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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愣是把另外三对都逼成了爱情保安”

八

这一期的观察室,气氛是从片头就沉下来的。

秦桦的眼眶从第一分钟就红着。乔稚面前的纸巾盒,开场十分钟下去了一半。

“我先说个事。”顾行止开场,把一张打印纸放在桌上,“上期播出之后,节目组后台收到了四万多条给张清澜出主意的私信。我抽了一千条看——六成,是‘你倒是问啊’;两成半,是‘别说话,先抱她’。”

“剩下的一成半,”顾行止顿了顿,“写的是同一句话:‘别教了,没用的。她不知道那道题是什么。’”

“各位,这就是眼下这个局最让人难受的地方。”顾行止说,“全网四万人给她出主意,每一条都对,每一条都没用。因为所有的主意,都是解‘吵架’的;而她们俩,根本没有吵架。一个没发火,一个没喊冤,客客气气,相敬如宾——这道题,超纲了。”

“递给我姐的话,弹幕里翻来覆去也就一句:‘你说啊’。”孟想开口了,“可她说不了。”

她今天坐在亲友席上,从头到尾,话很少。此刻所有人看向她,她攥着膝上的手,慢慢地说:

“各位,我那天说,我姐会自己先把答案查明白,再来对答案。这一周,她查完了。”

满室皆惊:“查完了?!”

“通稿,解读,项目年鉴,清澜的论文列表,公开的会议记录——她能查到的,都查了。”孟想的声音很低,“查完,她心里的那个答案,坐实了九成。剩下的一成,是她给自己留的——她说服自己,还有一成,是误会。”

“那一成在哪儿?”秦桦急问。

“在张清澜嘴里。”孟想说,“只有张清澜亲口说出来的,才算那一成。所以她在等。她把所有的证据都摆好了,把那个最不堪的结论也摆好了,然后坐在原地,等一个人来推翻它。”

她停了很久。

“可是那个人,不知道自己是来推翻什么的。”

观察室里,静得可怕。

“孟想。”顾行止看着她,声音放缓,“你今天的欲言又止,比任何一期都重。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孟想抬起眼。

全场的目光,全国观众的弹幕,在那一瞬间全都压在她身上。

“……有些事,”她一字一字地说,“不该我说。”

“不是不能说。”她的眼圈红了,声音却稳住了,“是不该我说。那句话得清澜自己说出口,得对着我姐说出口。我说出来,是剧透,是偷——是把她攒了很多很多年的东西,从背后捅出来。各位,全国观众都看出来了,都在等。那就等。”

“等到什么时候?”秦桦的声音都劈了。

“等到她们自己说出来。”顾行止替她答了。他看着镜头,一字一字,“各位观众,我知道你们急。我也想冲进屏幕里去摇着张清澜的肩膀喊。但是记住孟想今天的话——这个结,只能她们自己解。我们能做的,就是别在弹幕里教了。她们看不见。看见了,也没用。”

他翻开笔记本,写了一行字,没有给镜头看。

那一页上写的是:

【她挖的文蛤,个个干净。她等的那句话,一个字都掺不得沙。】

节目录到尾声,一直沉默的盛阑忽然举了手。

“顾老师,我说个题外话。”她的声音不高,但观察室里人人都坐直了——这位金牌经纪,手握娱乐圈最多的边角料,向来不开口,开口必有事。

“请讲。”

“我做舆情,做了十年。”盛阑慢条斯理地说,“一个艺人、一对cp,红到她们这个份上,十期节目,全网无一条黑稿——各位,这不正常。”

秦桦一愣:“没人黑还不好?”

“不是没人黑。”盛阑摇头,“是黑不动吗?不是。是没人放。这个量级的热度,放在平时,营销号的挖掘机早就开进祖坟了。可你们看,十期了,挖她们的帖子,一条都没有浮上来过。”

她顿了顿,环视一圈。

“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真的干净——干净到挖无可挖。”她说,“第二种,有人已经挖好了,攥在手里,等一个最好的时机,放。”

观察室里,落针可闻。

“盛阑,”秦桦的声音有点发干,“你别吓我们。”

“我希望是第一种。”盛阑靠回椅背,垂下眼,“我只是干这行太久了。我知道——好东西攥在手里的人,从不嫌烫。他们只嫌时机不够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