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舊帳新歡力不從心(3 / 4)

焦建国也乐得藉这棵大树,一步步地把自己的路子,这条更宽敞的环球公司上更敞的道上引道。

后来王老爷子的原配夫人病故,膝下只留了个尚在读书的独子王大鹏,那时的王家环球,已然今非昔比,是蝇头市数一数二的家业了。焦建国瞧在眼里,心里那点子念想,便活络了起来--若真能促成一桩姻缘,把自己人安插进这豪门内院,往后自己在这王家的分量,可就不是寻常&ot;生意伙伴&ot;能比得了的了。

只是这么一桩&ot;美事&ot;,该找谁去做这继室,焦建国盘算来盘算去,心里竟渐渐地,打起了刘金花的主意。

这念头一起,焦建国也是几番挣扎──毕竟这些年的私情,是真心还是算计,连他自己有时都分不清楚,可这份野心一旦冒了头,便再难压下去。他寻了个机会,状似不经意地,安排了几回&ot;偶遇&ot;,让王老爷子在饭局上,&ot;恰好&ot;撞见了刘金花的风采,老爷子这一见,果然被她这份年轻明艷给勾去了魂,私下没少向焦建国打听这姑娘的底细。

焦建国将这话,原原本本地转告给了刘金花,谁知刘金花一听,登时便急了眼,红着眼圈道:&ot;建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图的是你这个人,不是图这些虚头巴脑的富贵,你这般安排,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吗?&ot;

焦建国见她这般反应,心里也不是不难受,可这盘算已经打定,便耐着性子,一遍遍地跟她描画起往后的光景来:&ot;金花,你我这般偷偷摸摸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我一没名分给你,二没未来能许你,这般耗下去,几年的青春,能耗下去,你几年的青春,能不耗?如趁着年轻,抓住这个机会,往后做了王家的当家主母,锦衣玉食、前呼后拥,这才是真正的扬眉吐气;再说了……&ot;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ot;你我这份情,又不是非要摆在明面上不可,往后这园子里的日子,还是你我二人的,谁也不住。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又带着几分诱人的许诺,刘金花被他这般连哄带劝,心里那点子挣扎,渐渐地也就软了下来——她这一辈子,说到底,还是没能拗过命运,也没能拗过自己心底那点子对华富贵的嚮往。终于,在一个雨夜,她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应下了这门亲事,算是捨身,成全了焦建国这盘棋。

这一手棋,办得乾净俐落,老爷子娶了年轻貌美的续弦,欢喜不尽;刘金花也算是飞上枝头,做了阔太太;焦建国自己呢,则藉着这一桩&ot;大功&ot;,在王家的地位,从此扶摇直上,没几年光景,便藉着这一桩&ot;大功&ot;,在王家的地位,从此扶摇直上,没几年光景,便从一个开歌厅的小老闆赛,成了王家。

只是这份&ot;美满&ot;底下,藏着的,却是焦建国这些年,从未歇过手的一门&ot;暗功夫&ot;。

原来这王家环球公司,明面上的帐本,一向做得漂漂亮亮,年年利润、税收都过得去检查;可这暗地里,焦建国却在这些年,不声不响地,註册了七八家看着毫不相干的&ot;关联公司&ot;,什么&ot;蝇之翼文化传播有限公司&ot;&ot;三里屯建材贸易行&ot;&ot;金穗农產品配送中心&ot;,名头一个比一个不起眼,实则条条暗道,都通到他自己或是心腹名下。公司但凡有个採购、外包、工程分包的项目,只要过了他的手,十有八九都要先在这几家&ot;关联公司&ot;里过一手水,抽走一层不薄不厚、查也查不出破绽的利润,再流转到真正干活的下游去-这套手法,业内人称&ot;过桥吸血&ot;,做得神不知不觉,连年终审计的会计师,都被他餵得服服帖帖,年年出具&ot;财务状况良好&ot;的报告。

这般算计,一晃便是十几年,焦建国名下明里暗里的產业,早已不是外人瞧着的&ot;总裁办主任&ot;那点子工资能置办得起的了——单是那二十位&ot;合伙人&ot;,个个金屋藏娇,开销不菲,若没有这些年暗中&ot;:吸&ot;出来的家底,是早就转不灵了。

说来也是讽刺,高小强这些日子跟着学会的那套&ot;抽头办事&ot;,说穿了,不过是焦建国这门&ot;祖传手艺&ot;的一个山寨缩小版罢了——师傅教徒,从未明说,徒弟却也照葫芦画瓢,学了个七弟八八,只是这徒七弟还嫩了些,徒弟还抽了十一点,哪一身,哪一岁,哪一身,水头不抽了。

且说这一晚,焦建国按捺不住,寻了个由头,去了小吴新租的公寓,说是&ot;考察装修情况&ot;,实则是要正式&ot;验收&ot;这第二十位合伙人。

小吴年轻貌美,又是初入这一行当,殷勤备至,一番铺垫下来,倒是把焦建国这把年纪的人,撩拨得慾火中烧。只是这心里头虽是热火朝天,这身子骨,却渐渐地不听使唤起来——奋战没多大会儿功夫,便觉得腰腿发软,气力不济,末了不得不訌访地停了下来,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锦盒里,取出几粒黑草,就闻着一股水头就闻了闻着水头的水味。

焦建国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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