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页(1 / 3)

玉摄提道:&ldo;我出身自福建沿海豪商玉家,家父乃玉家四房次子的第一个儿子。而我,只是一个见不得人的外室子,自小被养在城郊,所谓的堂堂玉家,其实与我无甚关联。

&ldo;此事陆小凤早已知晓,我那所谓的父亲生不出孩子,到死都只有我一个子嗣,玉家留着我,不过是为了延续这死人的&lso;香火&rso;罢了。&rdo;

归一道:&ldo;想必到了故事转折的时候。&rdo;

玉摄提道:&ldo;不错,那不过是玉家对外的说法。玉家人将我那所谓的父亲&lso;生不出孩子&rso;的罪名暗暗归在了他那善妒又霸道的正妻头上,却不问那男人在外风流无数,怎就仅结一果?

&ldo;他们不问,却不会不想。

&ldo;我母亲乃胡女,年轻时遇到海盗全家被灭,幸得我祖父在海上经商时带船队路过,才将人救下,收我母亲为义女。后来一次宴会醉酒,我那所谓的父亲一夜荒唐,醒来后又迫于他正妻的压力,便仅仅将我母亲收为一个养在城郊、见不得人的外室。&rdo;

归一不言语。

玉摄提道:&ldo;想必前辈已有了猜测‐‐玉家上下,人人皆怀疑我与我父亲不是父子,而是兄弟。&rdo;

玉摄提见归一不语,问他道:&ldo;前辈怎不再问?&rdo;

归一道:&ldo;问什么?&rdo;

玉摄提道:&ldo;自然是问这猜测,究竟是真是假。&rdo;

归一道:&ldo;重要么?&rdo;

&ldo;……哈。&rdo;玉罗刹蓦然失笑。

玉罗刹如此了解他,只听三个字,便懂得归一的言下之意。

‐‐&lso;重要么?&rso;

‐‐你便是你。

听着玉摄提的笑声,不知怎地,归一、或者说盛年,此刻竟想到了他的笔友,罗斯国的现任大公莫诺马赫。

那人那般爱慕他父亲的女人,又发自骨子里的离经叛道,连着世俗纲常和神权信仰一同蔑视,搞不好还真能厮混出个&ldo;名义上的弟弟,事实上的亲子&rdo;。

他信中的粉裙女人,当真、仅仅、只是,在描述他那一生也触不可及的梦中情人么?

一时间,马车内陷入不约而同的寂静。

玉罗刹的思绪在寂静中飘远。

他为玉摄提编的这个身世,自然假得不能再假。

然真心话总藏在玩笑中,真相又总在故事里露出一鳞半爪。

玉摄提没有那般身世,他玉罗刹的身世却相去不远。

他的兄长、罗斯国的现任大公,弗拉基米尔&iddot;莫诺马赫。

曾几何时,他们亲密无间,同胞共气。

直至流言甚嚣尘上。

&ldo;是真的吗?&rdo;彼时,年幼的波西亚质问他的王兄。

&ldo;重要么,波西亚?&rdo;年轻俊美的莫诺马赫在冰雪下向他微笑,予以安抚。

但波西亚并不被他蒙蔽。

他说:&ldo;我有一只眼睛,是绿色的。&rdo;

他的兄长似乎不明白:&ldo;波西亚?&rdo;

波西亚道:&ldo;绿色啊,恶魔的颜色,自我出生起,便无人不厌恶、无人不惧的颜色。何况它还绿得可怕、也深得可怕,没有民众会接受一个有着一只恶魔之眼的继承人上位。&rdo;

莫诺马赫沉默不答。

他已意识到,面前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弟弟,绝非能被他轻易蒙蔽之人。

然而波西亚不会给他逃避之机。

少年波西亚笑了,神色冰寒,锋锐胜过莫诺马赫出门前藏在怀中用来提防的匕首:&ldo;那流言是你的手笔,对吧?&rdo;

为了叫同为王位竞争者的他,从根源上失去晋位资格。

莫诺马赫突兀地笑了,竟笑得欣慰。

&ldo;是。&rdo;他回答。

&ldo;波西亚啊波西亚……是我小看你了。&rdo;他深深感叹。

波西亚道:&ldo;你虽还不是大公,但已是一头完美冷血的政治野兽。甚至,为了除去我这个一心支持你的&lso;对手&rso;,你不惜自污名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