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1 / 3)

她看到野山繪理金色的頭發蒙了塵,衣服被劃開破口,手腳的傷口滲着血,暗紅的血漬将布料黏在皮肉上。

自責湧上了心頭,庵歌姬死死捏緊雙拳,半垂着頭不敢直視野山繪理,眼眶裏還閃着不甘心的淚。

要是她能像五條一樣強,不……哪怕能和冥冥一樣,繪理都不會受傷。

她的手無力地松開,是她太弱了……

“歌姬學姐,剛剛多虧你了!”

野山繪理大概能猜到庵歌姬的此時的想法,該說什麽話她比誰都清楚。

庵歌姬怔住,她猛地擡眸,對上了野山繪理甜甜的笑臉。

這是繪理的第一次任務,她卻沒保護好繪理……

“歌姬學姐,我們一起回高專吧!”

野山繪理朝着庵歌姬伸手,語氣輕柔卻帶着暖意。

庵歌姬眼眶泛紅,她被野山繪理碧綠的瞳孔所吸引,不自覺握住了對方的手。

她感受到指尖傳來的絲絲暖意,方才的黑暗被盡數驅散。

下次,她絕不會再讓繪理一個人苦撐了!

二人回到高專時已經夜深了,高專陷入了靜谧和黑暗,但女生宿舍的走廊燈和家入硝子的宿舍等都還亮着。

“終于回來了,我先幫你們處理下傷口。”

家入硝子半靠在宿舍門口咬着棒棒糖,她看着兩人的狼狽樣,無奈地嘆氣。

歌姬學姐還好些,繪理卻像是去荊棘地裏滾了一圈回來的。

“硝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庵歌姬哭唧唧地撲入家入硝子懷裏,她的神經因為看到硝子才徹底松懈。

面對家入硝子擔憂的眼神,野山繪理笑着說自己沒事。

但她心裏卻覺得怪怪的,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等她。

或許是因為終于放松下來,庵歌姬在治療的時候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野山繪理悄悄觀察着家入硝子,為了印證之前的猜想,試探地說起了任務的情況。

家入硝子的眼神果然變了,或許是因為能力而不被允許出任務的原因,她對任務的細節很好奇。

野山繪理見狀便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她模仿着故事會的語氣,把任務講得跌宕起伏,恰到好處的停頓更是吸引了家入硝子的全部注意力。

甚至當她講完後,家入硝子還有些意猶未盡,那雙一向來淡淡的眸子變得亮晶晶的。

野山繪理一時被晃了神,原來冷靜自持的家入硝子也會露出這種表情啊……

随後,深谙心理學的野山繪理揚着燦爛的笑臉,語氣天真爛漫。

“以後出任務,我都回來講給硝子聽!硝子可不要嫌煩喔!”

“為什麽要講給我聽呢?”

“因為硝子是我在高專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啊!”

家入硝子被野山繪理直白的話擊中,她以為她是沒有朋友的……

她無法和任何人并肩作戰,所以她總是對任何人都帶着疏離。

野山繪理察覺到家入硝子的松動,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乖巧地坐在那裏接受治療。

等到結束治療,二人合力把庵歌姬送回了宿舍。

折騰了大半夜,野山繪理才終于躺到了床上。

在檢查學校的時候,她趁機搜尋了預知夢中女生相關的信息。

通過走廊的照片牆,她确定了班級和姓名。

她本來打算去教室看看,卻被忤逆丸打亂了計劃,之後也沒了上樓合适的理由。

不過,比起天內理子的信息,她更關心的是這個變數是否能讓她結束預知夢,睡個好覺。

探知真相最快的方式就是直接體驗,野山繪理從包裏拿出圖書室借的無聊理論書,果然沒幾分鐘就成功睡了過去。

熟悉的走廊映入野山繪理的眼簾,月光沿着縫隙照了進來。

走廊的深處,一團火光在不安地跳動,扭曲的影子被拉長又揉碎,伴随着輕微的爆裂聲,散發出皮肉焦糊的臭味。

預知夢,又開始了。

作者有話說:

無

被困住的野山繪理呼吸停滞,濃煙的焦苦味持續地侵入她的感官。

眼前人身着的白藍色水手服早已經被火焰燒了黑洞。

火焰順着袖口攀上脖頸,發絲蜷曲着黏在天內理子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