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1 / 2)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月出皎兮夜未央,思君不见心彷徨。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
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
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大意:山上有树木啊树木有枝丫,心里喜欢你啊你却不知晓。月亮出来多明亮啊夜晚还未尽,想念你却见不到心中多彷徨。秋天在南塘采莲,莲花长得高过了人头。低下头拨弄水中的莲子,莲子就像湖水一样清。把莲子藏在袖子里,莲心红得通透彻底。想念情郎他却还不来,抬头看着天上的大雁。大雁飞满了西洲,盼望情郎登上高楼。高楼太高望不见,整天倚在栏杆边。栏杆曲折回环,垂下的手像玉一样洁白。卷起帘子天空自然显得高,海水荡漾空自摇绿。海水悠悠像梦境,你的忧愁也是我的忧愁。南风如果知道我的心意,请把我的梦吹到西洲与他相会。)
荀砚的声音本就好听,此刻低声吟唱,更添了几分温柔和情意。
简单的旋律,质朴的歌词,从他口中唱出,却仿佛带着千回百转的相思和诉不尽的衷肠。
胡黎听着,看着,再也忍不住了。
最后一个音符还在空气中袅袅未散,胡黎已经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荀砚面前。
他伸手,轻轻将那把珍贵的紫檀琵琶从荀砚怀里拿开,小心地放到一旁的桌上,然后直接跨坐到了荀砚的腿上。
双手捧住荀砚的脸,胡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荀砚搂住胡黎清减了许多的腰身,将人更深地按向自己,辗转吸吮,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情之所至,自然而然。
等胡黎稍微找回一点理智时,两人已经衣衫半解,滚到了床上。
胡黎跨坐在荀砚腰间,因为病后清减,原本就平坦的小腹此刻更是薄薄一层,几乎没什么脂肪。
这画面,若是平日,足以让荀砚血脉贲张,更加失控。
可此刻,他看着胡黎那明显瘦了一圈的腰身,看着那因为清瘦而更显清晰的肋骨轮廓,这一切仿佛在提醒娘子病体初愈的痕迹
娘子身体还这么弱自己怎么就
他动作停了下来,双手紧紧箍着胡黎的腰,那细得不盈一握的触感,让他喉头哽得发疼。
他抬起头,看着胡黎泛着潮红却难掩憔悴的小脸,那双眸子此刻水光潋滟,正疑惑地望着他。
娘子荀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你才刚好我
胡黎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
心里一暖,又有点好笑。
他俯下身,亲吻荀砚的眉心、鼻梁、嘴唇,然后贴着他的唇瓣,小声说:夫君,我没事了真的。而且我想你了。
最后那句话,带着鼻音,软软糯糯,像小爪子,轻轻挠在荀砚心上。
未命名草稿
胡黎向来喜欢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喜欢掌控节奏,喜欢俯视着身下的夫君,看着他因为自己的动作隐忍却又失控的模样。
尤其喜欢荀砚每次在这种时候,都会害羞地用手捂住脸,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和紧抿的嘴唇,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部分过于直白的视觉冲击。
每当这时,胡黎就会坏心眼地稍微停一下,然后伸手,把荀砚挡在脸上的手轻轻扒拉下来,强迫他看着自己。
这一次,也不例外。
只是,胡黎无意中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动作微微一顿。
因为病后消瘦,他本就平坦的小腹此刻更是薄得几乎没什么脂肪。
胡黎停了下来,没有去扒拉荀砚捂脸的手,而是好奇地摸了摸自己。
夫君,胡黎看向荀砚,发现对方虽然捂着脸,但指缝分明开得很大,正偷偷看着自己,耳朵红得滴血,你看。
荀砚:!!!
他浑身一僵,捂着脸的手更用力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胡黎却不许他逃,直接抓住荀砚一只手腕。
怎么样?胡黎低声问。
荀砚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但又不敢真的抽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之下,是
他耳朵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他鬼使神差地,微微加重了一点力道。
唔胡黎猝不及防,一阵酥麻酸软,让他的身体也跟着软了一下。
荀砚被猛地收回了手:娘子!对、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胡黎却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
他俯下身,捧住荀砚惊慌失措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将这个吻,化作了新一轮缠绵的序曲。
温存过后,一夜好眠。第二天,荀砚的假期结束,收拾好书本笔墨,回明德私塾继续上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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