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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想去拉架,那女的就连我老公一起打。”
帽子:“有证据证明吗?”
两边同时被问到这个问题,祝行一隐隐感觉不适,为什么要受害者提供证据?
明明可以直接调店里的监控,为什么要问她们要证据?
“警官可以直接调取店里的监控查看,是他们先挑衅的,警官想要我们怎么证明,被骚扰的是我们,挨骂的也是我们,为什么还要我们提供证据,查证据不是你们的事吗?”
她的表情极其严肃,乔玉依旧跟团:“对啊,受害者是我们,我们都不知道那个人姓甚名谁来自哪里,怎么证明?”
如何证明自己不认识一个本就是陌生人的陌生人?
这个答案可能未来十年都不会有人研究出来。
另一边那俩男的老婆也卡壳了,她们也没证据,她们老公只说了那俩女的勾引,没说怎么勾引。
祝衡就是这个时候带着律师赶到的,他来的时候换了张脸,要不是他身上的衣服和犹如防伪标志般的商照临,祝行一还认不出来。
商照临依旧戴上口罩扮演助理,钱聪推推眼镜,喔豁,活来了。
“祝老师。”祝行一鹌鹑似的,内心有种犯了事被请家长的心虚。
乔玉不知道祝衡是谁,也乖乖地跟着好朋友叫祝老师。
祝衡点头,确认她俩没受伤,温声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祝行一:“那俩男的gw各碎了一个,一个可以保留部分,一个全碎,他家里人要告我们。”
乔玉:“警局要我们证明不认识那俩男的。”
这话给祝衡听笑了:“要你们证明自己不认识一个本就不认识的人,哪个蠢蛋提出的问题?”
问话的帽子听到这话很不满,就是照常询问而已,有必要这么较真?
“辱骂警察违法,先生说话还是注意点。”
警/察是个神圣的职业,可不是所有的从业人员都有素质,祝衡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钱聪上前一步:“我方要求跟石翔先生和张豪先生当面对质,请安排。”
俩男的老婆过来了,钱聪直视她们,说:“你们不是当事人,请把当事人叫过来。”
“他们在医院怎么来?”俩男的老婆气恼,“有本事你们去医院找。”
钱聪微笑:“这是你们的事,不见到当事人我们不会谈,我这里有份视频,两位女士可以看一下,看完再决定要不要把当事人叫过来。”
他们来之后祝行一就把拍的视频给他们看了,从男人开始骚扰她们到事件结束,全程没有一点遗漏,男人说的话录得清清楚楚。
她是自媒体博主,拍摄是工作需要,不存在违规偷拍。
两个女人看完视频,脸白了又青,青了又黑。
尤其是搭讪男的老婆,丈夫口口声声说别人勾引他,她深信不疑,谁料情况跟丈夫说的完全相反。
这个视频也给帽子看了,事实无需多言,谁理亏一目了然 。
问话的帽子不悦,恼怒道:“你们有证据刚才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方当事人不想回答带着质疑色彩的问题。”钱聪回,“我方当事人不是谁的老婆,也不是谁的女朋友,更没跟谁有感情牵扯,骚扰事件发生在公共场合,警官明明可以调取饭店监控彻查,却还是在她们两次明确说自己不认识骚扰人的情况下要求她们提供证据,我方合理怀疑警官的职业道德是否过关。”
要证据这种事本身就是在为难被害人,把受害人再凌迟一遍。
带着质疑色彩和真正想破案是不同的,这点受害人感触最深,恶意是无法隐藏的,嘴上藏得再好也会从眼里话里跑出来。
“接下来的话是对二位说的。”钱聪直视俩男的老婆,冷峻开口,“根据我方当事人提供的资料,石翔先生于公开场合骚扰兼使用‘贱人’一词辱骂并攻击我方当事人,事后恶意捏造‘被勾引’事实,触犯了《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和第二百四十六条,同时构成侮辱罪和陷害罪,按律该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张豪先生无故攻击我方当事人,违背《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应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两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
“另,鉴于我方当事人系自媒体博主,石翔先生在我方当事人拍摄时刻意打扰,导致我方当事人视频未能及时发出,我方当事人需要石翔先生和张豪先生赔偿误工损失及精神损失并道歉,以上是我方当事人的诉求,石翔先生和张豪先生有什么诉求可以说了。”
除了律师,普通人根本不会刻意关注刑法,钱聪的话吓得石翔老婆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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