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页(1 / 3)

——

与此同时的云海市,沈家沉寂已久的庄园深处。

沈知微正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的脸依旧美丽,眼睛里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散的阴鸷。

沈家的倾颓,她从云端跌落至泥潭,所有的源头都指向陆宴淮。

陆宴淮的冷酷无情、赶尽杀绝让沈知微恨入骨髓。

但她深知,直接跟陆宴淮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巨大的恨意如同毒藤,日夜缠绕着她的心脏。

沉寂了数月,沈知微在等待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一个能彻底击垮陆宴淮、让他痛不欲生的机会。

她太了解陆宴淮了。

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男人,如今有了一个致命的软肋。

而沈知微,就要从这个软肋下手。

我的挽挽

沈知微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被陆今野严密保护起来的少年。

但陆今野守在江挽身边几乎寸步不离,像最忠诚的守卫犬,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

沈知微派去的人连靠近江挽百米之内都做不到,更遑论下手。

几次失败的试探后,沈知微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昂贵的羊绒地毯几乎被她踏破。

陆宴淮的软肋近在咫尺,她却无从下手。

直到一个名字猛然闪过她的脑海。

几天后,沈知微出现在了位于巴黎西郊的私人疗养院。

她精心打扮过,穿着低调却昂贵的套装,脸上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悲悯与愤怒。

沈知微早已买通了护工,在护工的带领下轻车熟路地走进了苏盈的病房。

“苏阿姨,冒昧打扰您了。”沈知微的声音放得很柔和。

苏盈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这位陌生的、气质不凡的年轻女子:“你是?”

“我是沈知微,以前……跟陆宴淮有些交情。”

沈知微坐到苏盈旁边的椅子上,看着苏盈在听到自己口中的名字后浑身都绷紧了,她微微一笑:

“我来,是想告诉您一些关于江挽的事情,一些您可能不知道的真相。”

苏盈的心猛地一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腿上的薄毯:“挽挽怎么了?他现在不是和阿野在一起,过得很好吗?”

“表面上是很好,但是心里的创伤哪能那么容易就恢复呢。”

沈知微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沉痛:

“您知道江挽为什么那么怕陆宴淮吗?您真的知道他曾经都经历过什么吗?有些残酷的真相,他可能不忍心让您知道,怕您承受不住。”

沈知微从随身携带的名贵手包里,缓缓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指尖在上面轻轻滑动。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平静,开始讲述陆宴淮是如何强取豪夺,如何将江挽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如何用皮带抽打、用烟头烫灼、用药物控制他的。

苏盈的脸色随着她的讲述一点点褪尽血色,嘴唇颤抖着,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巨大的恐惧和愤怒。

“不可能,不可能……”苏盈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疯狂摇着头,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些可怕的描述。

沈知微轻轻笑了一声,点开了平板上早已准备好的一段视频:“苏阿姨,您看看这个。”

视频画面晃动、昏暗,但足以看清背景是冰冷的地下室。

画面中央,江挽被粗暴地推倒在地毯上,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的黑色丝质衬衫。

他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陆宴淮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他,皮带在手中对折。

紧接着,是皮带抽打在皮肉上的闷响,伴随着江挽破碎变调的呜咽和求饶。

“不要!别打!”

“求求你,我错了,我……我会乖!”

“啊!!!”苏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猛地捂住耳朵,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她死死盯着屏幕,看着自己儿子在陆宴淮的暴虐下痛苦挣扎,看着他那双漂亮眼睛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我的挽挽,我的孩子……”

苏盈彻底崩溃了,整个人从轮椅上滑落下来,瘫软在地毯上,身体因巨大的痛苦和愤怒而剧烈地痉挛。

沈知微在原地静默了半晌,缓缓蹲下身,扶住苏盈颤抖的肩膀:

“苏阿姨,您看到了吗?这就是陆宴淮的真面目,他对江挽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