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被关在家反而被他宠上瘾(3 / 6)

并未离去的手掌后,又乖巧地贴了回来。

“你可知道,那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剜我的肉?”

苏绵绵眼角溢出一滴泪,却不是疼,而是委屈后的酸楚,“……那是因为我以为,那是为了成全你的修行。”

“傻子。”他低骂一句,手掌再次落下。

“啪。”

“以后无论听到什么流言,无论见到什么证据,都要先问我,绝不可再弃我而去。”

每一掌的落点,都带着他那股沉重且笨拙的爱。他打得并不重,那种力度像是在拍打一个不听话却又万分宠爱的孩子。那种节奏感与他掌心的温度结合在一起,竟让苏绵绵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这种“肉体上的惩戒”在此时此刻,反而成了两人消除隔阂的桥梁。

她在他膝上软成了一滩春水,那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神经,在这一掌又一掌的规训中放松了下来。她不仅没有再感到羞耻,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只要被他这样教导着,她就真的能在这险恶的世界里安稳地活下去。

“呜……轻一点,我真的知错了……”苏绵绵带着哭腔的小声哀求,听在慕容辰耳朵里,简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他停下手,手掌覆盖在她那微微发烫的肌肤上,用那种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到了极致。

“现在知道错了?”他俯身,吻落在她的发鬓间,声音低沉而沙哑,“以后,这就是你的规矩。无论是误会,还是倔强,在我的地盘,你若想出格,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慕容辰感受着她那平缓下来的呼吸,心中所有的躁动都在这一刻平息。他取过药膏,又耐心地涂抹了一遍,直到那红痕褪去,才为她小心翼翼地系好衣带。

“那夫君早日准我出府谋划事业可好。夫君放心,我不再弄这猪油渣,我要做这商户的掌权人。”

“我的绵绵,当真是这世间最伶俐的。”他夸赞道,声音沙哑且深情。

“那是自然,毕竟是王爷亲手调教出来的。”苏绵绵调皮地眨了眨眼,话语里带着几分刚才那一阵家法后的余韵,话音刚落,脸上便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

慕容辰被她这句调侃逗得低笑出声,胸膛震动,引得苏绵绵身体也随之微微晃动。他忽然敛了笑意,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

“这几日,你虽然是在禁足,却也是在修身。绵绵,你这次能在误会中想明白,并且谋划新的商业版图。我很欣慰。”

他顿了顿,那一向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此刻竟在她面前表现出了一种极其难得的温情,“但我希望你记住,无论是什么,前提都是,你必须安然无恙。”

他低下头,唇瓣在她的发顶轻蹭,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我不需要什么盟友,也不要商业奇女子。我只要我的王妃,日日夜夜,都能安稳地坐在我的榻边,为我研墨,为我红袖添香。其他的,哪怕是把这天翻过来,也有我来做。”

苏绵绵听着他这番宣言,眼眶微热。她知道,这就是他表达爱的方式,要将她视若珍宝,护在心尖。

“好。”她轻声应着,将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

这一刻,屋内的空气不再是单纯的暧昧,而是一种深沉的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盟约。禁足的时光,成了他们情感深化的温床,而那窗外愈发凛冽的寒风,再也惊扰不了他们这片刻的静谧与甜蜜。

夜色沉沉,窗外寒风更劲。听雨轩内,炭火烧得哔啵作响,映照出满室的暖橘色。

苏绵绵本应在榻上安歇,可心中盘算着大梁的产业。总是心神不定,窗外的夜色如墨,将整个摄政王府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只有廊下偶尔传来的更漏声,提醒着此时已是深夜。

她趁着慕容辰去书房处理急务的空档,悄悄披了件外袍,赤着足踩在厚软的羊毛地毯上,避开了翠儿的视线,径直走到案几旁,小心翼翼地划亮了一根火折子,点着了那支红烛。

摇曳的烛火映照在她兴奋的脸上,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屏风上,如同一个舞动的傀儡。她并不在意,只是一头扎进了那一迭厚厚的账本与商业规划书里。

之前折腾猪油皂和香水失败带来的那种挫败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那些化学实验,不过是她身为一个现代人,因为被困在这封建牢笼里而产生的无聊妄想。真正的战场,不是在灶台前烧猪油,而是在这满京城的流通之中!

“蠢,真是太蠢了。”苏绵绵自嘲地摇了摇头,眼神却炽热得吓人。

她摊开的那张宣纸上,不是什么化学反应式,而是一张以锦酿坊为中心,向外扩散开来的大梁商业交通图。她蘸了蘸墨,在京城几条主要的粮油干道以及那几家垄断了丝绸,茶叶的老字号商铺旁,重重地画了几个圈。

之前她还在纠结怎么做出一块完美的香皂,现在看来,简直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在这个生产力水平低下的时代,掌握了商品本身又如何。只要物流还在别人手里,只要定价权不在自己手里,那就是给别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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