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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如此,你到底是怎么了!!!”
卷耳的手突兀地停留在半空,望着手背之处的红痕,卷耳蓦然瞪大眼睛,大声吼道:“以前!以前!!我就不能变吗!!难道你只喜欢以前的我,现在的我你不喜欢了吗?”
江离看着面目狰狞的卷耳,浑身冷得痛楚,血液似是堵塞在了血脉之中,无法运转,他怔怔看着卷耳,半晌之后,才涩然开口,“现在的你,我已经不认识了……”
卷耳面色煞白,他垂着头摇了摇,忽的扯出一抹僵硬无比的笑,缓缓走近江离,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抽泣道:“哥哥,我难过,你别这么说,我只是……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熟悉的哭声,曾经无数次击溃他的怒气,叫他不得不软下心肠来,好好将人捧在手心里疼爱 。
可如今……
他抬手握住了卷耳的肩膀,想把他拉开,可卷耳死活不肯松手,紧紧攀着他,口中不停恳求,他闭了闭眼,手上一用力。
刺啦一声。
卷耳的衣服不小心被撕破,露出大片光滑脊背。
江离眼皮一跳,抬手欲将他挡在怀里,可触及那片白嫩细嫩的肌肤时,心脏猛然一滞。
他倏然按住卷耳,蹙眉摸向他的右手胳膊内侧,那里光滑一片。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
卷耳茫然地抬头看他,“哥哥……”
蓦然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卷耳瞳孔骤然放大,艰难道:“哥哥,你怎么了?”
清禾也被吓了一跳,慌忙走上前来抓住江离的手腕要将他扯开,“就算生气也不用这……”
“你到底是谁?”
低沉沙哑的声音一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卷耳眼眸闪了闪,复而委屈茫然,“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就是卷耳啊。”
江离眼神一凛,倏然将他重重扔到地上,尘土四起,他捂住心口猛咳了几声,随后呕出一口血来。
清禾满眼疑惑,震惊而又不解地望向江离,“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他……是谁?”
江离眉宇之间皆是肃杀之意,死死盯着地上之人。
他也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为何卷耳回来之后性情大变,不仅多疑敏感,还如此心狠手辣,在此之前他一直想不通,可眼下一切有了定论。
“卷耳身上有胎记,胳膊内侧有一处牙齿状疤痕,而你,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你不是卷耳,你到底是谁!卷耳现在在哪儿!”
清禾倒退了两步,扶着旁边的树干才勉强缓过神来,“怪不得你一直推诿不愿同我学医,你竟不是卷耳,可为何你与卷耳如此相像?”
“卷耳”眼见被拆穿,冷笑了一声,眸中似有悲戚,他看着江离,希冀开口,“你不是说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吗,你说过你爱我的……”
“住嘴!”江离眸中怒意汹汹而起,恨不得将这人撕碎,他假装卷耳,骗取所有人的信任,还妄图取代卷耳,简直不可饶恕!他的卷耳如今还不知在何处受苦,一想到此,他的心便如烈火炙烤。
愤怒恨意如有实质凝结于眼中,他声音冷得如同千年寒冰,全无半分情绪,“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卷耳,不是你。”
“卷耳”愣怔片刻,目光颤动,忽的哈哈大笑,笑声尖锐刺耳,面部扭曲狰狞,疯魔了一般流出眼泪来,似是不甘,又似绝望,“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喜欢的都是他!!!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比不上他的,不止一点哦。”
一道飘然虚无的声音淡淡响起,年岸鸿缓缓落在石猫像上,清冷的目光不紧不慢落在了“卷耳”身上。
你为何这般傻
视线落到年岸鸿身上的一瞬,“卷耳”眸光震颤,慌乱起身想跑,然而年岸鸿略一摆手,将人掀翻在地。
江离快步上前,长刀架于他的脖颈之上,剑刃冰冷泛着寒意,“卷耳”不可置信地看向江离,神色悲怆。
若是卷耳,江离便早已心软,可面对这人,江离寒眸冷肃,全无半分柔情。
清禾道:“国师,此人到底是谁?”
年岸鸿手掌上翻,掌心之中化出一根长鞭,长鞭尾部镶满白色羽毛,看似优雅,实则重重破空而起,一鞭落下,“卷耳”凄声惨叫。
片刻之后,“卷耳”身上皮肉似有虫子蠕动,肉眼可见地扭曲变异,最终一身外皮如同蛇蜕一般剥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