她拼尽全力挤出几个字:“你不是……”

曹符的手摸着脸上那道被匕首划开的口子,指尖把翘起的假皮边缘揭起来一些。

“我不是死了?”他替她说完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凉意,“哼,爱妻真是狠心……”

他一边说,一边摸着被划破的人皮面具,慢慢揭起来。假皮被一寸一寸撕下来,露出下面的脸。

下面那张脸,眉骨高而锋利,鼻梁挺拔如刀削,薄唇微抿,下颌线棱角分明。

是董策!除了一头银发,他似乎并未有任何改变。

蓉姬看着那张脸,瞳孔猛地收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手指尖一直抖到脚趾,牙齿咯咯作响。

董策丢下手里的人皮面具,低头看她,嘴角微微上扬。他含着她的耳朵,舌头从耳垂舔到耳廓,然后咬了一口她的耳垂,牙齿合拢,轻轻啮咬,像猫玩弄猎物的后颈:“就这么希望为夫死,嗯?”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气息灌进耳道里,酥麻感从耳朵蔓延到半边身体。

他身下那东西又硬了起来,还在她体内抬头,慢慢地、一点点地胀大,把她撑开。他借势往里送了送。

蓉姬感觉到那变化,扭着腰不让他往里顶。

董策撑起上身,啄了啄她的嘴唇,然后从她的脖子开始啃咬下去,留下浅浅的牙印。他一路往下,呼吸喷过的地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感觉到身下又涌出一股液体,湿漉漉的,浇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董策并未继续,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若不是君异恰好回府救了我,只怕你就真的再也见不到我了。一剑穿心,离心脏差了半寸。君异用了叁个月才将我从阎王手里抢回来。”他顿了顿,“不过……为夫就是死了化成鬼也会和你纠缠不清的。”

蓉姬偏过头不愿与他目光对视。

董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若爱妻真以为我死了,那清明节时分……是否祭奠过我呢?”

见她仍旧不答,董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就这么恨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