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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没太在意。
上班前,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宁谦边开门边接电话。
“你好,我是傅玉京,方便见面聊聊吗?”
“啪嗒”钥匙落地。
宁谦呼吸一滞,愣在原地良久。
作者有话说:
小宁吓死了,仿佛被原配捉奸的情妇(b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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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
听见“傅玉京”的名字时,宁谦就知道悬在自己头顶的闸刀将要落下了。
袁晓圆看他一整晚心神不宁,还以为是没见到傅宗逸的原因,凑过来小声安慰,“傅总被他哥押走啦,可能最近都来不了,你别灰心!你长得这么漂亮,肯定还有别的大款点你的酒的!”
宁谦切果盘动作一顿,插了一块边角西瓜喂到袁晓圆。
酒吧消费高,用的水果也好,切果盘剩的边角料他们也不舍得扔,择点能吃的,还挺甜。
杨经理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袁晓圆嘿嘿傻笑吃了,没明白宁谦是想让他少说话的意思,还在他身边叽叽喳喳,活像只麻雀。
宁谦拿他没办法,边切水果边把傅家的家族辛秘听了个遍,什么私生子争家产,什么情妇夺宠爱,都是些不知真假的八卦。
他只在听见“情妇”二字时脸色有点难看。
想来他在傅玉京眼里应该就是蒋霁明养在外边的情夫。
人家正经要结婚的未婚夫找他无外乎就是两种情况,威逼、利诱,打发走。
这样挺好。
由傅玉京来结束他和蒋霁明的糜丨乱关系,他不用面对蒋霁明的怪脾气,轻松分开,对他们三个人都好。
只是小三见正主,宁谦永远抬不起头。
更何况当时他已经知道傅蒋两家联姻,几番试探却还是没真正跟蒋霁明提分开的事。
他为了钱……
都是他的错。
“宁哥,你怎么啦?”
宁谦回神,抓住袁晓圆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手按到旁边桌上。
袁晓圆是个刚成年的beta,比他还小三岁,在t大读大一,勤工俭学补贴家用。是个自来熟的性子,不知从哪儿打听到宁谦也在t大上学,天天粘着他聊天。
宁谦脑袋有点疼,把切好的果盘递给他,“端过去21号包厢吧。”
话音未落,手腕反被袁晓圆攥回去摸了摸。
“宁哥!你怎么皮肤这么烫!?”
宁谦一愣,他不喜欢别人碰他,抽手摘掉手套用手背低着额头,解释道:
“有点低烧,昨晚下雨着凉了,吃过药的。”
袁晓圆狐疑的眼神还没打量完,被宁谦推出去送果盘。
下班的时候袁晓圆塞给他一袋子感冒药,沉甸甸的,宁谦很是惊讶,推拒不过,还是收了。
路过药店他买了些抑制剂和抗信息素的药物。
店长姐姐应该是alpha,能闻到信息素,看了眼他纱布包裹的脖颈,委婉提醒,“抑制剂副作用蛮大的,特别是在发热期紊乱期间。”
宁谦短暂笑笑,“谢谢。”
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在每人从小都要学习的《卫生手册》里明确标注了抑制剂不宜长期使用的禁忌。
宁谦又隔着纱布摸了摸后颈的腺体……蒋霁明在他身上刻下过终身标记,受终身标记影响的oga几乎是alpha的所属物,他们的发热期只能靠自己的标记者度过。
如今他跟蒋霁明要分开了,或许他应该去医院看看终身标记能不能洗掉,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
宁谦把洗标记的面诊预约放到了跟傅玉京见面之后的下午。
这两件事都重要,只是后续牵扯很多很麻烦,比如他的住的房子、他的实习岗,还有妈妈换肾的医疗费……该怎么办呢?
宁谦这才发现他依靠蒋霁明的事太多,多到他要出卖身体来还。
这是不对的。
宁谦猛地把被子拉过头顶蒙住脸,呆到快要呼吸不过来才掀开。
他眼睛有点红,鬓发一缕一缕贴在额角脸侧,像蜿蜒的海藻,湿漉漉的。
睡前他窝在被子里看了很久手机,搜的都是临时兼职和洗标记相关的帖子。
看得眼睛发酸,爬起来滴了点眼药水。
这一晚他辗转难眠,脑子里各种混乱的事挤作乱麻,早晨六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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