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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舟站在门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上前,目光在宋北宵抱着江听白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周时宴,眼神冰冷刺骨。

“周时宴,”陆淮舟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你真是活腻了。”

周时宴捂着脸,踉跄着站起来,又惊又怒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你们……你们他妈私闯民宅!”

宋北宵猛地转头,那眼神让周时宴瞬间噤声,脊背发凉。

“动他的人不止我一个!”周时宴试图辩解,“是宋驰风那傻逼给他下药把他送来的!”

陆淮舟向前一步,挡住了周时宴的视线,也堵住了他所有可能的去路。

陆淮舟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

“周时宴,我记得我说过,你要是再敢碰他一下,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我们之间的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周时宴看着陆淮舟这架势,心脏猛地一沉。

就在陆淮舟即将动手的一瞬间,被宋北宵紧紧抱在怀里的江听白,微微挣扎了一下。

他从宋北宵的怀里抬起头,直直地看向周时宴,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周时宴,你家里藏的人,在哪里?”

这句话问得突兀,让在场的三个男人都愣在了原地。

周时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眼神闪烁,强装镇定:“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藏的人?”

江听白紧紧盯着周时宴,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重复道:“你家里藏着的人,他在哪里?”

周时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提高音量:“没有!你他妈别在这里发疯!别再给我胡说八道,根本没有……”

“是不是胡说,搜一下就知道了。”陆淮舟淡淡开口。

他朝门外使了个眼色,他带来的几个保镖得了命令,迅速开始训练有素地分散搜寻这栋别墅。

“陆淮舟!你敢!”

周时宴急了,想冲过去阻拦,却被保镖三两下就摁在了地上。

宋北宵抱着江听白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他此刻只想尽快带江听白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宋北宵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江听白耳边说:“我们先回去。”

“不。”江听白却异常坚持,他抓住宋北宵的衣袖,仰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我要见那个人。”

陆淮舟带来的人动作很快,整栋别墅被翻了个底朝天。

最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地下室那扇紧锁着的门。

江听白被宋北宵紧紧抱在怀里,在看到那扇门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挣扎着要下去。

宋北宵低头看着江听白苍白的脸和那双执拗得惊人的眼睛,手臂肌肉绷紧,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缓缓将他放了下来。

但宋北宵的手仍牢牢扶着江听白的胳膊,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倒下。

江听白脚一沾地,便踉跄着冲向那扇门。

陆淮舟抢先一步,猛地一脚踹在门锁上。

“砰——”

锁舌应声崩裂,木门弹开,扬起一片灰尘。

地下室里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个小气窗透进一点惨淡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室内模糊的轮廓。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床上蜷缩着一个人影,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

江听白的呼吸骤然停止,他挣脱宋北宵的手,几乎是扑了过去,脚步虚浮,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哥?”

床上的人影似乎被这声音惊动,身体猛地一颤,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月光恰好照亮了男孩的侧脸。

那是一张年轻、苍白,且布满泪痕的脸,眼神空洞而恐惧,嘴唇干裂,脚腕上拴着一条链子,显然被囚禁已久,受尽了折磨。

但,他不是沈未寻。

不是江听白记忆里那个会温柔笑着,揉着他头发叫他“小听”的哥哥。

江听白所有的力气在那一刻被瞬间抽空,他身体一软,眼前阵阵发黑,直直地向后倒去。

陆淮舟及时伸出手臂稳稳地揽住江听白的腰,把他带进了自己怀里。

陆淮舟低头看着怀里脸色惨白、眼神涣散的江听白,眉头紧锁,手臂收得很紧。

宋北宵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床上那个惊恐万分的陌生男孩,又落回被陆淮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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