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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暗自腹诽,必须尽早把这些繁杂事务交还给少年帝王,长久下去双眼必定熬坏,累成近视,可这里连配眼镜的地方都没有。

“沈哥……我疼。”萧北靖虚弱的声音夹杂着痛楚传来。

催催催,催你个头!沈元白一把扯掉腰带,像一只成了精的大白狐狸,径直朝萧北靖扑了过去。

“砰——”

萧北靖被扑倒在地,脊背撞上坚硬的汉白玉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可他浑然不知痛,只是仰面望着坐在自己身上之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紧张:“沈哥……是要你来……主动吗?”

沈元白俊眉一挑,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弯起一抹狐狸般撩人的弧度,柔软的唇瓣一开一合,缓缓吐出三个字:“我来攻。”

暗潮涌动

他说着,俯下身来。霜雪般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垂落,拂在萧北靖颈窝里,像猫爪子在轻轻挠——丝丝痒痒,酥酥麻麻,一点一点蔓延至四肢百骸,挠得人心尖发颤。

萧北靖呼吸粗重了几分,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响,小心翼翼的提醒:“沈哥,您现下是要助我克制蛊毒的。”

沈元白反问:“难不成由我,便没法帮你克制毒性了?”

见他不悦,萧北靖连忙摇头,静默几息后,一副豁出去的模样的道:“行,沈哥攻。”

“还是叫沈叔叔吧。”沈元白呼吸有些急促地说,“这个比之前那个称呼顺耳些。”

他说着,不再浪费时间,身上白衣褪下,毫无遮掩地坦然在萧北靖面前。

肌肤与肌肤毫无阻隔,零距离相触,二人身上的温度瞬间攀高了好几度。空气里弥漫着滚烫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黏腻起来。

沈元白万事俱备,只差最后一步。

可这最后一步——出了状况。

沈家二公子突然变得不争气起来,怎么都抬不起头。

沈元白又恼又羞,恨不能暴打沈家二公子一顿。

怎么回事!关键时刻掉链子。

正在他气愤不已之时,身体猛地一倾,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待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萧北靖的身下。

“沈叔叔,沈小叔叔今日状态不佳,还是我来吧。”

话语未落,一声细碎的闷哼不受控制从沈元白口中溢出。

二人再无分毫间隙。

中途萧北靖抱着他移步至御书房内间软榻,自始至终也未曾分开片刻。

时隔五月没有这方面的作为,沈元白体力透支,还未结束便彻底昏睡了过去。

直到三更时分,萧北靖才平复下心绪,侧身躺在沈元白身侧。

他浑身被汗水浸湿,呼吸依旧起伏不定,伸手将身侧之人揽入怀中,低头在他白皙的脸颊落下一吻,眼中皆是深情,启唇刚想对昏睡过去的人吐露心声,目光倏然转向窗外。

窗沿之下,墨辞、墨璃、容丙还有沈倦几人正偷听屋内动静。

沈倦干脆将耳朵贴在窗棂上,可听了许久也没再听见半点声响,他压低嗓音对着身后三人说道:“屋里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听闻此话,三人下意识视线尽数落在身旁伫立的人影身上。

殿内之人突然没了动静,那是因为他已在外头,并且近在咫尺。

容丙率先开口:“皇上,您来何意?”

沈倦闻声猛地转头,双眼骤然睁大,怔怔望着眼前人愣了片刻,随即暗自松了口气,小声喃喃自语:“幸好他如今失了记忆,现在我不必担忧当初写信戏耍是他爹的事被追究。”呵呵,是安全的。

萧北靖深邃幽暗的眼眸扫过沈倦,目光落向容丙,不答反问:“你们几人在此偷听,意欲何为?”

容丙猝然抬眼,漆黑的眸子直直锁住萧北靖深邃的星眸,一语不发,就这么一瞬不瞬地与帝王对视。

他如此举动已是公然忤逆。

身为护卫,怎敢如此大逆不道,直视九五之尊。

他身边的墨辞心头一紧,连忙扯了扯容丙的衣袖,急切示意他速速收回目光。

可容丙并未就此收回视线,那感觉,像是要故意激怒帝王一般。

就在这时,隐在树上的邢峰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容丙身前,恰好隔绝了他望向萧北靖的视线。随即躬身拱手,姿态恭敬至极的回答萧北靖的问话:“皇上,今日酷暑难耐,属下们彻夜难眠,便都出来乘凉闲谈。”

墨辞立刻顺势接话,圆着谎言:“我等随意踱步闲谈,不知不觉间便走到御书房窗下,不知皇上与摄政王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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