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 / 3)

銮驾另一侧,谢无忧率领七杀堂人马从后方包抄。他暗器手法又快又准,每一枚淬毒银针射出,必带走一条性命。无奈后背旧伤未愈,动作稍缓,一名禁军校尉趁机偷袭,刀锋直劈他左肩。

&esp;&esp;谢无忧侧身避开,反手一镖洞穿那人喉咙。可这一动,牵动了背上伤势,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esp;&esp;谢清漪足尖点地,从屋顶跃下,落在他身侧,一掌拍飞两名扑上来的禁军。

&esp;&esp;“退后,伤还没好就别硬撑。”她冷声道,“这里交给我。”

&esp;&esp;谢无忧咬了咬牙,退至后方指挥队伍。

&esp;&esp;谢清漪的轻功卓绝,此刻在禁军中穿梭如灵燕,银针纷飞。被银针封了穴道的禁军纷纷倒地,动弹不得,她不想赶尽杀绝。

&esp;&esp;无奈禁军人数太多,来了一批又一批,她内力渐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esp;&esp;御道尽头,萧景渊伫立原地,目光紧锁銮驾。

&esp;&esp;萧景琰坐在车驾之中,隔着层层人墙,与他遥遥相对。

&esp;&esp;二十年前,就是这个人,买凶刺杀母妃。

&esp;&esp;这二十年,萧景渊忍辱负重,只为今日。

&esp;&esp;他迈步,一步步向前。

&esp;&esp;拦路的禁军,一掌便被拍飞;近身的卫兵,被一剑刺穿肩臂,甩飞出去。他剑下不杀人,只为开路。

&esp;&esp;幽无夜见状,脸色剧变,想要抽身去拦,却被陆羽死死缠住。

&esp;&esp;“你的对手是我。”陆羽一掌拍出,劲风扑面。

&esp;&esp;幽无夜被迫迎战,眼睁睁看着萧景渊越走越近。

&esp;&esp;銮驾的帘子被一只手掀开。

&esp;&esp;萧景渊站在车驾前,抬头望向里面的萧景琰。兄弟二人,隔了二十年的岁月血仇,终于面对面而立。

&esp;&esp;萧景琰脸色铁青,强作镇定:“萧景渊,你要造反吗?”

&esp;&esp;萧景渊目光平静无波,声音低沉却有力:“不是造反,是报仇!”

&esp;&esp;萧景琰瞳孔微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esp;&esp;萧景渊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纸,缓缓展开,高举到他面前:“二十年前,你买凶刺杀我母妃,证据在此,抵赖不得。”

&esp;&esp;萧景琰看着那封信,脸色一点点褪去血色。

&esp;&esp;“你……”

&esp;&esp;萧景渊收回信,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决绝:“萧景琰,你不配坐这个位置。”

&esp;&esp;他抬手示意。

&esp;&esp;四周,隐侍、影卫、七杀堂的人马同时停手,禁军们也停下了厮杀,愣愣看着这君臣、兄弟的对峙。

&esp;&esp;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鬼魅般从銮驾底盘下掠出,直刺萧景渊后心!

&esp;&esp;那是幽离!他一直潜伏在此,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esp;&esp;此人速度快到极致,短刀寒光一闪。

&esp;&esp;所有人都来不及惊呼。

&esp;&esp;唯有一道霜白身影,从天而降!

&esp;&esp;那一掌很慢,慢得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但幽离发现,自己躲不开——那掌力如山,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esp;&esp;“砰!”

&esp;&esp;幽离如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狠狠撞碎了御道边的石狮,重重摔在青石板上,口喷鲜血,生死不知。

&esp;&esp;谢无痕落地,霜白长袍一尘不染,目光平淡得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esp;&esp;“偷袭,下作。”他淡淡吐出四个字。

&esp;&esp;幽无夜见状,目眦欲裂,他拼尽全力震开陆羽,不顾一切扑向儿子。

&esp;&esp;陆羽并未追击。

&esp;&esp;幽无夜抱起儿子,探了探鼻息,虽尚有一口气,但这伤势没有半年难以痊愈。他猛地抬头,盯住谢无痕,嘶吼道:“谢无痕——!”

&esp;&esp;谢无痕淡淡回看他:“幽无夜,二十年了,你还是不长进。”

&esp;&esp;幽无夜咬牙切齿,抱起儿子幽离,率领幽冥谷残部,如潮水般退去,谢无痕并未阻拦。

&esp;&esp;他走到萧景渊身边,负手而立,如同一尊守护神。

&esp;&esp;“多谢。”萧景渊侧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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