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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布防增多,安危无需多虑。”蔺承叙见元奚在出神,走到他身边。

元奚仰头望着他,在心中牢牢记住他的模样:“我等你回宫。路上小心,万事三思而行。”

“陛下如今倒教育起我来了。”蔺承叙失笑,俯身在他发顶落下一吻,转身翻身上马。

那道身影渐行渐远,最终出了宫门。

元奚叹了口气,才刚分开,就觉得心中落寞,还是把自己淹没在奏折里吧。

“传少傅和景朔来御书房议事。”他对身旁的兰卉道。

说起来,元景朔两日前刚得知真相,那是一阵鸡飞狗跳。

他那日满心欢喜入宫,结果寻遍整座皇宫,都没有看到元靖的身影。

几番追问之下,他才从侍卫口中知晓,元靖早已远赴千里之外的边疆,甚至临走都不敢与他道别。

他气的二话不说带人闯入元靖的私库。将他视若珍宝的佩剑,什么价值不菲的匕首等等,尽数打包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不满足于此,提笔洋洋洒洒写了一封书信,控诉兄长的隐瞒,最后说此乃罪有应得。

书信被他加急送到了军帐。不过两日,边疆便用飞鸽回了信。

里面一个字都没写,只画了一个大大的哭脸。

元景朔盯着丑到惨绝人寰的画技,怒气早就在心中消散了大半,他忍不住失笑。

之后,朝堂爆发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矛盾。之前有摄政王作证,他们都不敢造次,如今只剩个小皇帝,他们愈发肆无忌惮。

每日早朝,金銮殿上都吵得不可开交,面红耳赤,武将借机搅浑水抢兵权。

好好的早朝乱的像菜市场,打架的劝架的数不胜数。

元奚坐在龙椅上生无可恋,太阳穴突突地跳,这简直是煎熬。

最后,他只能按了按眉心,宣布道:“此事日后再议,余下的改日再上奏。”

就这样周而复始。

御书房内,元景朔肆无忌惮地歪在小榻上,若不是有外人在场,他恨不得直接坐在宽大舒适的龙椅上。

身旁的少傅不知道他真实身份,元景朔对外就叫景朔二字,是一个半路捡的谋士。

少傅对他频频皱眉,却也不好直言说他成何体统,只能站在一旁努力无视对方。

元奚匆匆走进,将案上的奏折摊开。

“今日召二位前来,是想一同商议要事。说来惭愧,朕虽是帝王,学艺不精的地方还有许多,还需要二位的鼎力相助。”

少傅躬身行礼道:“陛下莫要自谦了,但无论怎样,臣必尽心辅佐,知无不言。”

元景朔也从榻上站了起来。三人围在案前,开始逐一处理政务。

比如边疆粮草调度。

边疆战事会消耗许多粮草,近日又经常暴雨阻断粮道,元奚思考了半天,难不成变成女娲补天?

少傅见两人安静下来,道:“国库存量既然充足,懈怠职守的都应严查,虽说暴雨是天灾,绝无可能在上下都拼尽全力相送的情况下还一点不剩。臣建议严查后杀鸡儆猴,同时改走水路运粮。”

元奚觉得可行,当即一拍手落笔写下批注。

“此事便交由少傅亲自核查了。”

“是。”

元奚又接着翻折子,后面还是因为暴雨一事,有地方因此洪灾了。

农田被淹,百姓流离失所,无数人葬送性命。

元奚提着笔思考了一下:“点一批武将部下去救?”

“陛下说的是,救人要紧,还需要赈灾拨款,再找个可信任的人监督。”少傅道。

元奚连忙将视线转向元景朔。

后者仿佛被点名的学生,一下子站直了身体,摆手道:“不不不,臣要辅佐陛下。陛下可以点御史大人前去。”

“也行。”元奚采纳了他的提议,快速敲定后便下达诏令。

……

三人直到天黑才梳理了大半,元奚一直埋头思考对策,与蔺承叙分开的失落感都想不起来了。

宫门已经落锁,少傅便去偏殿休息一晚,明日再回府。

元景朔困的打瞌睡,元奚本来还想同他说说话,一转头,见人站的摇摇晃晃,都快站睡着了。

“……”元奚扶额,“景朔,你回去休息吧。”

“啊,好。”元景朔如梦初醒,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对他不好意思地一笑,脚下生风地跑回寝殿。

“陛下,可要用膳?”兰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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