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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傩被壓縮在包圍圈正中央,空間切割的攻擊範圍從整個海灘被壓回了周身數米之內。
切割軌跡的密度在防禦狀态下翻了至少一倍,每一次揮刀都在空氣中留下數十道并列的暗紫軌跡,但那些軌跡無法突破合圍的防禦線。
五條悟的術式從正面彈開最密集的切割攻擊,每一道被彈開的切割軌跡都偏轉方向斬入海中,海水被切開又合攏。
夏油傑的咒靈群從側翼牽制,虹龍在高空盤旋,每次俯沖都精準地咬在宿傩收刀的間隙,龍齒咬下時發出極沉悶的撞擊聲。
乙骨憂太的咒言刀從外圍一刀接一刀地劈入結界,每一刀都刻着一句新的銘文,銘文的內容他來不及看清,但每一道銘文亮起時他的刀就會更快一分。
伏黑甚爾在宿傩每次收刀的間隙中切入,長刀的刀鋒擦過宿傩咒紋紋路的邊緣,留下極淺的劃痕。
他不追求一擊致命,每一次切入都只為消耗宿傩的防禦節奏。
那些看似無意義的淺痕在宿傩身上越積越多,咒紋紋路的邊緣開始出現極細微的破損,破損處滲出極細的暗紫咒力。宿傩的每一次收刀都比上一次更倉促。
野山繪理在合圍中開始畫融合咒靈。
她站在四人合圍的間隙中,這是五條悟特意為她留出的位置,他用咒力彈開正面攻擊的同時側身讓開了幾寸,剛好夠她站穩。
她沒有客氣,直接在那個位置上落筆。
畫筆在指尖轉了一圈,她把已知的禁物全部激活。
津輕太鼓震裂空間斷層,鼓聲不是從外部傳來,是從被鎖定的每一寸空間內部同時炸開。
她将太鼓的觸發條件重新校準,鎖定的不是宿傩瞞着她的事,而是宿傩體內被之前的戰鬥中震出的每一條咒力回路裂紋。
鼓聲在裂紋內部炸響,每一次擊響都精準地落在裂紋最脆弱的位置,将裂紋朝更深更密的方向擴展。
宿傩的切割結界內部充斥着高密度的咒力,津輕太鼓的低頻鈍擊在那些咒力最密集的節點上震出極細微的裂紋。
每一次鼓點落下去,宿傩體內的咒力回路都會跟着共鳴震顫。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咒力回路在太鼓的鈍擊下正在以極細微但不可逆的速度崩裂,每一次鼓聲響起,他的切割軌跡都會出現極短暫的不穩定。
足洗邸的巨足連續踏擊,洗腳聲的回響與太鼓的低頻共振形成雙重壓制。
巨足的腳掌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踩在宿傩試圖擴張的空間切割軌跡上,将他逼退的每一步封死。
燈無荞麥從蛛網正中央點亮,一片完全漆黑的場所将宿傩的感知空間壓縮到極限。
黑暗領域內,他被剝奪了對外界的所有感知,切割術式在失去目标後開始出現短暫的空當。
送行拍子木點燃宿傩咒力中的火種,他體內被津輕太鼓震裂的咒力回路中殘留的暗紫咒力在拍子木的清脆擊響下被點燃,在體內形成了極細微的暗紫火苗。
火苗沿着回路的裂縫蔓延,從一條回路燒到另一條回路,在宿傩體內織成一片暗紫色的火焰網。
送行提燈反彈宿傩咒術的每一次嘗試,将他打出的切割軌跡原封不動地彈回。
那些切割軌跡在燈無荞麥的黑暗中失去目标,反彈回來後砸在他自己的結界上,把他自己布下的空間切割一層一層地打碎。
宿傩在自己的切割和反彈回來的縫合之間被反複拉扯,每一次切割都變成了對自己結界的破壞。
她把所有被反彈回來的宿傩咒力全部編織成一只咒靈。
病嬌風的占有印記,這些咒力曾經屬于宿傩,現在它們屬于她。
戀愛風的守護印記,這不是用來攻擊宿傩的,是用來保護在場所有人的。
兩種風格在她手裏已經不再切換,而是融合。
暗紅與粉色的線條在同一筆中同時流淌,畫出的咒靈不再是單純的病嬌風蛛網或戀愛風護盾,而是兼具兩者特性的新形态。
融合咒靈的體型不大,大概只到她的膝蓋,蹲在她的腳邊,身上的鱗片每一片都刻着在場所有人的咒力特征。
五條悟的六眼軌跡,夏油傑的咒靈操術回路,乙骨憂太的咒言刀銘文,九十九由基的質量場紋路,伏黑甚爾的無咒力肌肉纖維走向,虎杖悠仁的黑閃沖擊頻率,伏黑惠的影子式神結構,釘崎野薔薇的共鳴共振節點。
每一片鱗片都以極細微的頻率脈動,對應着每個人獨有的咒力波動,像一顆正在緩慢呼吸的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