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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开心吗,让他注意安全。

肯定是开心的,有了意料之外的收获。

周临风看着床上睡眼朦胧的许折白,带着笑意过去亲了他的脸颊,然后收获了许折白的嫌弃。

中午就去把边防证办了,流程走得很快,不到三个小时就好了,他们把新疆沿途的地区都加进去了,有备无患。

中午吃了顿羊肉抓饭,他们带着画具和相机就去了南山牧场。

说是牧场,就是一片很大的山区,里头的树木郁郁葱葱,云杉和冷松很多。有原始森林,也有草甸,遍地是吃草的牛羊,还有不少骑马的旅客。

五月时节,随处可见开得正好的杜鹃花,一丛又一丛。

周临风本想带许折白去乌斯拉观景台画画,但旅客有点多,只能换了个人少点的,能看到草甸和云杉,还有红瓦白墙的矮房子。

因为是写生,再加上无拘无束,许折白起笔十分随意,周临风就坐他旁边看着,没几笔就能把大致轮廓勾勒出来,周临风就很捧场地夸赞。

许折白画得入神,没理他。

我在可可托海等你

也没画多久,天就逐渐阴沉,密密麻麻的云层飘过来,遮挡阳光,天色昏暗,却没有要下雨的征兆。

许折白结束作画,最后一笔沾了点水,往画布上甩出几点水痕,算是他的风格,画布右下角的落款依旧是“bnc”。

他搁下画笔,转身一看,周临风毫不避讳直接坐在草地上,头枕着背包,遮阳帽盖在脸上,似乎睡着了。

这里的风实在柔和,不如在可可西里时的冷冽,草场的马粪味并不难闻,带着芳草清香,就是蚊虫多了点,时不时要喷点花露水。

许折白看着周临风小憩的样子,莫名想笑,他拿起相机,对着周临风按下了快门,然后自己也放松下来,靠着小凳上,享受着午后的宁静。

海拔稍高的地区氧气稀薄,容易让人心神宁静,什么都想不起来。

许折白看着自己的画作,感受清风拂过耳朵,听着周临风匀称的呼吸,顿时觉得没有哪一刻会比现在更好了。

直到远处不知哪来的牧民高呵一声长调,壮阔的声音传遍了这片牧场的角落,牛羊脖子上的铃铛声四处响起,一片祥和安宁。

周临风拿开帽子,第一时间看向许折白,眼神还有些朦胧:“画完了?”

“嗯。”许折白把画板转向他,“怎么样?”

画面上不再是可可西里那种冷调的蓝,而是充满了蓬勃的绿色,笔触更加大胆。

“好看。”周临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许折白身边,见周围没人,才去亲他的脸颊,“画技见长啊,许艺术家。”

许折白低头收拾画具:“会说话,但我可没有东西给你。”

周临风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这个就够了。”

许折白把收好的画板都丢给周临风:“走,咱骑马去。”

周临风还没背稳画板,就被拉着走:“骑马?”

“对啊,刚刚进来你没看到吗?这儿的马可以租,现在回市内太早了,再玩会。就是我好久没骑了,可能都忘了。”

周临风跟上步伐:“你是好久没骑了,我是压根没骑过。”

许折白笑道:“那我给你挑一匹最温顺的马,慢慢来,反正我们两个人也不比赛,对吧?”

周临风也跟着他笑:“走。”

他们租了两匹马,一匹枣红色,一匹白色。白色那匹马比较温顺,就牵给了周临风。

许折白不需要帮助,直接翻身上马,他小时候上过马术班,很久没骑,但控马很稳。

周临风就不一样了,他没骑过,上马都需要牧民的帮助,还算稳当。

许折白让周临风走前边,他就在身侧半步的位置。

“你不要怕。”许折白亲身示范,教周临风怎么操控缰绳,怎么跟着马的节奏去扭动腰部和臀部

一开始周临风还有些僵硬,随着马匹舒缓有节奏的踏步,身下是柔软的马鞍,眼前是望不到边的草场,他渐渐适应了。

风拂过脸颊,带来远处雪山的凉意和青草的芳香。天地间只剩下马蹄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

“感觉怎么样?”许折白问,声音带着畅快的笑意。

骑马要扭腰,要抬臀,许折白姿势娴熟,长发披散身后,随之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