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爱是血在流(2 / 2)
,你可以做到和我老死不相往来?”
他抚摸她的头,“你才十七,我十九,我们剩下的时间还很长。”
“当初你拿把大刀冲进房间把我捆起来操,躲哪你砍哪,头,胸口,手臂没一块好地。”说着他撩起衣服,抓住生生的手摸他身体上那些疤。
这双手当初多嚣张啊,现在柔若无骨被他抓着乖乖在自己身上游走,陈亦程讨债一样问:“这些烟疤刀疤,你不会记不得了吧。”
沉下脸恶寒地继续说:“妹妹,你拿什么还,我也在你身上一比一复刻出来?不是总闹着我有的,你也要有。”
生生倔强扬起头冲他叫,“好啊,你来!我强迫你的我还!”
“可那些你自己巴不得我搞上去的疤难得也要我还,明明当初你也愿意,陈亦程你别太贱了!”怒气冲上来哽的脖颈绷直,她越说那股气哽在喉咙越硬,简直像吞了石头。
“放手!我现在就给自己烫烟疤,刀疤我回去就还!”
她的指尖有些颤抖,生生恨自己总是被陈亦程气到发抖,做哥哥的这点运用的炉火纯青。
说实话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分手后如何做兄妹,那是未来要想的事,或许就像他说的她们会纠缠一辈子。
而现在,柳生生无比清楚知道她要揍陈亦程,所以,她挣开手握紧拳头上去就是一拳。
她才不会还他烟疤刀疤,她只会揍他揍到服气。
陈亦程仿佛早知道她要干嘛,拳头还没挥到脸上又被抓住,连带另一只手也被抓得牢牢。内里背心被他猛地扯下,露出半个胸缘。
他俯身一口咬住软肉,生生猝然尖叫,“痛痛痛!松口啊!”
柳生生抬腿用力踹,却被他两条腿压得死死。两个人都长得高,跑车又矮矮,咬的柳生生四处躲,人不断向后仰,又被他嵌住腰抓回来,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被他逮住了。
狼狗咬肉。胸前的疼痛在挣扎中愈演愈烈,不管她怎么咒骂怎么挣扎陈亦程都不松口分毫,痛得她止不住颤抖。
陈亦程直起身,满口的血溢在齿间,慢条斯理牵起她的手,用袖口擦拭。
这么多血让生生感到害怕,她已经很久没体会到害怕的情绪了,害怕自己被他咬烂,害怕他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接下来说出的话更让柳生生打了个寒颤。
“妹妹,去纹身还是去药店,你选一个?”声音和平常哄她一样温柔。
她垂头看自己胸上不断流血的口子,湿漉漉往腹部钻,让她想起了从她子宫里钻出来的那条红色小蛇,还有中医里的概念,爱是血在流,饱满丰腾的爱从口子里掉出。
陈亦程用指腹轻押她的脸问:“妹妹,还要还我吗?”
压下身体,那张满是血的嘴印在她唇边,荷花点水般慢慢亲,极尽温和磨蹭她的唇瓣。
依旧是掐的出水的温柔语气,“还分手吗?”
她宁愿他阴阳怪气嘲讽她,或者冷硬地骂她,而不是像现在,就像在哄着她不分手一样。
生生乖乖摇了摇头。
“说话。”
他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背,给她顺气,这样的安抚令她完全被掌控。
陈亦程低头看他难得穿暖和的妹妹,头上还带了顶贴皮鸢尾花的冷帽,高缇耶十字架项链垂在胸脯亮晶晶。慢慢梳理她的长发,每一缕该放前面还是后面理得整整齐齐,乱糟的头发回到正轨。
陈亦程今晚格外有耐心等她说话,即使天明要走,即使两个月见不到,即使在这之后还要分开多久也没个定数。
人生就是没有定数的,他不急。
所以,她因为这些才要分手吗,他不知道,也不去猜,结果是他要的就行。
屈指拂了拂她胸脯不再流血的伤口,吓得女孩子在他怀里抖了抖。
生生抬头看哥哥,盯着他比墨还黑的眼睛,老实开口:“不分手,哥哥,我们不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