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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功與名的她輕松地跟衆人話別,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衆人看向她的目光。
等到野山繪理走遠,夜蛾正道一臉嚴肅道,“我們來開作戰會議吧!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衆人附和着點頭,他們一定會贏!
不論是是盤星教,還是伏黑甚爾。
作者有話說:
無
野山繪理剛推開宿舍的門, 就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
屋內因為拉着窗簾而光線昏暗,讓她無法判斷對方的方位。
她頓住腳步,瞥向自己離開前做的标記。
門口的竹葉标, 果然歪了。
野山繪理面上卻不動聲色, 左手卻默默握住了畫筆。
她側身向前,試探着向前踱步。
突然, 身後的門猛地被關上。
野山繪理猝不及防地被一陣蠻力鎖住喉嚨,整個人被死死壓制在門板上。
對方的指節嵌進了她的脖頸,耳邊被她粗重的喘息聲占據,腦袋因缺氧而有些眩暈。
不……她好不容易才走到這步……
野山繪理提起一口氣, 把剛剛畫好的銀簪死死捏在右手中。
她強迫自己放松,營造出昏厥的假象迷惑敵人。
“野山繪理?”
男人明顯慌了神,禪院大人只是讓他給點教訓,要是野山繪理死了, 監視五條悟這種倒黴的任務肯定會落到他頭上!
他趕忙放松了手指, 将自己的咒力盡數收回。
下一秒,野山繪理猛地發力揮簪。
不等男人驚呼,銀簪便已經如利刃一般垂直刺入了他的皮肉。
野山繪理眼眸冷冽,她這一擊力道狠絕, 簪尖距離男人的頸動脈不過分毫。
男人說話的瞬間,她就認出了是禪院家傳話的家夥。
考慮到現在還不是殺死這人的時候, 野山繪理才勉強收了點力。
劇痛讓男人渾身一僵,雙手下意識捂住脖子。
溫熱的血沿着指縫滲出,染紅了他的衣襟。
“野山繪理, 你!”
男人氣急而怒,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血液滲出的速度也更快了。
區區一個廢柴女, 居然敢對他動手!
野山繪理将銀簪藏在衣袖中,方便随時取出。
她故作驚訝地捂嘴,滿含歉意道,“抱歉……我只是太害怕了……您沒事吧,要快點止血啊!”
因為失血過多,男人的臉色變得有些慘白,殺意在他心底翻湧。
可理智告訴他必須忍住,扇大人最讨厭別人未經他允許做事,要是真殺了野山繪理,他肯定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肮髒的東西,離我遠點!”
男人猛地退了幾步,他有些害怕野山繪理又給他一簪。
“你的高專監視日記,扇大人很滿意,但如果你遲遲收集不到禁物的話,扇大人會親自前來懲罰你!”
男人狐假虎威,以為自己說得壓迫力十足,在野山繪理眼中卻顯得滑稽可笑。
所謂的監視日記,不過是她讓早八和熬夜随便編撰的,她沒想到的是居然這麽輕易就蒙混過關了。
甚至就連她差點殺死了男人,得到的也只是一句警告。
她能肯定,禪院家需要她!
野山繪理心裏瞬間有了底,她裝作怯生生地低頭,語氣惶恐不安,“我、我會盡力的……”
見野山繪理這幅卑躬屈膝的模樣,男人心裏才舒坦了些,血液流失得太快了,他必須盡快回禪院家治療!
男人毫不猶豫地從窗戶邊翻下,可因為失血過多,腳步有些踉跄。
待男人消失在視線中,野山繪理臉上才浮現出嫌惡的表情。
她冷眼看着地上殘留的血跡,毫不猶豫地催動畫筆,把令人生厭的惡臭血液變成了帶着香氣的玫瑰花瓣。
她重新鎖好了門窗,躺在床上整理思緒。
禪院家既然有所圖,那她能争取到的時間就會更多,等她收集齊禁物,禪院家乃至咒術高層就都不足為懼了。
困意席卷,野山繪理意識模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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