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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林连忙在旁附和:“陛下明察,我等自踏入大周皇宫起,与那位摄政王寥寥几次碰面,全都是在陛下您的眼皮子底下,您皆是看得一清二楚,绝无私下接触的可能。”

几人说辞滴水不漏,句句在理。萧北靖星眸微眯,他此番带人围堵搜查,也不过是不放过沈元白逃离的任何一丝微乎其微的可能。

就在他暗自思忖之际,一名禁军快步上前恭敬禀报:“皇上,属下已将二楼、三楼所有雅间彻底搜查,并未发现摄政王的踪迹。”

似是忽然想起什么,侍卫又连忙补充:“不过属下在三楼雅间,见到了九王殿下,他正与两位友人一同饮酒。”

免得他耍花样

萧北靖闻言眉峰只是蹙了下,旋即当即下令:“传令下去,仔细搜查青云国使团携带的所有行李物品,尤其是那两口大箱子。”

箱子空间宽敞,最是容易藏人,他不得不防。

吩咐完毕,他才转头看向薛隐商,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歉意:“还望诸位使臣见谅,沈元白为人奸诈狡猾、阴狠毒辣,朕绝不能容他逃离,以免日后为祸我大周。”

贺远周听在耳中,心底暗自冷笑:那沈元白就算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日后也只能去祸乱青云国,与大周再无干系。

薛隐商则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点头应道:“外臣十分理解陛下的苦心,若是换做外臣,必定也会如此行事,绝不让沈元白这等奸佞之徒逃脱,为祸天下。”

站在一旁的忠林,眼角老眉悄然一抖,心中暗自赞叹:不愧是我青云国权倾朝野的辅政大臣,说起谎话来,比真话还要真切自然。

萧北靖一心只想找到沈元白,没功夫再与几人虚与委蛇,当即转身,大步走出雅间。

可就在他行至二楼楼梯口时,脚步骤然顿住,猛地一撩袍摆,转身径直朝着三楼走去,目标直指萧左祁所在的雅间。

“哐当”一声,雅间房门被他直接踹开,震得窗棂都轻颤。萧北靖抬眸望去,屋内桌旁坐着的三人一目了然,随即他迈步,沉着脸走了进去。

“皇弟?”萧左祁被他这一声惊的下意识的转身,看到萧北靖阴沉的脸走了进来。

他站了起来,拱手行礼,满是疑惑的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跟着他坐在餐桌旁的两名友人,也纷纷应声起身,恭敬地朝萧北靖行了一礼。

萧北靖扫了那两张陌生的脸一眼,目光落回萧左祁身上,语气冷硬:“你可有浔叔叔的消息?”

他本是一心扑在缉拿沈元白的事上,可一进醉花楼,那些与浔叔叔的美好回忆便涌了上来,心思不受控地飘了过去。

“浔叔叔还未回来,不过已经启程往回赶了。”萧左祁按着沈元白提前交代的话,缓缓开口,“只是这几日那边雨水多,又遇上山体滑坡,路不好走,比平时要慢些。”

萧北靖微微颔首,眉头依旧紧锁:“如此,要多加小心。”

话音落,他的思绪又不受控地绕回沈元白身上,喉间发紧:“摄政王逃了,朕还要去追缴,先走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若是缉拿到沈元白,定给你重赏。”

萧左祁顿时义愤填膺:“这是每一个萧家皇族子嗣都该做的事!他摄政王残害萧家四任新皇,险些断了皇族血脉,萧家上下,与他不共戴天!”

萧北靖因宿醉仍旧头痛,昨夜的纵欲掏空了他的精力,浑身都透着疲惫,没再多想,跨步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雅间外,沈元白与谢淮纣才缓缓摘下面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原本的模样。

萧左祁望着沈元白,满心感叹地开口:“萧北靖满脑子都是您摄政王的身份,我本以为,您穿了这身浔叔叔常穿的红色,他会多看你一眼,谁料他连一眼都未曾特意留意。”

沈元白神色淡然,语气平静:“此刻我只在乎,我们所有人都能安然脱身,不让他察觉出任何端倪。”

昨夜那一番疯狂折腾,他早料定少年帝王必定精力匮乏,再难如往日的缜密敏锐。

也算准了少年帝王疑心极重,醒来第一时间定会去追截青云国使臣,哪怕他们已然出城,也必定会一路紧追,不死不休。

而他们越是往城外走远,便越是能勾起少年帝王的疑心,让他越发怀疑他就藏在使团之中,甚至怀疑青云国使臣与他早有勾结。

何况他还有事未办完。临走前必须去与镇北王和九王道别,还要托他们为自己办一件事善后,当然也是他要对萧北靖以牙还牙一次,让他痛苦。

是以使团故意停在醉花楼,表面上只是在此用餐,实则是引萧北靖主动寻来,让他亲眼看过、彻底放下疑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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