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2)
——”真真是咬牙切齿。
随后就静默下来,尴尬的咳了一声,同他说了自己出现在这的原因,还告诉他已经在兄长面前挂名了,以后可得好好表现。
那日以后,直到一旬后才又重新遇到对方,他本想寻到圆了大师,得到指点以后再去找秦栗,没想到在半山腰就碰上了,两人又结伴上了妙感寺,到了山顶他注意到秦栗的双脚微微颤抖,却还是撑着笑脸同自己告辞。
寻到圆了大师,与之交谈了一番,只说:“贫僧说过,事有因果,一切凭心而为,你认为是,那就是,你认为不是,那就不是。”
仔细琢磨这句话的深意,不经意看到了在下方亭子里脱了鞋袜,自己给自己揉脚的秦栗,远远看去好似很委屈的样子。
这么娇气?脚肿了还是破了?他想。
让小沙弥送了瓶药油下去,不知那人怎么想的,抬头看了两人又连忙低下头,将双足藏了起来,他皱眉,为什么不打开药油揉一下呢?这是害羞了?
明白秦栗是害羞了,于是赵砚寒隔了几日才让风林前去接他。他的临时住处在秦栗隔壁,这是他查探到他的住处后搬进来的,这样离得近一些。
来到跟前的秦栗规规矩矩的坐着,但又坐不住转头到处看,藏在树上的初三都被看了去。
简单问了下学习进度,就开始了他的私人教学,他想从现在就开始培养秦栗,一步一步的带到京城,让两人交集更深,友谊更牢固。
随后听到秦栗疑惑的问他为何要对他那么好:“我只是个小百姓,也没什么本事……王爷是在报救命之恩?”
赵砚寒听了皱眉,“有些事我不想欺瞒你,可是……现在还不到时候,你知道了没什么好处,你只需知道我不会害你就是。”
应该是信了说辞吧,秦栗学的很认真,宛若海绵疯狂的吸收海水,吸的鼓鼓囊囊的。
赵砚寒欣慰极了,不枉他每月来回奔波,随着日子一月一月的过去,两人关系也更亲密了,在一起吃饭,在一起散步,每次都感觉很放松。
随着府学放了授衣假,秦栗要回清河镇,他也就不必再奔波了,只需让暗卫来回传递就是。
那日他从皇宫回来,本来心情很不好,左悦的纠缠让他烦不胜烦,回来一听亓伯说秦栗送了东西过来,他的心情就莫名的变好了,还很期待。
打开了罐子,闻到一股香辣味,很是勾人,原来是鸡爪?还去了骨,试着吃了一口,味道很好,拌着饭吃了两大碗。
第二日他就来到库房挑选物品,想回礼,挑来挑去都不满意,想到秦栗快立冠了,需要一根束发的簪子,于是挑了还不错的金珠和红翡来到工部,让工部给他打一支簪子。
喊来暗卫将东西收好送过去,想了想又道:“记得同他说,半月一次的策论不可断,按时让初三送来。”
想象着秦栗收到这句话苦大仇深的样子,他的心情诡异的好,捉弄小朋友什么的,是真的快乐。
东西送出去没多久,暗卫又带来秦栗的年礼,他打开一看,是风靡京城的香水,还附带一张纸条:严大哥,送你一瓶世间独一无二的香水,银顶寒针味的,给你定做的其他人都没有。
赵砚寒勾了勾嘴角,心情美妙的过了一个好年,哪怕群臣宴上左仁的话也没让他放在心上,区区一个左悦,他怎会看得上?闻着身上淡淡的香味,想着还是秦栗好,若是秦栗的话也不是那么让人抗拒。
莫名心悸了一下,他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想了想不再理会,专心处理公务。
再次收到暗卫的消息,是秦栗院试取得了榜首的好消息,除了这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谢师宴上督学竟然想给秦栗说亲!赵砚寒沉了脸,说什么说!不准说!都还没立冠怎么可以说亲?
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生这么大的气,他归根于秦栗是自己半个徒弟,督学说的亲配不上他,而且以后还要入朝为官,要与自己一条心才是,随便与人结亲他不放心,若是要说,那也是他说与秦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