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新)迷药?春药?(3 / 4)
验。
抽完血,护士领曾小桥去留观床位,说医生叮嘱要留观一晚,观察有没有迟发的反应。
曾小桥坐在床上,手背按着棉签。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脑子里乱成一团——缴费单上那串数字,还有陈诗涵晕过去前那张脸。
孙盛缴完费,顺着护士指的方向去留观区找人。
曾小桥的小被替代,他还是找到了。
四人间,但另外三张床都空着,最靠里的那张拉了帘子,曾小桥坐在床上发呆。
他走过去,把缴费单和病历往床头柜上一放,自己拉了张椅子坐到旁边。
曾小桥顿时坐立不安起来,她东摸摸西摸摸,弄出一副很忙碌又不知道在忙什么的样子。
“……”孙盛无语,这女的难道还有多动症啊?
曾小桥忙碌了几分钟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正经的事情做,她掏出手机:“你付了多少钱呀?我转给你。”
孙盛把视线从对面空床上挪回来,淡淡瞥她一眼:“不用。”
“可是——”
“别吵。”
曾小桥不说话了。
护士端着输液架过来,利落地给她扎上针,调好滴速。
液体顺着管子凉丝丝地进到血管里,曾小桥盯着那截透明的管子,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上来。她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他是好心,她不要痴心妄想。
过了约莫半小时,医生开的导泄药起效了。
曾小桥先是一阵肚子绞。她想上洗手间,可脑子里立刻冒出洗手间里那些遮不住的动静。隔间不隔音,她只要一去,那些声音全得传到孙盛耳朵里。
光是想到这个,羞耻感就腾地烧上来,从耳根一路烫到脖子。
她攥着被角,小声说:“你……先回家吧。”
孙盛挑了下眉,没理她。
曾小桥憋不住了,领着输液袋冲进洗手间。
第二次想去之前,她站在床边:“你、你先出去一下……”
孙盛抬眼:“理由。”
“我要上洗手间!”曾小桥快哭了。
“你去啊。”孙盛觉得莫名其妙,她刚刚去他也没拦着吧?再说,他要是出去了,她万一在里面怎么了不就没人知道了?
曾小桥跺了跺脚,哭丧着脸进去。
输液袋挂了好几袋,大小便轮着上。
她恨不得用手把整张脸抠烂。挖个洞钻进去也好,被地缝吞了也好,只要别让他听见、别让他等在外面就行。
可他就在外面,一步没动。她甚至能想象他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的样子。这比洗手间里面的声响本身更让她想死。
出来时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又憋出一句:“天晚了,你回去吧。”
孙盛当她不存在。
好不容易消停了,曾小桥开始觉得热。
孙盛起身去叫护士。
耳温枪测了体温,378c。
“低烧,继续观察。”护士记完数走了。
孙盛跟出去问抽血结果。
护士在电脑操作了几下回复:“还没出报告,等你同学家长来了让他到我们这里来。”
孙盛回到椅子上坐下:“你爸妈什么时候到。”
曾小桥有点局促:“我打电话了,没打通,我等下再打打看。”
她心里知道大概率是打不通的。
孙盛没在追问。
曾小桥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地转着胡静静那句话——“不是迷药就是春药”。
她咬了咬嘴唇,开始回想那瓶汽水的味道,有什么特别的吗?好像没有。
但身体确实越来越热了。
她想到胡静静说的“春药”,心跳猛地快了几拍。
万一呢?
万一是呢?
她越想越觉得像——浑身发热,心跳加速。
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她侧过头,看见孙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眉头微微皱着。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了好几次,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哭腔:“孙盛……”
孙盛抬眼:“?”
“我……”曾小桥咽了口唾沫,“我好像是春药。”
孙盛盯着她看了两秒,表情纹丝不动,然后放下手机,语气里带着一种非常克制的荒谬感:“陈诗涵有什么本事弄到那种东西?”
“胡静静听来的……她说不是迷药就是春药……”曾小桥的声音越来越小。
“……”孙盛并不认为她的胡静静说出来的话有什么可信度,其次就算胡静静说的是真的,她是怎么得出春药的结论的,因为她没有被迷倒所以排除了?
他吸了口气,让自己不要一个错手,就把她捏死了,毕竟她是因为他才进的医院:“你在医院里,会没事的。”
“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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