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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與他融為了一體,瀝青的加入不僅無法撲滅烈火,反而成為了燃料,讓火燒的更加旺盛。
在足以将意識都焚盡的極致痛苦中,帽子男猛地擡頭,死死盯住靜靜站立的野山繪理。
她的笑容越來越深,平靜的外表下藏匿着瘋狂。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帽子男此刻終于明白,野山繪理也是禁物的持有者,她的示弱不過是故意讓他進入咒殺範圍。
他想嘶吼,想揭穿,想發出最後的咆哮。
但他被的喉嚨已經被焚燒到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最後看到的,是野山繪理那張神聖如天使的臉上露出的純淨笑容,和那句輕聲呢喃的“下地獄吧”!
是他輕敵了……
在無盡的痛苦與悔恨中,帽子男的身體化作一具熊熊燃燒的人形火炬。
最終在噼啪聲中徹底化為飛灰,消散在空氣裏。
戰鬥結束,野山繪理輕輕吐出一口氣,臉上的冷漠瞬間褪去,變回那副有些怯懦的模樣。
她走到帽子男消失的地方,根據雙魚佩的提示,彎腰從灰燼中翻找出棄置渠。
那是一個古老的木雕吊墜,它的外形像一個捕魚的魚籠,散發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她随即從懷中取出無跡紗,熟練地将棄置渠包裹起來。
無跡紗微微一亮,便将棄置渠的所有氣息徹底掩蓋封印。
此時,包圍圈一般的瀝青也全部消散,透進來的月光灑在了野山繪理身上。
她撐着一搖一晃的身體朝着天內理子等人的方向走去,那該死的瀝青沖擊波讓她的意識現在還有些恍惚。
随着靠近,野山繪理看到了癱坐在地的天內理子,小巧的雙旋鈴從她滿是血污的手中滾落,四周散落着被音障絞殺的咒靈殘骸。
但伏黑姐弟和所有昏迷的學生都毫發無損。
野山繪理蹲下身,輕輕握住理子冰涼又顫抖的手。
“結束了,理子。”
天內理子擡起頭,眼神朦胧地看向傷痕累累的野山繪理,淚珠在眼眶裏打轉。
“你做得很好,”野山繪理用指腹擦去天內理子的淚,聲音輕柔卻堅定,“是你保護了大家。”
這句話擊碎了天內理子最後的堅強。
她“哇”地哭出了聲,猛地撲進野山繪理懷裏,緊緊抱住她的脖頸。
感受到肩頭濕潤的溫熱後,野山繪理回抱住懷中顫抖的少女,輕拍她的後背。
“不怕了,”她在理子耳邊低語,“我們都沒事。”
另一邊,咒靈的包圍讓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四周化成了血肉的煉獄場。
銀發男站在中央,他瘋狂地割下身上的肉飼養咒靈,不再是單純讓咒靈啃食。
咒靈的數量瞬間暴增,沸騰的惡意和壓迫感讓空氣都變得窒息,咒靈的腥臭撲面而來。
原來,夏油學長一直在忍受這種惡心的味道啊——
“娜娜米……數量太多了!”
灰原雄喘着粗氣,他的校服已經破損,臉頰也在對抗包圍他們的咒靈時被劃開一道血口,鮮血混着汗水淌下。
七海建人狀态同樣不佳,他的眼鏡片因包圍圈的混亂中碎了一塊,持刀的虎口也崩裂,鮮血順着刀柄滴落。
但他的“十劃咒法”依舊精準,每次揮刀都能将一只咒靈沿着弱點切開。
“冷靜,灰原,他也在消耗自己。”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但緊繃的下颌線暴露了他心底的擔憂。
“我的‘孩子們’會啃食你們的血肉,嚼碎你們的骨頭!”
銀發男人很自信,他一把劃向自己的肋部,利用更多的血肉驅使咒靈。
密集的攻擊再度襲來,七海建人揮刀斬滅三只,第四只卻從刁鑽的角度撲向他的後背!
“小心!”灰原怒吼一聲,猛地将七海撞開,自己卻被那只咒靈的利爪狠狠撕開了腰腹!
“呃啊——!”
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跪倒在地,但他的雙手還是死死抓住了咒靈的手臂。
“別想……傷害娜娜米!!”
他将重力集中在手掌,然後瞬間爆發,硬生生将那只咒靈的手臂連帶半邊身子撕扯下來!
“灰原!”
七海建人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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