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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一震惊道：&ldo;你威胁我？&rdo;

玉摄提手握&ldo;八爪鱼质&rdo;，胆大包天道：&ldo;我就威胁你。&rdo;

归一却笑了，意趣道：&ldo;你想问什么？&rdo;

玉摄提道：&ldo;敢问前辈，你是如何做到悄无声息地封住我的内力？&rdo;

归一道：&ldo;一只八爪鱼可买不起、咳咳、这个答案。&rdo;

玉摄提道：&ldo;我可还要为前辈削果子。&rdo;

归一却按住咳嗽的喉口，道：&ldo;削几个果子就想空手套白狼？&rdo;

玉摄提沉吟道：&ldo;趁着前辈沐浴的时候，我问了蝠牲宫侍从，膳房里有新鲜的蔬菜。前辈若尝了觉得好，在蝠牲宫剩下的时间内，我可以为前辈做素味三餐。&rdo;

归一讶道：&ldo;趁我沐浴时问的？那是早就备着要给我开小灶了……不过你会下厨？&rdo;

玉摄提格外&ldo;谦虚&rdo;道：&ldo;略略一通，比晚辈拙劣的武功能入前辈的眼。&rdo;

归一道：&ldo;比你的武功更好？你年纪轻轻已经是登峰境大圆满，多少人穷极一生见都见不到一个。你这般评价自己的厨艺，我若是错过你承诺的这顿饭，怕是此罪难恕哩！&rdo;

玉摄提揪了揪掌心滑咕咕的八爪鱼，笑道：&ldo;前辈说起话来，无需矫饰，比那巧言令色的小玉子更叫人心花怒放。&rdo;

归一笑道：&ldo;心花怒放到你立誓总有一天要杀死我？&rdo;

玉摄提无辜且惊讶道：&ldo;前辈？&rdo;

归一却戏谑道：&ldo;这次你便演得假了点。身为武学高手，若有人趁我不备封了我的内息要与我搏斗，我定如你一般，忍他耐他，且等哪一天我强于他，便要杀人剥皮，挫骨扬灰，以泄曾经被侮辱压制的心头之恨！&rdo;

玉摄提不再掩饰，轻声笑道：&ldo;前辈虽是个瞎子，却比多少长了眼睛的人，都要心明眼亮。不过&lso;杀人剥皮、挫骨扬灰&rso;之类，我却是不忍心对前辈做的。&rdo;

归一&ldo;哦&rdo;道：&ldo;那你打算怎么做？&rdo;

玉摄提道：&ldo;当然是……&rdo;他卡住。

他的目光扫过归一蒙布的眼、端昳的脸廓、一丝不苟遮住喉骨的领口、窄瘦的腰……乃至那隐在天青色大袖下，骨节分明的、玉石般的、刚刚攥过自己脚踝和腕骨的双手。

玉摄提无声垂眸，敛去眼底激腾的暗色，慢吞吞道：&ldo;当然是，不敢告诉前辈了。&rdo;

归一道：&ldo;我却是可怜你。&rdo;

玉摄提道：&ldo;我哪里要前辈可怜？&rdo;

归一道：&ldo;因为你一辈子都不可能胜得了我，管你想怎么报复我对你的欺侮，你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rdo;

他这般说着，越想越乐，低咳一声，做作地发出了街头恶霸欺负良家女的桀桀奸笑。

玉摄提却不以为意，他举起八爪鱼，更向前一步，威胁道：&ldo;前辈，我立志问鼎武道终极，破碎虚空，还请把你刚才的诅咒改得吉祥点罢。&rdo;

腥气飘近，想到那黏糊滑溜的恶心触感，归一脸色大变，疾步后退道：&ldo;玉摄提，你不要过来啊‐‐&rdo;

玉摄提却越靠越近，也学着归一方才的样子，发出了做作地桀桀奸笑，口中道：&ldo;世事无常啊。我甚至不需要武功强过前辈，我现在就能把先前被前辈戏弄的债，一应还给前辈！&rdo;

归一&ldo;狼狈而慌张&rdo;地越退越后，玉摄提&ldo;小人得志&rdo;地越追越近。

&ldo;呜呜呜你不要过来啊‐‐&rdo;

&ldo;哈哈哈是时候轮到我欺负前辈了‐‐&rdo;

后退的归一撞在屏风上，带动屏风向后移去。&ldo;咔哒&rdo;一声，隔在温泉前的屏风向浴池倒去。归一一脚踩空，向后落进水里。

口中仍坚持地喊着：&ldo;呜呜呜呜呜摄提你不要过来啊！&rdo;

玉摄提也举着那八爪鱼，寸步不退，&ldo;噗通&rdo;跳进水里，邪恶戏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