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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伸手就去夺他手里的帕子,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的鼻音:“夫君,你是不是故意的?”

苏玉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出了声,终于将帕子往桶沿一搭,双手扣住少年劲瘦的腰身,往怀里一带,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眼尾,嗓音低哑又温柔:“不逗你了。”

水声哗啦一响,苏玉抱着他从浴桶中站起身,扯过一旁的宽大的软巾将人囫囵裹住,大步往床榻走去。

黎明澈被放到锦被上时,湿漉漉的长发铺散开来,苏玉想要拿软巾给他擦头发,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按在了床榻上。

擦啥擦,后半夜还得洗!

苏玉被他这火急火燎的架势逗得低笑出声,也不再坚持,由着他将自己压进锦被里。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第二天苏玉没能起得来床,而黎明澈让青竹去了一趟学院,将他昨天做的课业交给了夫子,直接不去书院了。

苏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他想起身,呵,起不来,索性放弃挣扎。黎明澈趴在他身边,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

见他醒了,立刻凑上来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夫君”

“澈儿,要不然,你还是隔几天吃一次吧,你这攒着吃这么一次,为夫有些受不住”苏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之前是怎么会有那种阴暗的想法,觉得小家伙嫌弃自己这副残缺身子的呢?

现在看来,小家伙非但不嫌弃,还稀罕得紧,就是这稀罕的方式,着实有些废夫君。

一宿,整整一宿,他骨头都要被拆散架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晕了过去几回,又醒过来几回。

关键是这小家伙会玩儿,花样还多,就自己那残缺处都能被玩儿出花儿来。

“你休沐的时候能休息,平日里你太忙了,每天舞刀弄枪的,很危险。”黎明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藏不住那股子理直气壮的占有欲,和小心翼翼的呵护“夫君太可口,吃起来收不住!”

苏玉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心里那点无奈全化成了暖意。这小家伙是怕平日里折腾了他,他关键时候遇到危险会反应不过来。

他的小家伙,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年纪不大,真真是个心思剔透又满腔赤诚的。

苏玉侧过身,将人往怀里拢了拢,将头埋进他的发间,声音低得像是叹息:“澈儿,你怎么能这么好呢……”

他的小家伙真的是集这世间一切美好于一身,自己何其有幸,能得他这般倾心相待。

黎明澈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子,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那夫君喜欢吗?”

“喜欢”苏玉低笑一声,指尖抚过他的眉眼,声音里带着纵容和笃定:“喜欢得心都疼了。”

黎明澈听了这话,眼里的星光几乎要溢出来,他重新将脸埋回苏玉的颈窝,呵呵乐个不停。

如果我们日后当了官,是不是也是如此?

黎明澈在。

考虑到明年二月的院试,夫子又给他布置了一些课业,看着那厚厚的一大摞,黎明澈有些无奈。

抱着一大摞课业直接去了东厂。

苏玉看着他抱着一大摞书册进来,脸色凄苦,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由得放下手中的卷宗,眼里漾开一抹笑意:“这是怎么了?谁给我们澈儿气受了?”

黎明澈把那摞纸张往桌上一放,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进椅子里,下巴搁在桌沿上,一脸的欲哭无泪“我以为这几个月我在家轻松轻松了,没想到夫子在这儿等着我呢,我得写到猴年马月啊”

苏玉起身走到他身边,随手翻了翻那摞课业,眉梢微挑:“看来你的夫子是把你当状元苗子在打磨了。”

黎明澈哀嚎一声,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其实也不用这样的,不用这样我也能考状元”

苏玉被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逗得不行,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对你,为夫自然是信的。”

他顿了顿,指尖绕上黎明澈的一缕发丝,语气里带了几分诱哄的意味“不过,既然夫子如此看重,澈儿便在这里写,为夫在旁边陪着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